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贅婿(1 / 1)
“喂,你在那裡磨蹭什麼?還不快點給我拿過來。”她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對著蘇穆羽喊道。
“好的,來了,馬上來了,等我一下。”他略顯一絲狼狽的跑了過來,將那半個身子多高的石料放置在地上。
寧珂珂眼眸中的崇拜之色溢於言表,妥妥一副偶像粉絲線下見面會的模樣。
連韋渡這個局外人都能夠清晰的看得出來,他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
按照他的分析,接下來肯定輪到扮豬吃老虎,裝逼打臉的環節。
只需在一旁靜靜的旁觀著事態的發展即可,一處好戲馬上就要上演。
他換下石料之後,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見他這麼沒有眼力勁,她有些不悅的揮了揮手,想讓他離開這裡。
知道內情的徐芷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拉著她的衣袖,低聲細語道:“珂珂,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畢竟他可是你的丈夫。”
聽到她這麼說,寧珂珂也從狂熱粉絲狀態下清醒了幾分。
確實覺得自己這樣做的話,是有點太過分,畢竟再怎麼說,對方好歹也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既然芷婧都這麼說了,那你就在旁邊站著等吧。”
隨後又恢復成狂熱粉絲狀態,一臉憧憬的看到秋長風。
她們之間的對話,一字不差的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聽到自己的這個狂熱女粉已經有了丈夫,他暗道一聲,可惜了,這樣貌,這身材,尤其是她還很有錢。
但又對他們夫妻之間的相處感到有些奇怪,怎麼跟個陌生人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男的是賭石場裡面的搬運工。
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這寧珂珂家裡面的背景,自己只不過會了點賭石罷了,絕對攀不上寧家這顆大樹。
所以一直和對方保持著這種友好曖昧的關係,但現在卻不一樣,對方有丈夫的話,自己還是要注意點分寸的好。
畢竟能和寧家聯誼的人,想必其背景也不容小覷。
別自己鮑魚沒吃成,反倒挨頓毒打,就有些得不償失了,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他原本洋溢的笑容有所收斂,開始一一的為寧珂珂講解起她所挑選的石料。
你看這一塊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凹坑,摸起來有些細膩,就是由於河水長期沖刷而形成的。這種石料如果裡面有貨的話。大多數都是一些靈晶之類的物件。
這個表面表面摸起來有些粗糙,小孔裡面還有些些許青苔附著的痕跡,可以判斷的出來,應該是山地料,一般會出現靈植這類的東西機率多一點。
再比如說這一塊,看起來漆黑,切開裡面還有一些生物組織殘留的痕跡,這塊石料,應該採自某處盆地。
一般來說,這種石料出自戰場之中,由於血跡殘留,滲透進石料之中,所以才會留下這種痕跡,裡面大多數都是一些法器之類的物件。
再比如這一塊,表面看上去看不出什麼異常,但這裡有道不易察覺的縫隙,摸起來有些掉渣,應該是後人封存所導致的。
多半是切開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物件,又重新封了回去。只不過這種手段十分的高深,你看不出來罷了。
“原來如此。”她一副受教了的模樣,連連點頭。
扭頭喊來切石師傅,把這些石料給切開。
果真如他所說的一樣,第一塊石料切開,裡面是一塊拳頭大小的靈晶。
可惜的是,這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靈晶,剛好能夠抵掉這塊石料的售賣價格。
第二塊石料切開,裡面包裹著一株已經枯萎到看不出模樣的草藥。看其情況,顯然不是那種乾枯可以入藥的那一種。只能說有點用,但作用不大,屬於虧損了。
再後面的一塊石料,才剛切到一半,一股粘稠腥臭的黑色血液開始流了出來。
圍觀的人群紛紛往後退去,唯有切石師傅,依舊面不改色的用手中的刀快速剝離石層。
隨著石頭被切開,露出其中的物件,竟然是一塊腫脹的肉塊,看不出來是什麼生物的。
切石師傅已經見怪不怪,做他這一行的什麼古怪事情都經歷過。他甚至目睹有人從石料裡面切出只剩半截身子,還活蹦亂跳的詭異來。
出於職業操守,他還是先開口詢問顧客的意見:“這東西你還要不要?”
這種物件,正常修士是用不上的,除歪門邪道拿著有點用處外。
“不用了,師傅你處理吧。”她噁心的搖了搖頭。
他放出一把靈火,直接將這塊腫肉給給焚燒乾淨。
最後那塊秋長風點評過的石料,切開之後,裡面果然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四塊石料切完,也正如秋長風所說的一樣,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頓時,所有人都朝他投來敬佩的目光。
而他很是受用的朝周圍人傳授一些,通俗易懂的賭石知識,以此擴大自己的聲望。
寧珂珂看在眼中,臉上的仰慕之色更是都快洋溢位來。
秋長風講了片刻之後,朝她道別:“珂珂,我今天還要前往珍品賭石區,就無法奉陪你和你的幾位朋友了。”
聽到對方要前往珍品賭石區,去切石料,她立馬說道:“那我也要跟著去瞧瞧。”
秋長風顯得有些意外:“這個不方便吧,再說了,你跟著我,你丈夫不介意的嗎?”
他也有些錯愕,求助的眼神看向蘇穆羽,像似在說,你快管管你家的媳婦吧。
她冷哼一聲:“還要問他的意見幹嘛,他就一個贅婿罷了。再說了,我想玩賭石,怎麼了?”
聽到她這麼說,他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心中也不禁起了小心思:“贅婿嗎,如果是贅婿的話,那麼自己也不必像剛才那麼保持距離了。
就算自己吃了鮑魚,對方也應該不敢隨便聲張的吧。”
看蘇穆羽之前架勢,他心懷惡意的揣測著。
果然,蘇穆羽聽來她的話,並沒有反對,而是說到:“那就去吧,你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韋渡做出了判斷,這種情況要麼就是他愛寧珂珂愛得深沉,無論她做出什麼,他都能接受。
還有一種就是他絲毫不把對方放在心上,所以才會這般的不在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毫無疑問是後面這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