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起義(1 / 1)
好在,他提前有所準備,為了打消眾人的疑惑,他喊出那句名垂青史的話: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當然這句話也是韋渡告知給他的。
張天師聽來,還覺得挺帶感的,特地問了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韋渡只是說了一句,感覺十分應景。
他也沒有多疑,畢竟這句話怎麼來的他並不關心,只在意說的有沒有道理。
剛好,這句話給他找了個十分合適的理由。
儘管如此,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更是忍不住發聲質問道:
“天師,灑家入教前也就一個賣豬肉的,這種事恕我無能,而且不見得能行。
我就當你今天這句話從來沒有說過,還是像之前一樣,我們老老實實的濟世救人吧。”
“呵呵,濟世救人?你拿什麼救,當今朝廷昏庸無道,底下百姓民不聊生。
我們治病救人只是杯水車薪,惟有行那改天換日之上,才是真正的濟世救人。
否則,哪怕再怎麼努力,也只是在做無用工罷了。
“對於天師你說的這些,我並不認同,當今皇上只是被那些奸臣賊子給矇蔽了雙眼。
錯的都是他們,只需要我們將這些害蟲給剷除掉。
定能撥亂反正,大陳國又將重新恢復生機。”
一番唇槍舌戰之後,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雖說大家都覺得張天師說的很有道理。
但奈何心中始終越不過那座名為皇權的大山。
眼見起義之事就要就此擱淺,在他的眼神示意下。
兩個力士站了出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動作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大漢見狀剛想質問:“你們,你們想要幹些……?”
話還沒有說完,“唰唰”兩刀,直接將大漢給砍倒在地。
“你們,你們這是何苦啊,都是教內的兄弟,哪怕意見不同,也不能這麼做啊!”
其他人看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他拉下去醫治。”
見此情形,張天師的嘴上雖全是責怪之意,但眼角的笑容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原本還有一些持有反對意見的人,也不敢再多言,生怕下一個躺著的的就是自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意已決,如果在沒點眼力勁。
此時跳出來唱反調的話,今天多半是走不出這個大廳了。
當然,也不乏有人在心中打起了小心思,不過今天敢這麼做,他肯定也早有準備。
場上沒有人再敢反對他的意見,對此,他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一個個的點起了人名:“王麻子,老張頭,你們兩個前往福州,組織好當地的信眾。
只待我起義的號令一響,立馬響應號召。”
“是,張天師。”
“李老五,黃叔你們兩個前往慶洲……。”
隨著他一個個任務佈置下去,很快就到了韋渡。
好在他在分配人員之前,就提前打好了招呼。
而如此分配,也有韋渡提供的建議在裡面。
以各自的性格、籍貫分到各自的去處。
這樣也確實有幾分道理,畢竟一個南方人到北方去,不說別的,方言都可以聽不懂,就更別提,統領信眾了。
而韋渡則被分配到了一個與老家育洲相臨的雲洲。
對此他自然沒有任何意義,而且這個偏僻的地方還是他主動要求去的。
雖說對造反起義這些事情沒有牴觸,可同樣的他也不感興趣。
他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修道,之所以出謀劃策,就是為了報答五斗米教多對自己多年來的恩情罷了。
哪怕對方的目的一開始是不純粹的,可受益的終歸是自己,這點毋庸置疑。
次日一大早,他就從五斗米教的總部,出發前往了此行的目的地——雲州。
這裡由於地處南方,所以地廣人稀,人口稀少。
五斗米教的信眾在這裡的人數並不多。
叫他到這裡來也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三竿的意思在裡面。
畢竟他很少參與到教內業務之中,所以手下並沒有幾個可靠的人員。
張天師也沒對他抱有太大的期望,讓他到這兒來。
本意還是叫他發展發展信徒,萬一自己以後成功了。
再來統治這裡的時候,將會事倍功半。
一個月之後,一場農民起義爆發了,一開始所有人還不當一回事。
直到它開始席捲全國的時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再想調兵已經為時已晚,五斗米教的勢頭已經成了。
在張無矩富有情緒的演講下,那些飽受欺壓的百姓,紛紛受到了影響。
將平日裡所受到的欺辱,壓迫通通化作怒火,將所有的罪惡都燃燒在這怒火之中。
當他們推開庫房時,發現裡面擺滿了各種稀世珍寶。
單單一件賣出去,就足夠他們一家子百年吃喝不愁的了。
如此誇張的貧富差距,如何不令人感到窒息,也因此化作了燃料,助燃了起義的火焰。
眼看著兵峰即將逼近王都,此時的大陳國朝廷上。
天子陳宇正在怒不可遏的呵斥著群臣:
“你們不是說現在,整個陳國上下國泰民安,生活五湖四海的百姓家中皆有富餘,能吃飽飯的同時,還能買上一些珍饈美味嗎?
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誰能站出來給朕解釋解釋?
還有,你們口中的一股小小的反賊,是怎麼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已經接連攻佔數城。
五名知縣齊城而逃,一處洲府淪陷,這就是你們所說的不入流的嗎?
沒有一個人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想到這裡,他是越想越氣,直接將擺在桌上的東西,全部都給推到。
看著滿地狼藉,還覺得不吭氣,又一腳踹在眼前的桌子上,直接將桌子給掀翻在了地上。
原本沉默的大臣們看到這一幕,開始雙眼放起了光,似乎找到了什麼,立馬站出來指責說道:
“陛下,您現在的動作可有失君容啊!”
隨著此人發聲,其餘的大臣似乎見了血的鯊魚,也紛紛開始附和了起來。
這激得這位少年天子氣急而笑:“好好好,注意儀表是吧。
那個兵部侍郎你說說,為何兵部一個月之前的奏章,現在才到我的手裡。”
“這個我也有所不知,可能是堆積的奏摺太多,底下人一時沒有整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