第154章 心事(1 / 1)
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還有一段行程過後,便會抵達太乙仙宗。
房間之內,韋渡面無表情的抽出了手指,看著溼潤的手心。
抓起地上撒落的衣服一擦,然後隨手扔給對方:“快到了,到時候,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應該有點數。”
面色潮紅的柳如煙,眼神迷離得看著對方。
雖然此時渾身軟趴趴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但還是艱難起身,草草的穿上了衣裳。
神情複雜的看著眼前男人,在她經歷過的男人之中,無不是想要佔據自己的身體的。
而他卻不同,過了一個晚上,她只看見了那突兀的形狀,根本沒見過其真正面目。
反倒是在這期間,他一直在擺弄著自己的身體,讓她潰不成軍。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
不等她說完,維度便擺了擺手,拒絕道:“不用了,要是我想要的話,早就可以弄了,何必需要你主動開口?”
聞言,柳如煙眉宇間浮現出一抹不解之色,她有些捉摸不透眼前的男人究竟想得是什麼。
而這只是他調教計劃的一部分,此時就採摘果實的話,還太過於青澀,吃起來總感覺差那麼點意思。
還需自己好好的培養直至成熟,到那個時候豐收喜悅,才是最讓人感到愉悅的。
事情安排妥當之後,他用神識掃視了一圈全身。
確保接下來不會因為一些小瑕疵,而被人發現端倪後,才心滿意足的走下了法舟。
…………
在得知葉雲霄已經被救了出來,徐婉兒喜極而泣,早早便在下面等著他們。
當看見瘦骨嶙峋的葉雲霄從法舟中走出來時。
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渾然不敢相信眼前此人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因為與之前相比,屬實有些天差地別,除了面孔有些許相似外,就跟變了一個人是的。
但血脈之間的聯絡,不會騙人。
她眼眶瞬間紅潤了起來,剛想伸手去碰觸碰對方。
葉雲霄卻下意識的躲閃開來。
徐婉兒的手抬在半空了一會兒,見對方如此舉動,默默的將手收了回來。
她眼中浮現出一抹失望之色,但很快便恢復如初。
嘴裡重複說道:“回來就好,能夠活著回來就好。”
韋渡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將肩膀抵在她身後。
輕聲細語的在她耳邊說道:“雲霄在裡面吃了很多的苦頭,恐怕心裡有點問題,還是不要說一些刺激他的話為好。”
感受著自家丈夫那堅挺的肩膀,她眼神中投來感激之色。
雖說人是徐芷婧帶回來了,但她深知自己的丈夫在其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緊緊的挽著他的胳膊,感受著手臂間傳來的細膩。
憋了一肚子火的韋渡呼吸略微急促了起來。
股間傳來火熱的觸感。
徐婉兒有些嗔怪的看了對方一眼,這裡這麼多人了,大庭廣眾之下的。
屬實,讓她有些嬌羞不易。
那一記媚眼,讓他恨不得將懷中的尤物就地正法。
看著自己母親和韋渡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
葉雲霄心中深深嘆了口氣,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
他也已經看開了,自己母親開心就好。
但還是不免感到些許的失落感。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聲音從遠處傳來。
只見陳綺羅一蹦一跳的來到這,嘴裡小聲嘀咕著:“雲霄呢,雲霄哥哥在哪裡,不是說人已經救回來了嗎?”
他身體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自己朝思夜想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正是許久未見的陳綺羅。
此時,她扎著雙馬尾,頭上戴著精美的掛飾,身體嬌小,卻絲毫掩飾掩蓋不住她的天生麗質。
兩人對視了一眼,幾息過後,陳綺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才難以置信的開口說道:“雲霄哥,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哎,一言難盡。”他微微搖了搖頭。
雖然他現在身體的創傷已經被治癒。
但身上的那股氣質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如同是利刃出鞘,無所不懼的銳力進取的氣質。
現在則像一個年邁的暮暮老者,身上有著數不勁的頹廢意味。
她原本滿心期待自己與對方重逢會是一番怎樣的場景。
但在現在看來,讓她感覺到些許的失望。
但還是勉強的安慰自己,他只是剛剛被解救出來,還沒有恢復過來罷。
只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他又會變成原來的那個雲霄哥哥。
看熱鬧,這種事情在哪裡都有。
看著越來越多聚集而來的弟子,他連忙招呼著眾人回到洞府之中。
說起來,這是葉雲霄第一次來到他的洞府之中。
為了慶祝他平安歸來,徐婉兒還特地請人做了一頓豐盛的晚宴,為他接風洗塵。
看著桌上擺滿各種靈植,佳餚。
葉雲霄僅僅只是吃了幾口,便沒有再吃。
和以前那個絲毫不顧及自己形象,大口吞噬這些靈物,用於提升自己實力的葉雲霄截然不同。
看著對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韋渡斟酌了一會,還是開口說道:“雲霄,你要是以後有什麼想要做的,可以跟我說一下,我能夠助你一臂之力。
要實在不行,就留在太乙仙宗內,安安心心待著也可以,免得在外面到處亂跑,婉兒天天擔心你。”
聽到他這麼說,原本就有些鬱悶的陳綺羅。
有些不悅的說道:“雲霄哥哥,他可是要成為大修士的男人。
怎麼可能甘心過這麼平淡的生活,你說對吧,雲霄哥哥?”
“說的對,我不能再這麼下去。”葉雲霄的眼中流露出一縷精光。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多言了,如果需要修煉資源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聲。”
“好的,我知道了。”
酒宴過後,房間之內,徐婉兒不斷用手指在他胸膛畫起來圈圈。
她有些憂愁的說道:“我總感覺。雲霄,他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可是連我這個母親,他都不願意跟我訴說。”
“正常,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事情。
畢竟,他也不願意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只希望這次的事情能給他長個記性吧。”
“嗯。”她將垂落在眼前的青絲挽到耳邊,然後俯下身子,親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