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好香啊(1 / 1)
“哇,嫣然,你好香啊。”
“啊,有嗎?我怎麼沒有聞見。”
齊嫣然有些狐疑的舉起手臂聞了聞,卻並沒有聞到什麼氣味。
“這是體香,可能你自己早已經習慣了,所以聞不出。”
“哦,是這樣啊。”
畢竟在宮裡面,他父親就有個妃子,據說能招引來蝴蝶,圍繞著她翩翩起舞。
她個人私下猜測,會不會是塗了蜂蜜糖水或者什麼東西在身上的緣故。
所以才能招蜂引蝶,現在聽他這麼說,倒還真的有可能是身體自帶的香味。
在她神遊天外之時,韋渡的手已經從細腰往上移動。
用多一分顯的豐腴,瘦一些硌手,來形容她的身材挺合適的。
指腹在滑過脛骨,繼續往上摸索。
果然真是成年女性的魅力,比起符靈珊,她足足大了好幾個尺寸。
要害受人所致,心性要強的她自然不肯就此這樣坐以待斃,主動予以韋渡還擊。
腦袋湊到同樣的位置,狠狠的一口叼住。
“嘶”韋渡倒吸一口涼氣後,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在自己所經歷過的女人中,只有她們意亂情迷的時候,才會偶爾有人這麼做過。
現在這個初始階段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還是首次,打得他有些猝不及防。
懷著報復的心理。
試圖讓齊嫣然自己主動鬆口,畢竟要是自己開口讓她鬆開,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在這場角力遊戲之中,她最終還是不敵,敗下陣來。
所謂贏家通吃,敗者自然連褲襠都輸得不剩。
縱使她的神情嬌羞,一隻手環抱胸口,另外一隻手用於遮掩。
卻絲毫掩飾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情。
似乎察覺到了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她也顧不上羞澀,空出一隻手來,抓起旁邊的被褥用於遮掩身體。
而胸口的美景自然他看了個正著。
軟如凝脂的肌膚上,兩座山峰屹立挺拔著。
這十分出乎他的意料,畢竟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會呈現出下垂的趨勢。
“流氓,你的眼睛往哪裡看呢?”
“當然是朝著我們最尊貴的長公主身上看啊?”
在用被子隔絕那熾熱的目光之後,齊嫣然才鼓足了勇氣,嘀咕一句:
“真不要臉,臭流氓……。”
話還沒有說完,嘴唇都被堵上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個回事,一股由內至外的疼痛感便傳了過來。
好在習武之人難免發生一些磕磕碰碰的。
一般的疼痛,忍一忍就過去了,無關大礙。
可這近乎將身體撕裂的創傷,令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聲來。
韋渡看著對方剎那間,變得蒼白的顏色。
頓時明白了什麼,感情這丫頭還真是個雛鳥。
一邊用法術替她緩解傷痛,另一邊用言語開始寬慰她起來。
在他言語的安慰上,齊嫣然逐漸適應過來,享受起這新奇之事,並逐漸的開始食之入味。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生要強的她怎麼可能甘心屈人之胯下。
果斷的翻過身來,反客為主。
對於騎與被騎這件事情,其實他是很看得開的。
不像有一些人一樣,有著大男子主義,只許騎在別人頭上撒野,不許別人騎他。
見對方既然如此主動,他自然也樂意看見。
可要是真的坐起來,與躺著的感受,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般模樣。
不但可以駕馭著馬前進的方向。
還可以自我調節時速,對於一貫喜歡將所有東西都掌握在手中的齊嫣然來說,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可是騎乘這種事情,對於她這個新手來說,還是有些太過困難了。
在這個過程中,一個沒掌握好,馬便衝過了頭。
嚇得她連連發出驚呼聲,亦或者一不小心,跑太太慢了,總感覺差那麼一點意思。
長時間的騎馬,就算是老手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她呢?
到後面,這局面不得不交給韋渡來主導。
像是在報復她剛剛粗魯的舉動,韋渡直接站起來蹬。
一夜無眠,直至天色拂曉才停了下來。
哪怕是身為武道宗師的她,也禁不住如此的折騰,早已經軟趴趴的,躺在溼淋淋的被窩裡。
任憑韋渡怎麼呼喊名字,都不搭理他。
見此情形,他只得先將她帶到旁邊符靈珊的房間之中,哪裡有著乾淨的被子。
將她放下之後,才開始清理殘局。
在接下來日子中,齊嫣然不服輸的向他發起一次次挑戰。
至於結果嗎?每次都以失敗若終。
以至於整個道觀內的被子,都有些不夠用了。
他還得去城鎮中買來新的被子,最後乾脆直接把戰場轉移到外面。
…………
一處山谷之中,符靈珊面色冰冷的看著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瘦弱少年。
任誰也想不到,他就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採花大盜——翟禮柏。
要不是,那天晚上,她有師尊佈置下來的後手。
恐怕就被對方的外表給迷惑,遭了毒手。
“著了眼了,沒有想到這春意盎然散,居然對你沒起作用。”
“是我著了眼才對,沒想到你這背地做了這麼多骯髒的事情,壞別人清白,很好玩嗎?
你現在跟我去官府自首,看在你我過往情分的份上,我可以不親自出手。”
翟禮柏聽到她的話,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笑著說道:
“姐姐,你還真是傻的夠單純,夠可愛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我犯下的那些事,哪怕是殺了我幾十遍都不夠解恨的,你覺得我會甘心束手就擒嗎?”
“做錯了事情,承擔責任,有什麼不對的?”
“話是這麼說,可姐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再逼我,可別怪我留情了?”
“哦,你這話還真搞笑,一口一個姐姐。
那夜裡卻對我心懷不軌,八成是想要玷汙我的清白來彰顯你的名聲是吧?”
符靈珊沒來濾鏡之後,簡單明瞭的點出了對方的小心思。
她也想起師尊臨走之前對自己所說過的話,不要過分的相信你的能力,這很有可能會產生預判。
就像這次的事情一樣,她就受到了這個教訓。
要是身子被玷汙了,她還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師尊,恐怕只要找顆樹撞死,才能解去心中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