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學她的(1 / 1)
聽到這話,他開始遲疑了起來,為了這份修仙功法。
哪怕眼前這個仙人想要花魁或者世家貴女,他都敢綁過來給他。
但如果是自己的姐姐齊嫣然,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都不敢對她下手。
一旦,被她知道,肯定會把自己給廢掉。
對方提出這個過份的要求,很明顯是在刻意的刁難自己。
他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心想:“罷了,反正齊裕豐手上也有一份修仙功法,我想辦法奪取他的便是了。”
在匆匆一拜後,便離開了這裡。
韋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之前躲在暗處觀察了許久,從交談中,他知道這些人的關係。
留他們一條命,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想要看到一處好戲。
他預計自己會在這裡待上一段很長的時間,所以想看點熱鬧。
道觀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韋渡這才有時間,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少女,看著她眼眸中那那靈動的眼神,若有所思起來。
“伸出手來。”
符靈珊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很聽話的將手伸了出來。
一隻白皙而細膩的手從袖口中伸了出來。
手指修長而勻稱,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呈現出自然的粉紅色,每一寸肌膚都透露著一股健康的看。
有人令人忍不住抓在手心把玩一番,想到這,韋渡有些鄙夷的看著自己。
對待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心中默唸清心咒,讓自己情緒平復,一道法力很快流轉進入她的體內。
只用了幾息的時間,便將她身體的狀況給摸的差不多。
“僅憑一本殘缺的心法,就能成功凝聚靈氣在體內,確實有幾分天賦。
這,莫非是傳說中的七竅玲瓏心?”
他的法力流經一處時,明顯感覺到了異樣,在仔細辨別後,他給出了答案。
“七竅玲瓏心?”聽到這話,她有些疑惑的看著韋渡。
“你是不是從小就能感知他人對你的善惡。而且,對事情的理解都比一般的同齡人要更加深刻。”
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被對方說了出來,符靈珊莫名的感覺到一陣惶恐不安。
本想矢口否認,可想起對方的身份,以及剛才所展現出來的武力值,完全沒有必要害自己。
隨即,她點了點頭承認了。
韋渡她的坦誠感到有些意外,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他隨手一揮,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整座道觀殘留的屍首,被裹挾在狂風之中,消失不見。
除了青磚縫隙之中,那些殘留的血跡,證明了剛才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符靈珊滿臉震撼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想要說些什麼,卻不敢說出口來。
韋渡卻是看出她的心中所想,指了指地面上殘留的血跡。
“在今天太陽下山之前,你把那兒給清理乾淨,就當做是我給你入門前的第一個考驗。”
她原本還有些焦慮,不知該如何開口是好。
聽到對方說是入門前的考驗,愣了愣,生怕是自己聽錯了。
在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後,立馬喜笑顏開。
連忙從旁邊拿來掃把和水桶開始清洗了起來。
雖說這些嗆鼻的血腥味讓她有些難以忍受,但想起這是入門的考驗,心便安定下來。
每一塊青磚都細心的擦拭,生怕錯過每一處空隙。
韋渡只是看了看,並沒有多說些什麼,這只是磨礪她心性一種而已。
將事情暫時處理好了,他走進一處房間之中,取出一小堆靈晶,快速的汲取其中的靈氣。
先前被看見亂流給消磨了許久,又強行闖入此方世界,他體內的法力已經略顯不足了。
隨著,夜幕降臨,道觀的夜晚呈現出一種與白晝截然不同的寧靜祥和。
庭院中的古樹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它們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蒼勁有力。
月光如水,灑在庭院的青磚路上,映照出一片銀白。
這種寧靜的銀色光輝,給道觀增添了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道觀內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更加古樸莊嚴。
屋簷上的雕刻在月光下投下陰影,顯得更加立體和神秘。
而風聲和偶爾的蟲鳴,則是賦予了此處生機,讓心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平和。
韋渡在這種氛圍之中,很快便閉上眼睛,與此方世界進行了某種溝通。
以堯山為引,周圍貧瘠的靈氣都被攝取來來這裡,十里、百里、千里。
這個範圍不斷的在擴大,最新形成了一個恐怖的靈氣漩渦。
異象蔓延了數十里,普通人看見只是普普通通的漩渦狀雲彩罷了。
而練氣士眼中看見的,卻是宛若仙神臨世一般。
朦朧之中,韋渡好像聽到房間內有什麼東西在舔食的聲音。
身上爆發出一股力量,趴在他身上的那道黑影,頓時被甩飛了出去。
房間內雖沒有點燈,但在他眼中依舊如白晝無兩樣。
只見此時,符靈珊正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嘴角還殘留下來一絲拉長的絲線。
“操,這是什麼情況?”
韋渡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是自己失控了,不應該啊!
修煉到他如此的境界,按理來說,已經不可能出現失控的情況。
除非是有外魔入侵身體,才另當別論。
但如果外魔入侵的話,不可能不殘留氣息啊。
仔細回想一下,他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由於他修煉功法的特殊性,剛才與這片天地產生了某種共鳴,進入了一種似道非道的狀態。
除非對方對他產生惡意,才會讓他驚醒過來。
這小丫頭不知道腦子裡面是怎麼想的,半夜跑到自己房間來做這種事情,屬實,有些有辱斯文。
“說說看吧,到底怎麼回事?”
本來有些畏懼的符靈珊,見他言語中沒有什麼怪罪的意思,心稍許的安定了幾分。
開口解釋道:“仙長,我是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才這麼做的。”
韋渡有些氣急而笑:“報答恩情,報答恩情就能這麼做嗎?”
“是的,當初為了報答此處道觀王道人收留我們姐妹的恩情,我姐姐就每天晚上都替他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