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太乙道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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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道觀,符靈珊看著升起的旭日,有些安逸的伸了伸懶腰。

感受著體內遊動著的力量,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這是她之前從未擁有過的,想起自己和師尊的相遇,就是好像一場夢一般,令人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打來一盤水,看著水面上倒映的面孔。

能清楚發現,比起以往,要顯得明豔動人,眉宇間的鬱郁之色早已消失不見。

也不過才過了短短數週,就發生這樣變化。

根本原因是之前,那如同夢魘一般,困擾著她的危機感已經蕩然無存。

這些都是師尊帶給自己的,他曾對自己說過一句話:只有駕御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而她現在除了什麼活下去以外,還有一個更深的追求——那便是將師尊變成她的人。

兩人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離。

當然,她知道自己這是痴心妄想,但如果夢都不敢做的話,還修這個仙幹嘛?不如早點回家種紅薯。

就在符靈珊遐想之際,道觀的門被敲響了。

“會是誰呢?”一個個人名在她腦海中浮現。

如果是師尊的話,是絕計不會敲門的。以他的本領,她可不認為這一扇小小的木門能擋得住他。

走到大門前,將門栓拿下,以往推起來覺得厚重的大門,此時,不費吹灰之力的便被她給開啟了。

看見來人,符靈珊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因為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長相雍容華貴的女子,這人自己之前絕對沒有見過她,否則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此刻,她的狀態十分不好,一條手臂無力的垂落在身側。

另外一隻手,手持著一柄滿是血跡的寶劍,身上穿著的皮甲發生了多處受損。

在符靈珊打量著她的同時,齊嫣然也同樣在打量的眼前這個面容清秀,氣質清新脫俗的少女。

以她的眼光都不得不感嘆一句,好一個妙人。

在來之前,她就曾問過齊裕安話,自然知曉他在這所道館所發生的一切。

眼前之人,顯然並不在他講述的內容之中,這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但心思緊密的她,自然不可能將心中情緒表露在臉上。

她控制面部微表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柔聲說道:“這位姑娘,敢問可否收留我一段日子,待我養好傷,再自行離開。”

“這是一個壞女人。”

符靈珊心中很快有了判斷,七竅玲瓏心對於善惡之意,十分的敏感。

從對方身上雖然並沒有察覺到對自己的敵意。

但對方第一眼看向太乙道觀的牌匾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忌憚之色。

看來,此女多半是與上次所發生的事情有關。

“也許被師尊殺掉的那些人裡面,就有她的親人吧?”

她的心中如此想到:“既然是找師尊尋仇的,那麼自然就是自己的敵人。”

她現在身上攜帶著武器,而自己才只不過修煉短短几個月罷了。

真要打起來的話,自己恐怕不是對方的對手。

所以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穩住她,等待師尊回來,到時候是殺是留,任由他處置。

就這樣,兩女各懷鬼胎,有說有笑的走進了道觀之中。

“姑娘,這座道觀中就你一個人嗎?怎麼怪冷清的?”

“當然沒有啊,要就我一個人,哪敢住在這荒郊野嶺之中啊。”

“哦,這樣呀。”

齊嫣然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點到為止,否則,會顯得自己居心叵測。

符靈珊則是看著桌面上擺著的時漏,已經到了自己平日裡修煉的時間了。

可有著這個壞女人在這裡,她可不敢將後背留給對方。

萬一她殺心頓起,恐怕自己就要遭了毒手。

齊嫣然則是有些不解,明明剛才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這感覺對自己態度峰轉直下了呢,難道是自己暴露了?

來到道館的一幕幕畫面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他仔細的回憶了一遍,發現並沒有啊,那究竟是為何呢?

不過來不及多想,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先將手臂上的傷口給處理好。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真正迎上那隻妖虎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有著一隊精銳士卒在旁邊輔助戰鬥,她更是將畢生所學發揮的淋漓盡致,都沒能將它給殺死,最終鬥了個兩敗俱傷。

戰後,看著隊伍中的人手傷的傷,死的死。

她便明白知道,哪怕是帶著他們上道觀,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還不如自己孤身一人來這龍潭虎穴中,探探虛實。

至於那些士卒,她則是吩咐他們向太子求援。

至於為什麼不向皇帝,這裡面就大有學問了。

來這裡的人手之中,肯定少不了他的耳目。

如果他真的想插手這件事情的話,多半會自己派人來。

如果不想插手,任由事態發展的話,也會表達出一定的態度。

這也是她的進一步試探。

想到這裡,齊嫣然便不敢繼續想下去了,畢竟這些事情,對於目前的她來說,還太過久遠。

感受著左臂傳來的是絲絲陣痛,她長吸一口氣,直接將自己的衣裳連帶著皮甲一起扯落下來。

露出一隻線條流暢,皙白如雪的手臂出來。

在這隻手臂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傷口。

由於她剛才的舉動,原本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再次破裂,暗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當初在戰鬥之時,她為了止血,直接抓起一把塵土敷了上去。

雖說能起到臨時止血的作用,但也有很大機率導致傷口發炎。

想到這,她心中一橫,狠狠的抓住血繭,狠狠一撕。

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順著臂彎滴落在了地上。

齊嫣然緊咬貝齒,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良久過後,她額頭的青筋慢慢鬆弛,面色也由原本的紅潤變得略顯蒼白。

地上已經滴落出一小攤血跡,好在,她剛才已經給傷口處理好了。

至於對於常人來說最麻煩的骨傷。

對她來說,卻不值一提。

身為武道宗師,對人體的每一寸骨骼都瞭如指掌。

僅僅用了片刻,便把脫臼的手臂重新給接了上去。

直到完成這些之後,她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再也抵擋不住襲來的倦意,沉沉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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