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殺人誅心(1 / 1)

加入書籤

對方可是當今皇后的親生子嗣,身份尤為顯貴。

再者說,以對方的武道修為,讓他一隻手都足以輕鬆的放倒他。

齊裕安走了進來,看著正坐在案牘上的道童,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按照自己的眼線來報,自己五弟在此處疑似找到了修仙功法。

所以他才不遠千里的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沒想到,對方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這讓他興趣沒了大半。

但為了遏制那一絲可能性,他還是向對方丟擲了橄欖枝:“小子,起來跟我走吧。”

“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有些始料未及,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齊裕豐身上。

畢竟她已經能夠,從眼前之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惡意,跟著他走,肯定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怎麼,你還指望他?”

見她沒有說話,齊裕安便當是預設了。

“有句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跟著這樣一個廢物是沒有前途的,不如跟著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說著也不容她拒絕,拉起她的手,往屋外走去。

齊裕豐剛想伸手攔住他們,可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嘴裡嘟嘟囔囔想要說出什麼,卻又不敢說出口來。

“哼。”見狀,他不屑冷笑了一聲。

而這此時,外面庭院中,已經被一群穿著玄鐵重甲的甲士團團圍住。

這些甲士身著統一的鎧甲,鎧甲的每一片甲片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反射著陽光,閃耀著冷冽的光芒。

甲士們的頭盔下,是一張張堅毅的面孔,他們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對生命的淡漠,顯然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了。

齊裕豐帶來的人馬,在他們面前宛如小雞仔一樣,輕鬆便被擒住。

他們還渾然不知這些甲士的身份,雖然已經被人給按住,但嘴裡依舊不服氣的喊道:

“你們是幹什麼的?我們可是大齊皇子的手下,你們這樣做,不掂量掂量後果嗎?”

“對呀,還不快派你們管事的人出來?”

比起這些沒有見過市面的人,有一個人看的更加透澈,他就是齊裕豐府上的吳管家。

吳管家沉吟了一下:“看穿著,諸位相必是來自禁軍之中的好漢吧,大水衝了龍王廟了,都是自家人。”

但周圍的那些甲士並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齊齊將目光看向一處。

見他們投來翹首以盼的眼神,齊裕安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我不知道他之前跟你說什麼,但看見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實力。

怎麼樣,到我府裡面去做一個門客,不委屈你吧?”

沉默了半響之後,她緩緩的點了點頭,同意了。

見狀他笑得更大聲了,隨後將目光看向這些人,有些不懷好意的說道:

“至於這些人,個個都心懷鬼胎,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盡做些齷齪事。

五弟你御下無方啊,還是讓兄長我來替你好好的管教一番吧。”

只見他吩咐了侍衛統領過來,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

侍衛統領立馬轉頭朝著吳管家走去,像擰小雞一樣,將他擰了過來。

齊裕安看著他那惶恐不安的表情,戲謔的說道:“吳福啊,你說你,也是一個老人了,跟了我弟這麼多年,你怎麼就犯糊塗呢?”

“啊,三殿下你說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自然是你勾結外人,將王府機要秘事,洩露出去的事情啊。”

“我可從來沒有做過這回是,三殿下,您可不要聽信他人的讒言。

我吳福雖然平日裡忙裡偷閒,但可從來沒有出賣王府啊。

因為我知道誰才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賣主求榮的事情?”

“嘖嘖,還真是嘴硬,看來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張統領,給他點顏色看看。”

見狀,他連忙跪地求饒起來:“三殿下,您一定是誤會我了。

主子,你快點幫奴才說句話,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的,怎麼會出賣你呢?”

張統領可不聽他廢話,直接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一股暗勁直接滲透在他體內,如同毒蛇一般瘋狂的蠶食著他的身體。

感受著身體近乎撕裂般的痛楚,他根本忍受不住,發出悽慘的叫聲,雙目鼓得圓滾滾的死死瞪著他。

看到他投來的目光,齊裕豐臉上火辣辣的,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他知道吳福絕無出賣自己的可能。

他畢竟是跟了自己20年的心腹,早就榮辱與共了。

而且,他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這樣的人,如果都是他人耳目的話。

那府裡面就沒有一個人是值得放心的。

對方此舉,顯然是為了報復自己剛才拒絕他的行為。

曾經就因為一件瑣事,兩人發生口角,齊裕安就將他最喜愛的那隻寵物,在他面前隨便找個理由給活生生的掐死。

只不過現在長大了,殺的不是寵物,而是人了。

伴隨著吳福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此刻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齊裕安則是拍了拍手掌,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他現在是畏罪自殺了,你怎麼看五弟?”

他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面吞,用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這還得多想三哥,否則我還不知道身邊藏了這麼一個別人埋的釘子。”

他滿意的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隨後將目光移向她的身上,這場戲就這麼輕鬆的結束了,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隨後想起了什麼,於是又囑咐人將那塊牌匾拿出來。

這個小道童剛才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自己,竟然對他的邀請產生猶豫,真是不知好歹。

在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得知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中就有這個道童與齊裕豐手下因為一塊牌匾發衝突的事情。

那麼毫無疑問這塊牌匾是對這小道童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他拿起端詳了起來,看著上面幾個字——太乙道觀。

“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敢冠以太乙二字。”

她看著對方的動作,臉色一變,也顧不上尊卑,厲聲說道:“你想要做些什麼?”

“我想做的那自然是。”

齊裕安臉上露出一絲惡趣味,手臂開始發力,準備捏碎這塊牌匾。

“把那東西放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道觀屋簷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