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密謀(1 / 1)
也不好再像之前那樣,大膽的用火熱的眼神,像打量韋渡一樣,打量著徐婉兒。
一方面的話是尊重對方,其次,這很有可能是,自己家族未來的中流砥柱,萬一這個時候惡了對方,以後給自己穿小鞋,那未免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笑著回應了對方的問候後,她拉住了徐芷婧問道:“能給我介紹介紹這些長輩們?”
“那是你母親的爺爺,這是你媽媽的二舅公。”在她的一一介紹。
徐婉兒雖然聽得有些迷糊,但大概明白了,眼前的這些長輩都於自己沾親帶故的。
自己的母親,就是屬於他們這一房之的人。
這時,一個長相和徐芷婧有五六分像似的青年,來到了這裡。
他用眼神示意徐芷婧,有點事需要找她。
拐角處,他用淡漠的語氣說道:“芷婧,族長叫你過去一趟。”
“哦,知道了,那他們就拜託你照看一二了。”
“行,沒問題。”
很快,青年來到了韋渡跟前。
在閒談中,韋渡得知眼前的青年名字叫做徐哲良。
徐婉兒被族老們帶到了一處宅院面前,告知這裡,是她母親從小到大居住的地方。
在囑咐完有什麼需求可以儘管給他們說,他們會想辦法之後,也很識趣的將空間留給她。
徐婉兒一時間有些思緒萬千起來,腦中浮現曾經與母親在一起的種種,最後,還是毅然決然的推門走了進去。
韋渡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去打攪她,知道她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人靜一靜。
兩人站在一側看著,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突然,他開口說道:“韋兄,應該不是中洲人吧?”
“是的。”
“過幾日便是慶元節,難得來中洲一次,可一定不要錯過,好好感受一下我們這裡的風土人情。”
“這是自然的。”
韋渡在來之前就從徐芷婧口中得知了慶元節的事情,這是一個舉國同慶的事情,很多地方都會熱鬧非凡。
“來,這個給你。”說著,他遞給了韋渡一枚刻的徐家符號的令牌。
“這是?”他伸手接過之後,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能夠在證明徐家人身份的東西,在很多地方能夠暢通無阻。”。
“這樣嗎,那就多謝徐兄的美意了。”
“不客氣,婉兒本就是徐家的人,這是她應得的。”
他著重的在徐家兩字上加大了聲音,顯然意有所指。
韋渡佯裝不在意的打了個哈哈,待他離開之後,臉色略微陰沉了下來。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了,也就正如他之前所說,徐芷婧不能代表他們整個徐家的態度。
剛才的徐哲良雖然說的很委婉,但隱約的表達出,他覺得韋渡配不上徐婉兒的意思。
兩人之間並沒有發生口角上的衝突,反而相談甚歡,但這只是出於他徐家都來訪客人的尊重,其骨子裡那股高高在上的作態,是很難掩蓋的住的。
可以看得出來,對方顯然並不明白他的身份,也許透過某些渠道,隱約得知了某些訊息。
…………
在另一邊,徐家的一間大殿之內。
此時,殿內那數十張座椅已經落座大半。
這些人面孔有老有少,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身上的氣息都十分的強大。
顯然,在座的都是徐家中流砥柱的存在,也就是底蘊所在。
坐在中間的主位上的是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見座位上的人差不多都到了,他開口詢問道:“芷婧,這次任務,你完成的很不錯,找到了空靈仙體並安全的帶回來。
對於我徐家來說是大功一件,族內的寶庫允許你進去挑選三件寶物。”
“多謝族長。”
她說完之後,便在下方的默不作聲。
坐在族長左手邊的是一個滿天銀絲的美婦,她率先開口說道:“既然空靈仙體已經找到了,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安排一下,如何培養她?”
坐在族長右側的酒槽鼻老者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自然是傾盡我們最好的資源培養她,畢竟,我們還需要她儘快修煉到渡劫期,重新掌握族內聖物呢。”
就在他們各執己見的討論,該如何培養空靈仙體的時候。
底下的徐芷婧有些不合時宜的說道:“對了各位族老,我有件事情忘記說了。”
聽到她這麼說,原本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冷清了下來,都將目光看向她。
雖然不是刻意的針對她,但還是感受到一股如山般的壓力。
她咬了咬牙,還是繼續說道:“來之前我只跟他們說過,只是回徐家探一探親而已。”
族長略微皺了皺眉頭,他知道對方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無關要緊的事情。
便開口說道:“芷婧,你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在我找到她之前,她就已經成婚,有道侶了。”
酒槽鼻老者有些不解,滿不在乎的說道:“哦,這有什麼問題,想個辦法拆開他們就行了。”
美婦冷笑一聲,譏諷道:“你是傻還是怎麼?我們強行把他們分開,她到時候肯定會懷恨在心。
等以後羽翼豐滿的時候,還會盡心盡意的向著我們徐家嗎?要做得太過的話,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對付我們,要知道她可沒欠我們徐傢什麼。”
“哼,婦人之見,我們這也都是為了她好啊。等她以後修煉有成的時候,就知道誰才是真的對她好了,這些情情愛愛,不過是漫漫長路中的調味劑罷了。”
“你這個什麼也不懂得糟老頭子,知道什麼叫做愛嗎?”
美婦明顯對他所說的話感到有些不悅。
酒糟鼻老者也有些惱火起來,用力的拍著扶手,指著對方說道:“我是不懂什麼叫做愛,就你懂,像你之前年輕的時候,傻乎乎的被人拐跑,還不是我帶人去把你找回來的。否則你早被那個男人給賣到那裡去了。”
見對方揭自己的短,那美婦勃然大怒,這對於她來說,是提都不能提起的黑歷史。
一時間,整個大殿內都是他們兩個互相揭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