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冤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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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離開了猜燈謎的區域,準備前往賭石大會的現場,雖說要到明天才開始,但現在已經在預熱中。

不少商家早已經搬來了石料,就等良辰吉日。

忽然,徐芷婧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兩人目光交匯的一瞬間,氣氛突然緊張起來。

“怎麼了?嘉茵。”

“真是晦氣,在這碰到了她。”

“她?”

只見一個清秀靚麗女子正一臉嫌棄的看向這邊。

她身邊的青年順著目光看了過來,也是眉頭一皺,顯然沒有想到中洲這麼大,會在這裡碰見。

韋渡朝身側的徐芷婧詢問道:“這是你的故人?”

“算得上故人吧,不過用仇家來形容,更為恰當。”

她並沒有透露太多,但只從她的隻言片語中可以看得出兩人結下來的矛頭還不小。

韋渡頓時明白了,對面那女人應該就是與徐家有著世代深仇的尚家血脈。

兩家都屬於仙人世家,但由於祖上的恩恩怨怨,早已互相敵視彼此。

出門在外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們一定不會猶豫朝對方的人下黑手。

當然也沒有,也不是沒有和兩邊關係要好的人想要居中調節。

可長期下來,其中的是是非非早已分不清楚,雙方都沾染了彼此的鮮血,早已不能善罷甘休。

而巧合的事,眼前這人,他還聽說過,叫做尚嘉茵,是尚家的嫡系血脈之一。

知道她的原因,並不是說實力有多麼恐怖或者其他什麼的。

而是她總能和徐子靜撞到一起,也不知真的是巧合,還是說刻意所為。

總之,有徐芷婧出現的地方,她也多半會過來湊熱鬧。

兩人撞到一起的時候,總是會發生火花,不乏大動干戈。

一方面雙方同屬於一個階層,所擁有的資源等等相差無幾再者。年齡也差不多,修為自然也都查差不到哪裡去。

所以每次交手下來,頂多只能讓對方受傷,傷不著對方的性命。

直到近些年來,徐芷婧突破了分神期,這個情況才有所好轉。

至少她刻意的避開,不會自討苦吃。

見到尚嘉茵,她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眼色看。

打量了一下她身旁的男伴之後,嘿嘿一笑,出言譏諷:“不是我說,你身邊男人換的勤也就罷了,都過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這般沒有品味?”

“呵呵,難道像你,心比天高,連一個道侶都找不到。

該不會說你喜歡女的吧?傳出去可有損你們徐家的名聲啊。”

“誰說的?”

“那你找一個來啊?”

她看向旁邊的徐婉兒,偷偷傳音道:“婉兒姐,能不能借你家韋渡用一用。”

聽著她撒嬌的語氣,再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徐婉兒不禁心中一軟。

點頭同意了,不過還是略帶深意的說了一句:“好啊,不過你可要記得還啊。”

“咳咳,婉兒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像是那種人嗎?”

可在她那審視的目光下,徐芷婧的底氣越來越不足,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聲。

其實她可以選擇其他的方式來反擊對方,但之所以不這麼做的原因。

是因為正如她之前在大殿上所說的。她確實對韋渡有好感。

而之所以不向他表達的緣故,是由於,她也是有自尊心的。

如果說對方,只愛自己一個,那麼她會毫不猶豫的接受他,甚至跟他前往太乙仙宗也可以。

可長久相處下來,她發現韋渡這人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一開始,她相信憑藉著自己的樣貌,背景,實力。

完全可以讓他獨寵自己一個,漸漸的忘了那些壞女人。

但觀察了這麼久,她有限不自信了。

還有就便是他可是徐婉兒的丈夫,也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姐夫。

她還真做不到奪人所愛的這回事,畢竟婉兒姐平時對她蠻好的。

而現在剛好有個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的借他一用,她自然不會錯過。

看著順勢挽過來的胳膊,韋渡略帶歉意的看了徐婉兒一眼。

就在剛才,她將一切告知了自己,雖然允許自己外借。

可也將醜話說在前面,要自己入戲太深,想來個姐妹通吃的話。

那麼以後那些令人羞恥的姿勢,想都不要想了。

面對如此鄭重的警告,他自然也不會為了徐芷婧這點蠅頭小意,放棄了閨房之樂。

畢竟,她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吃吃豆腐還好,吃幹抹淨斬便宜的話,他估計徐家可能真會把自己留在中洲當上門女婿。

太乙仙宗那邊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手肘觸碰到一處柔軟但卻不缺乏彈性的地方。

就光憑這感覺來說,在自己遇見了所有紅顏知己中也算得上名列前茅。

而且實際感受比上次看起來,感覺要更大,更加的有料。

“我要找的男人,自然要強盛你百倍。”

尚嘉茵微微一笑,正想反駁對方,一下子呆愣住了。

只見徐芷婧手挽的男人,他面容俊朗,眉宇間散發出寧靜祥和的氣息,眼神明亮,令人心生敬畏,透過那雙清澈的眼睛,彷彿可以看到無盡的智慧和寧靜,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又迷人的謫仙氣質。

身姿修長,猶如青松般挺拔站在法舟上,一股清冷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哪怕她再怎麼偏心自己身邊的男伴。也不得不違心的說一句,對方的賣相的確很好。

誇獎雖然說不出口,但讓自己睜眼說瞎話的話,貌似也做不到。

這種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的事情,她再怎樣反駁,倒顯得像個跳樑小醜。

“好看有什麼用?金玉在外,敗絮其中。徒有一張表皮,不過是玩物罷了。

也不知道你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找來一個俊年,就為了壓我一頭,真是讓我有些瞧不起。”

嘴上雖是這麼說,但目光卻沒有挪開。

心中更是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個徐芷婧,到底從哪找來的男人啊。

這個英俊青年一定被她所迫,或者礙於她背後的家族實力,才會屈身於她。”

一向以才女自居的她,腦補出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看向韋渡的眼神,也充滿了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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