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通道(1 / 1)
韋渡看著歸來的徐芷婧,細心的他能夠明顯看得出來,對方情緒有些低落。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連和他們說話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既然連他都看得出來,那麼細心的徐婉兒,自然更不在話下了。
她用責備眼神看向韋渡,示意他不要說話。
徐婉兒還以為是昨天晚上兩人親密之事,東窗事發的原故。
所以才導致徐芷婧這般模樣,畢竟貞潔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見狀,韋渡微微搖了搖頭如果對方真的因為此事而糾結的話。
早就可以表露出來,不至於等到現在才發作。
應該是剛剛被叫去說,說了些什麼。
這才是導致她變成這樣的真正原因。
但他也不好開口詢問,畢竟對方現在正傷心著。
問了多半也不會說,只能看她接下來會不會自己說了,或者等情緒平復的時候再詢問她也不遲。
在徐婉兒的細細安慰下,她的情緒明顯好轉了很多。
說到傷心處,更是激動的一把抱著徐婉兒,有些哽咽的說道:“還是婉兒姐,你對我好。”
聽到這話,她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即明白髮生了什麼。
輕輕摟著她的後背,像安慰小朋友一樣安撫著她。
過了良久之後,她縮了縮鼻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婉兒姐,實在不好意思,把你的衣裳給打溼了。”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是我的妹妹,我不疼你,誰疼你?”
兩人又是姐妹情深一番過後,她才說出了家族叫她前去所謂何事。
正如之前他所預想的那樣,對方既然來告知他們這件事情,就是打算讓他們去擦屁股。
聽到徐家讓她去參與此次事件。
不明真相的徐婉兒,有些憤憤不平。
在聯想到他們之前對自己母親的不聞不問。
心中的怒意更是油然而生。
不過她明白以自己的實力,想要改變這一切。
無異於是蜉蝣撼大樹,但心中的某種決心卻更加的堅定了。
看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徐婉兒也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
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對方已經走遠了。
她只能用商量的語氣,和韋渡說道:“夫君,你看下能不能?”
“你是說去幫她對吧,這事情我自然樂意效勞。”
“難為你了。”
“別說這種話,我們夫妻本就是一體的,她既和我有道友之誼,又是你的妹妹。
無論是出於情誼,還是其它的,於情於理我都會幫忙的。”
“嗯,你真好。”
徐婉兒朝著他一側臉頰,狠狠的親上了一大口。
隨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下次回來我可以隨你的意,我甚至還可以在和芷婧睡一張床上,然後……。”
聽到他這麼說,他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想要訛自己,連忙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哦,不像嗎?”
“好了,真是服了你,我先走了。”
他落荒而逃的離開了院子。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徐婉兒微微搖了搖頭,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真是可愛啊,我的傻夫君……。”
…………
“喂,芷婧,等等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過頭來,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
“剛剛婉兒姐在那裡有些話我不好明說,實不相瞞,此次前去那裡面,十分的兇險。”
“哦,那又如何,能夠比得過當初我們兩個在歸墟秘境之中修為盡失時危險嗎?”
聞言,徐芷婧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看著他,微微搖搖頭:“沒有。”
“那不就得了,那你還在意些什麼?”
“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夠進得去啊,這次進入其中的名額都是內定的。”
他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既然我選擇跟上來,肯定是有把握,容我先賣一個關子。”
見他不似在作假的模樣,徐芷婧來了好奇心。
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又重現當初她對徐婉兒所用的那一幕招:“好哥哥,你就告訴我嘛。”
對方突然這副模樣,讓韋渡著實有些招架不住。
畢竟以往對方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清冷知性道友的模樣,現在卻這般嬌羞可愛,給人一股強烈的反差感。
韋渡只好無奈的從儲物戒中拿出當初那青牛老道給他的信物——一枚玉佩。
看著上面刻有大千道門的標誌,那獨特的韻味顯然是正品無疑。
而且此玉佩通體雪白,不見一絲雜色,質地十分的高。
多半是大千道門中某位有地位的人物給他的。
“你什麼時候和大千道門勾搭在一起了。”
“什麼叫勾搭在一起?”
“還說不是,那這東西你作何解釋啊?”
“這是他主動給我的。”
想起對方這段時間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並沒有離開過身邊。
唯一能夠接觸大千道門的人,只有當初慶元節在十里平原的時候,遇見的那個青牛老道。
就算如此,她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麼你敢篤定他一定會將一個珍貴的名額留給你?”
“因為他不是能掐會算嗎?肯定會算到我要來。
當然如果算不到的話,那說明他卦算的不準。
到時候傳出去了,他的名聲不好聽。
相比他也不想自己卦算不準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
…………
與此同時,十里平原上,正喝著小酒的青牛老道突然打了個噴嚏。
連忙揉了揉鼻子,有些罵罵咧咧的說道:“又是哪個小兔崽子在惦記著老夫?”
隨手掐指一算之後發現與上次一樣,卦象朦朧不清,頓時明白了是誰。
到了他的這個境界,一般來說,只有近期會與他進行接觸,並影響的到他的人才會讓修煉的洞觀未來法有所示警。
在他身側不遠處,有著一對俊男美女。
他們兩個此時正打量著周圍,其餘的勢力都是三個人一組,只有他們是兩個人。
他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呂師姐,為什麼他們都是三個人,就我們兩個人。”
呂師姐瞥了一眼:“師伯說了。還有一人在來的路上,所以這次只叫門內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