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各有際遇(1 / 1)
儘管出了混身解數,都奈何不了對方。
反倒是她自己,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無力再戰。
“唔”又是一口鮮血吐出,將穿著的白衣給染紅。
眼神中滿是不甘的看著心魔緩緩走來的身影。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中輕聲吶喊著:“夫君,我真的快不行了,這一次,恐怕是永別了。”
心魔看著癱軟在地上,已經失去行動力的徐婉兒。
嘴角微微上揚,輕佻的說道:“你說你,乖乖的被我奪舍不好嗎,何必白費這番力氣。”
“呵呵,廢話少說,要殺要剮儘管來吧。”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正欲行動,卻好似突然察覺到什麼。
眼前的畫面開始飛速倒退,它在絕望之際,大聲怒罵道:
“不,不,不,就差一步了,天元你這個老賊,不得好死,啊!”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它重新化作一團烏煙,消散在她的眼前。
只留下一臉錯愕的徐婉兒,畢竟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可和它之前說的,好像不一樣啊。
不過也對,天元仙尊何許人也,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所以哪怕是徐婉兒失敗了,心魔也無法奪舍成功,身外化身也會重新回到她的掌握之中。
…………
而在另外一邊,寧曦月看著湖面上倒映出來的面孔,臉色十分的平靜。
作為一名分神期的修士,她所經歷的事,遇到的人要遠比徐婉兒更多。
像面對這種類似叩心問道的事,自然也不在少數。
湖面上倒映出她的面孔,只不過,倒影似乎有自己的意識。
此刻正一臉淺笑著,就好像一個脫離牢房的罪犯,正在慶賀自由。
過了好一會兒後,才開口說道:
“你就真的這麼心甘情願將他給拱手相讓嗎?”
“不然呢?他現在已娶她人作婦。
木已成舟,我哪怕再如何悔恨,也未免有些為時已晚。
“不,不,不,你還有機會,只要你能夠。”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給打斷了:“想都不要想,這有違我的初心。”
“初心?修仙者不就講究一個隨心所欲、逍遙自在嗎?
規矩、道德等等,只不過是束縛你的枷鎖罷了。”
“哦,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
見到她如此不開竅,倒影不免有些氣急敗壞,說話的語氣也略帶了一絲怒意:
“你還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你還聽不懂嗎?
只要想個辦法,將那個該死的女人,從他身邊給趕走就好了,那麼你就可以獨自佔有他了。
是設計伏殺亦或者陷害都好,實在不行,你可以將她的訊息透露給那些想要攀龍附鳳的傢伙。
那些別有所圖的傢伙,會想盡辦法來拆散他們的。”
“呵,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去爭取的。
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實屬掉價,我不屑於這麼做。”
“呵呵,這可不一定哦,畢竟先來的,總是要比後來的多出一些優勢。
比如說可以藉助大義、名分等等,哪怕你現在入門,也要給別人做小的,你就真的甘心嗎?”
“我也不見得會落入下風,畢竟我又沒生過孩子,我第一次也是給予了他。”
倒影被她懟的一時有些語塞眼珠子一轉,決定換一個方向。
因為它感覺再在這個問題上,和對面討論下去,恐怕輸的會是自己。
忽然,它眼前一亮,像似想到什麼:
“你就真的確定他們兩個是天作良緣嗎?你不覺得你們兩個才是最合適的?”
“你是不是又想挑撥離間?”
“我只是將事實給陳述出來罷了,至於聽不聽,那是你的問題。”
寧曦月環顧了一圈,發現周圍的場景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便明白這一關估計拼的就是心性。
可問題在於眼前叩心之人,竟然對她的事情瞭如指掌。
甚至心理活動都能隱約捕捉到,不可謂不讓她感到吃驚。
要知道,她用神識數次查探自身,都沒有發生有什麼異常之處。
這也就意味著一件事,對方已經宛若心魔一般,知道她心中在意的是什麼,弱點又是什麼。
寧曦月明白,哪怕自己開口拒絕,它依舊會想盡辦法的說與自己聽。
索性,就由他說去吧,只不過對方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讓她感覺到一絲觸動。
“你應該知道,韋渡是因為什麼而不知所蹤的吧。
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女人,是她,是她害的。
太乙仙宗對她也應該算得上是仁義至盡了吧?
可她倒好,藉著探親的名義跑到中洲來,就不回去了。
還想把你的男人也給留在那裡,你說這樣的女人,留在韋渡的身邊是不是禍患?”
寧曦月只是以沉默來應對,並沒有開口反駁對方。
只因為對方說的也確實是她想要聽見的。
見此,倒影說的更起勁了。
“你要知道,一開始他愛的人可是你啊,只不過陰差陽錯之下錯過了而已。
你才是他的天命歸屬,所以就按我說的去做吧!”
她的眼神中先是露流出一絲掙扎之色,隨後又恢復了清明。
嘴裡開始念動起了清心咒,她的目光冰涼的看著水面上的倒影。
“有點意思,能夠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到人的神魂,在這一關中,恐怕有不少的人會著了你的道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明白,無需多言。”
要不是之前與徐婉兒見過一面,兩人互相袒露了心聲。
恐怕,她來到這裡的時候,還真會受到它的影響,在心中留下一個執念。
而且這種能夠洞察人心理和記憶的東西,真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真不愧是天元仙尊佈置下來關卡,恐怕和真正的心魔有的一拼了。
…………
一處高樓大廈之上,韋渡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遠方,嘴裡不時還會哼著小曲。
旁邊的秘書已經見怪不怪,並沒有打擾他的意思。
而是小心的將手中的檔案放在他的辦公桌上,然後靜靜的待著一旁,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