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石料(1 / 1)
正在此時,臺上拍賣會場,讓幾名煉體士合力將一塊3米多高的石料給抬了出來。
在這塊石料的表面被一層厚厚的血色苔蘚所覆蓋住,而在血色苔蘚上能看見有絲絲的血光在流動。
這般異樣,是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它的奇特之處。
臺上的拍賣師開始介紹了起來:“各位來賓,在拍賣開始之前,容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塊石料的來歷。
眾所周知,在賭石圈內以三大礦區所產出的石料最為出眾,而這塊石料則是從大名鼎鼎的鬧鬼金礦中核心區域採摘出來的。
據說每到深夜,總能聽到裡面傳來狼哭鬼叫的聲音。
有些膽大的礦工走進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搞鬼,可惜一去不復返。
當其餘礦工,第二天進去檢視的時候,只見他們面目猙獰的倒在礦道內部,身體已經失去了生機。
在事後的檢查中,卻沒有發現任何外傷的痕跡,但他們的靈魂,卻被某種東西給吞噬掉了。
後來我們派出由賭石大師以及一名合道境界的修士組成了一個精英小隊進去探查,想要得知究竟是什麼東西在作亂。
成功將此次事件的幕後黑手一隻分神境界的兇靈給除掉。
在這個過程中意外找到了一條隱蔽的礦道,在這條礦洞的鏡頭,我們意外找到了,這塊石料。
想必不用多說,各位也能明白它的價值吧。
聽完他講述完整個事件的大概經過。
坐在下面的眾人,傳出了一陣喧囂聲,個個眼熱的看著這塊石料。
見到現場的氣氛已經炒了起來,拍賣師一臉笑意的將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那麼現在拍賣正式開始,1000塊靈源起步。”
韋渡並沒有出價的打算,畢竟對於賭石這種方面,他是真不瞭解。
況且,拍賣師在賣東西前講故事這種操作,他知道是為了哄抬石料的價格。
當然能擺到檯面上的,質量肯定是有保證的。
隨著價格的不斷抬高,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數字,能夠出得起這個錢的人在現場也寥寥無幾。
只見一個兩鬢髮白的中年男人,起身衝周圍人拱了拱手:“諸位,我感覺這塊石料與我有緣,不知可否給我李某人一個薄面,忍痛割愛,讓予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一個聲音給打斷了:“你有什麼面子?這塊東西老子也看上了,想要拿走,儘管來。”
光頭大漢翹著二郎腿,一臉輕蔑的看著他。
中年人聞言冷哼一聲,直接大聲喊道:“1萬靈源。”
“1萬靈源,你打發叫化子啊?2萬靈源。”
臺上的拍賣師看著他們不斷抬高的價格,嘴角的笑容已經快抑制不住。
上面的石料落在秋長風眼中,就宛若一個絕世珍寶一般。
他看見石料裡面包裹著一個血色光源,源源不斷的將周圍的一切給同化。
這讓他想起了在古書典籍中記載過的仙人遺髓。
當然,這不是真的指是仙人遺留下來的東西。
而是指那些修為高強,修煉某種特殊功法的修士,意外隕落之後,其渾身的精華並沒有消散,而是凝聚成了一種特殊物質。
這種東西無論是拿來煉製丹藥,還是做鎮陣之物,亦或者是拿來洗髓伐脈,都大有用處。
算得上是能夠讓人逆天改命的神物之一。
甚至有些人能夠從其中得到前人的傳承。
比如說鼎鼎有名的長空仙君,就是青年時期僥倖得到一塊仙人遺髓,然後從中獲得了古仙傳承,從此傲視八荒。
可想而知,這是多麼寶貴的東西,讓他感到心動無比。
因為以他自身的天賦,只能算得上卓越,根本比不過那些天之驕子。
如果有了仙人遺髓來讓他脫胎換骨,說不定能夠讓他成就大修士之外,帶領家族再往前進一步。
想到這兒,他眼神中帶著渴求的看向自家老爺子。
秋老頭也是皺了皺眉頭,因為在他眼中,那塊石料裡面竟然有著一團青色的光源。
在光源內部一顆龍眼大小的青色珠子隱隱約約顯現出來,哪怕隔著一層石料,他都感覺到精神一震,好似身體輕了許多。
“這莫非是傳說中的生命本源?”他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如果裡面真的是如自己所猜想的一樣。
那麼自己年邁老朽的身軀可以煥發出第二春,到時候自己可以有衝擊更高境界的可能性。
他現在已經算得上賭石圈內拔尖的那一小撮人,再往上便是隻存在傳說中的觀星師。
據傳天下萬物在他們的眼中都宛若透明,一眼便可以看到過去與未來的存在。
想到這,他的眼神也開始火熱起來,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的老暮之年還能遇到這般機緣。
與自家孫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對此物必得的決心。
“老爺子這塊石料,我們必須得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來,哪怕是借人錢。”
“沒錯,長風,把你儲物中的靈石都給我吧,這種天大的好機緣,不容錯過。”
他將目光看向在場還在出價的人,果然瞧見了他們眼中也同樣有著,掩藏不住的激動情緒。
“好的,老爺子,那這一切都交給你了。”
見對方熱切的模樣,他心中微微一動,不愧是自己寶貝孫兒,這麼替自己著想。
最終,他們幾乎淘盡家底,以十萬塊靈源的鉅額高價,將這塊石料給拍賣了下來。
兩人也沒有心思再留在現場,取走石料之後,快步的離開這裡,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開始切石起來。
就在此時,蘇穆羽叫住他:“那塊石頭有點古怪,最好的話還是沒切的為好。”
聽到對方這麼說,他有些嗤之以鼻的笑了笑:“你懂什麼,我花這麼大價錢買下來,不切掉這塊石頭,難道拿來當做觀賞物啊?”
看著他那滿是血絲的眼珠,蘇穆羽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最後,輕輕的嘆了口氣:“隨便你,好自為之吧。”
如果不是知道這塊石料的重要性,他很想留下來與他好好的比劃一下,但現在嘛,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