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天元秘境(1 / 1)
對於旁人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她們已經見怪不怪,視若無睹的走到那塊石碑前。
“夫君,他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嗎?”
“嗯,沒有訊息,在十里平原事件之中,他被定性為失蹤。
不過,婉兒姐,你放寬心,我已經請族內的長輩出手推衍。
他們得出的卦象是天機不可洩露,也就意味著他八成還活著。”
“哦,我明白了,還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徐婉兒嘴上雖是這麼說,但心中卻有些顧慮。
畢竟按理來說,連這種專精占卜的修士都無法推演出他的蹤跡。
而且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要知道,有許多修為不及他的人,都被救了出來,這如何不令她感到焦慮。
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婉兒姐,芷婧,你們也來了?”
老遠就瞧見寧珂珂挽著一個俊美男人的手,走了過來。
蘇穆羽看著眼前石碑上面失蹤人員之中,刻有韋渡的名字,眼神中露出一絲緬懷之色。
雖說兩個人的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在脾性和話題上卻很投得來,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
故人的失蹤,讓他不禁有些欷歔,同時也不免感覺到一絲傷感,畢竟這可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回憶起當初在那方血色世界之中,所經歷的種種,至今回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
如潮水一般的兇獸,輕易的便將同行人員的撕碎。
要不是自己得到了賭石傳承,採用一種極其特殊的方式,用石料封存了自己身體。
恐怕。他再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也正因為如此,從那之後,自己便瘋狂的修煉。
到了現在,他已經是元嬰修士了,當然,這其中少不了所謂的紀元殿的幫助。
但每一次的提升,都是極其痛苦的。
畢竟眼睜睜的看著互相有好感的紅顏知己,躺在別人的懷中,是個正常男人都接受不了。
這般滋味實屬不易,他從一開始的屈辱、刺激、難過直到現在的麻木。
也正因為如此,寧珂珂覺得他對自己十分的忠誠。
對蘇穆羽也更加的包容以及理解,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吧。
他的思緒漸漸被幾人之間的交談給拉回神了。
“天元秘境即將開啟,芷婧你要不要去參加?畢竟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天元秘境嗎?這次開啟的時間竟然提前了這麼,剛好我也有時間,那就一起去吧。”
“天元秘境,那是什麼東西?”一旁的徐婉兒有些好奇。
寧珂珂耐心解釋說道:“天元仙尊所遺留下來的秘境,旨意是培養整個玄黃界中的潛力種子。
就像我們現在來往外界的五道天門,其中就有他的手筆在裡面。
當然,在創造好天門,沒了後顧之憂,他便離開玄黃界,周遊萬界去了。”
“哦,原來如此。”
“婉兒姐,到時候你也可以一起去試一試。”
“我?可是我現在才剛剛凝聚金丹,去的話,恐怕會成為你們的累贅。”
“不不不,這個地方不一樣,天元秘境主旨是要找出玄黃界中有潛力的修士。
並不是像常見的秘境一樣,進行養蠱廝殺之類的。
比方說你現在是金丹期,你到天元秘境裡面,便會遇到金丹期的關卡。
只要你每過一關,所得到獎勵都會累積,戰到最後天元仙尊賜予的機緣,也是無可估量的。”
“那想要進去的話,肯定有什麼門框吧?”
“這是自然,那時,會有秘境之靈出現,將在場之中,它認為有資格的人引入天元秘境之中。
除此之外,持有天元令的人也可以進入其中。
前者看機緣根骨,後者則是留一線生機,給那些後有所成的人。”
聽到徐芷婧這麼說,她也來了幾分興趣,畢竟一直苦悶著自己。
也不是個辦法,有時候出去散散心也還是好的。
在韋渡出事之後,她的心情便一直不怎麼好。
陪伴在她身邊的徐芷婧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一點。
但要說對於韋渡的失蹤,她心中的苦悶,也並不比徐婉兒少到哪裡去。
…………
很快到了,天元秘境開啟的日子。
在這處不起眼的小山丘,已經匯聚了,來自各洲的修士。
當徐芷婧一行人到這裡的時候,毫無疑問吸引了許多修士的目光。
長得好看的女修在修仙界之中並不少見。
但身份尊貴的,還長得貌美如花的人就少了,尤其還是嫡系血脈。
自然少不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上前來搭訕。
而對於這種場面,徐芷婧自然絲毫不怯場,遊刃有餘的應對起來。
原本還有一些人覺得自身能力有限,爭不過對方,便將目光移到徐婉兒身上。
徐芷婧隱晦點出她的已經結婚了,打退了那些人的念頭,將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在她這種刻意保持距離,又不失熱情的應對之策下。
許多的人年輕有為的修士,都很識趣的離去。
當然,也不乏有些人死纏爛打。
但畢竟這裡匯聚了來自各方天驕,做出這樣掉份的事情,除了給自己身後的勢力抹黑之外,沒有任何的益處。
他們跟隨而來的長輩也會將他們拉開教育。
看著略顯緊張的徐婉兒,她開口說道:“婉兒姐不必那麼緊張,多適應幾次就好了。”
“好好好,還得多謝芷婧你。”
想起,剛才那不斷有人來打招呼的畫面,她就有些尷尬。
而徐芷婧卻鎮定自如、大氣得體,和她在一起時截然不同。
身上更是展示出一股天之驕女的風範,讓她心中好生佩服。
這時,她瞟見一個白衣勝雪的身影,略微一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她怎麼會來了?”
“她?”
徐芷婧一愣,隨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人群之中,一道身影格外的引人注目。
那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衣仙子,她的面容如同最精緻的白瓷,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眼神深邃而遙遠,彷彿能看透層層表象,洞察真實。
一頭長髮隨意用著一根草繩束縛著,如瀑布般垂至腰間,隨風輕輕飄動,不沾染一絲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