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幫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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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不知有何貴幹?”

青年道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吧,我不是來找你的。”

隨後將目光轉到蘇穆羽的身上:“小子,現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聽到對方的這麼說,他心中一緊,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畢竟好事能自己找上門嗎?

他用商量的語氣說道:“老先生,我可以拒絕嗎?”

“你覺得呢?”

“那就是不可以哦,老先生不知需要我去做些什麼?”

“你也知道,這裡剛剛出了那一遭事情。

此番需要你幫忙,就是讓你協助我們解決此次事件。”

蘇穆羽有些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很是疑惑:“我?老先生,你怕是在開玩笑吧。

我也就是一個金丹修士,這種事情我哪有能力能夠解決的了!

再說,在場的能人志士這麼多,何德何能需要我參合進去。”

“你說的很有道理。”

聽到對方同意了自己的話,蘇穆羽臉上露出笑容。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青年道人接下來的話,讓他一陣無語。

“我也贊同你的意見,但我提前占卜了一下,卦象上說你是解決此次事件的關鍵人物。”

聽到對方將這件事情推給了卦象。

他嘆了口氣:“這都叫什麼事啊。”

不過,他也不敢開口拒絕。

因為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眼前這位老者並不簡單。

“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那我只能照做。”

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青牛道人哈哈大笑:“放心好了,肯定不會讓你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我這裡有一張靈劍符,遇到那血屍的時候,你往它身上一甩,事情就可以輕易的解決了,不需要你費什麼力氣。”

所謂天衍五十,遁去其一,哪怕以我如今的占卜水平,也不能保證未來會一定發生些什麼。

為了以防萬一,我才特地的沾上一卦。

到時沒有發生意外情況最好,你拿這張靈劍符除去那血屍即可。

萬一發生意外狀況,你也是那尚存的一線生機。”

聽到對方如此解釋,蘇穆羽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畢竟明知道是送死的事情,放誰也不願意去做。

以對方的身份地位,應該也不至於來騙自己,他說的多半可能是真的。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揹負如此沉重的任務。

讓他激動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起來。

與他說完要事之後,他才再次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韋渡。

嘖嘖稱奇起來:“真是一個修道的好苗子啊,要是可以的話,不如拜入老道我的門下,與我遊歷這天地如何?”

“實屬抱歉,前輩,我已經有師門了

。”

聽到他這麼說,青牛老道暗道可惜,這麼好的苗子,不跟隨自己修煉實屬可惜了。

畢竟在中洲派的上號的道門也就那麼一家。

對方八成是拜入了那個名不經傳的小門派。

這樣的修道人材,自己遇見了,不撈一把的話,實屬可惜了。

要拜入自己門下,假以時日,說不定又是一顆升起的新星。

為道學的延續,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

他微微掐起手指一算,想要算出對方的來歷,卻發現很是簡單便算了出來,這讓他有些疑惑,又掐指算了起來。

多次過後,隨宛如看一塊稀世珍寶一般看著韋渡:“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來歷?

為何我多次卦算之後,仍是撲朔迷離,算不出你的過往,現在與未來。

聽到對方這麼說,韋渡知道多半是,系統搞的鬼。

看著對方越來越嚴重的神色,以及投來審視的眼神。

彷彿自己只要說出一句不符合他意的話,他手中的拂塵,就會打在自己的身上。

面對如此情況,他自然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連忙說道:“前輩你說的我實在是不清楚,我是太乙仙宗中的弟子,或許你找我宗門長輩,可以得知一二。”

“太乙仙宗的弟子,那你跑到中洲來幹什麼?”

聽到這幾個字眼,他長舒了一口氣,臉色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嚴峻。

隨後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略微咳嗽兩聲:“咳咳,看的出來,你還是個老實孩子。

剛才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試探你是不是此次事件的幕後真兇。”

“這樣嗎?”

“那不然呢,你也不到外面打聽打聽我的名號,老夫乃青牛道人,弄得著騙你個小輩嗎?”

韋渡撓了撓頭,好吧,說句實話。

他好像在哪隱隱約約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但又想不起來了。

見他這副模樣,他也沒有拆穿:“既然你是太乙仙宗的弟子。

那麼你也可以稱呼我一聲師伯,你們太乙仙宗的那個小於,現在的於掌門就是我的師弟。”

說完,他閉上眼睛,想要等對方發出驚歎聲來,可惜事與願違。

“什麼,老頭子,他竟然是你的師弟。”

青牛老道眉頭一挑,自家的小師弟還是這麼不靠譜,門下的弟子竟然敢直呼他的名字。

要換成自己在宗門裡面,誰不恭恭敬敬的稱呼自己一句青牛師伯。

一般閒聊之後,之前對於對方為什麼沒被捲入其中的疑惑也蕩然無存。

畢竟是自家道門的弟子,家裡面的長輩給一些防身手段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不過讓他有些不悅的是,太乙仙宗什麼時候出來一個卦算高人。

居然能將天機繚亂到這種地步,連自己都推演不出來。

還好自己剛才唬住了他們,否則,這事情要是傳了出去,那可就有損自己的名譽。

就在剛才他們將事情吩咐下去之後,殷帝還是有些不放心。

生怕有人在幕後搞鬼,所以提議將這些僥倖無事的修士全部再辨別了一遍。

費了一番工夫,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這才讓他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畢竟比起其餘的兩人,他這種出生於皇朝的人,見過了太多的陰謀詭計,很是敏感。

恰逢慶元節召開第一屆賭石大會,這種節骨眼上突發了這樣的事情。

很難不難讓人聯想,是不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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