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為虎作倀(1 / 1)
很快到了後半夜,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齊嫣然,開始一個一個崗哨的巡查。
剛抵達這,她便發現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但見到這名羽林衛依舊在此處值守,也就沒有多疑。
只當是最近自己事情太多了,有些精神緊張罷了。
她還是照例的向他詢問道:“在這裡站崗,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吧?”
“啟稟貴人,並無任何異常之處。”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遠處的山林之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事發突然,如果先回到營地再趕過去的話,恐怕那個襲擊人的畜生。又跑的沒影了。
齊嫣然便朝著那名士卒囑咐道:“你趕緊回去,向兩位統領說明這兒情況,我先過去看看。”
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朝著事發地點趕了過去。
她沒有注意到是,那名士卒的腳後跟竟是微微抬起,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抵住一般。
武道宗師全力奔跑的速度,只能用迅捷如風來形容,半柱香的時間,就趕到了事發地。
引入眼簾的畫面異常血腥,一個穿著黑水臺服飾計程車卒正慌不擇路的狂奔著。
他面部用於遮掩用的盔罩已經崩裂開來,臉上殘留的4個血淋淋的傷口。
傷口呈現出孔洞狀,像是被某種野獸撕咬所致。
一個不留神,他跌倒在一個小坑之中。
掙扎著想要爬起身來,卻發現一個黑影在注視著自己。
他立馬舉起腰間的匕首,胡亂揮舞著,做出驅趕的動作,紅著眼說道:“滾開,滾開,別過來。”
那個黑影發出聲音制止了他:“是我齊嫣然,你現在安全了,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面對她的詢問,這人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依舊沒有放下手上的匕首,反而握的更緊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只信我們統領。”
他也顧不上尊卑有別,拿起匕首對準她的喉嚨,隨便準備發起攻擊。
見他已經被嚇丟了魂的模樣,知道再追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
齊嫣然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隨著一處穴道被點中,兵士頓時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在簡易的將他傷口給處理好之後,她便帶上他朝著營地的方向趕去。
剛抵達營地之中,卻發現營地的人少了一大半。
她立馬臉色不悅起來:“郝統領這是怎麼回事。”
而郝統領的回答卻讓她大吃一驚:“殿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這話什麼意思?”
“剛才有個羽林衛急匆匆的跑過來,說你在巡查崗哨的時候,有異常情況發生,先一步趕了過去。”
“嗯?”齊嫣然眉頭一皺,既然派人趕了過去,為什麼自己在回來的路上,一個鬼影都沒碰到。
“他們朝那個方向走的,你知道嗎?”
郝統領不明所以,但見她臉色凝重,不敢有所怠慢,連忙指向一處。
她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他們前去的那個方向與自己所到的事發地截然相反。
頓時,一個想法浮現在她腦中,那個羽林衛已經被敵人給收買了,更甚者是敵對勢力的奸細。
這次,就是那些人專門佈置出來針對自己的陷井。
先是派人到齊裕豐身邊鼓吹所謂的潛龍機緣。
以自己弟弟的性子,在得知這件事之後,肯定會坐不住,來到此次道觀,一探究竟。
再想辦法,悄無聲息的將齊裕豐給抓走。
毫無疑問自家父王會下令將齊裕豐給找出來。
而此事,涉及到自己弟弟,那麼自己肯定會參與在這件事中。
想到這裡,她頓時悟了,但也感到一陣惡寒。
對方顯然對自己等人的性格,對王都的勢力分佈都十分熟悉,否則絕無可能佈下這般陷阱。
就像天羅地網一般,當她發覺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那麼此次事件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大夏餘黨,五斗教亦或者諸方勢力聯手所為?
有如此才智,不能為大齊國所用,實屬可惜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傷兵已經醒了過來,看到郝統領的面孔,淚花在眼珠子裡打轉,有些哽咽的說道:“郝哥,六子他背叛了我們!”
“什麼,小伍你這話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
聞言,郝統領的臉色陰沉下來,畢竟加入黑水臺的人,可都是過命的兄弟。
小伍隨後便將自己所遭遇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在值守的時候,六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要知道之前失蹤的五人之中,就有六子在裡面。
“六子,他不是被野獸給拖走了嗎?”
“按理來說,如果六子還活著,不可能不和我們聯絡。”
“會不會是小伍被嚇到了,得了癔症啊?”
面對眾人的質疑,小伍很是激動:“我真的沒有說謊,那人就是六子,他的臉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記錯。”
“好好好,就是六子,你繼續說。”
郝統領連忙安撫說道,同時,用眼色示意眾人,有什麼事情,等他講完再說。
“我問他是不是死了,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想要我幫忙完成。
他說沒有,他一個大活人,有未了的心願也能自己去完成。
當我問起他之前去了那裡,為什麼不向統領打聲招呼。
他沒有解釋,只是拉住我的手說跟我去看看你便知道了。
我就這樣鬼使神差的被他拉到一處山洞,在這裡我看見了一隻腦袋跟浴盆差不多大的老虎。”
聽到這裡,在場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只當做是他開的一個玩笑。
小伍則是聲嘶力竭的吼道:“你們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那個洞穴的位置我知道在那裡。”
“好了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
齊嫣然看著眼前的篝火,明明十分的溫暖,卻讓她感到陣陣惡寒這是心中不安所帶來了。
一個時辰過後,於統領帶領的幾十號人都沒有任何的音信。
這一點也不尋常,但她心中也明白,此刻離開營地的話,無異於是自投羅網。
現在能做的,只有靜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