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吃味的徐芷靜(1 / 1)
“你說你收了一個叫符靈珊的徒兒對吧?”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只是在好奇,這個徒兒正不正經。”
“那肯定正經,畢竟以我的眼光,你是知道的。”
“嗯,我相信你,一般的女子你是會保持距離,以君子之禮節對待。
可,能讓你收下作徒弟,而且還讚譽有加者。
絕非等閒之輩,恐怕又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吧?”
完了,剛剛他在敘述故事的時候,有些得意忘形了,將事情都給一股腦的說出來了。
韋渡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但很快故作鎮定的說道:“你怕是想得太多了?”
“對呀,芷婧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見到他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徐芷婧有些欲言又止。
畢竟以兩人之間的默契,他可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性子。
現在多半已經把那塊“肥肉”給吃下肚中了吧。
當然,真正讓她生氣的並不是對方沒有擔當,敢做不敢承認這一點,而是有其他的因素在裡面。
畢竟這種心知肚明的事情,說出來很容易冷場。
只是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然後將怒氣都發在了旁邊的飯菜上面。
當然,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她的心中感覺到了酸楚。
畢竟自己認識了他這麼久,卻遲遲沒有對自己下手,這是在顧慮些什麼啊?
而且,自己可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兒家,總不可能叫自己上趕著要他吧?
以她的驕傲自尊,不允許她這麼做。
要是對所有人都這樣還好,可怎麼老是有人過來插自己的隊,真是太可惡了。
然而這些心裡話,她又不好當面講出來,不如恐怕一個醋罈子的外號是甩不掉了。
相處了這麼久,哪怕再怎麼遲鈍,徐婉兒也懂得對方的小心思。
對於這個事情,她也自然不好點破,只能刻意的說道:
“芷婧,我們兩個好久沒有一起睡了,今晚你陪我睡怎麼樣?”
“啊?你不陪他嗎?”
她愣了一會兒,然後很快便明白對方的意思。
只是這種事情,實在有些難以啟齒,不過,她也沒有抗拒的意思,在這麼等下去,不知道該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臉上露出一絲喜悅之色:“好啊好啊,好久沒有婉兒姐你一起睡了,還怪想念的。”
“那麼,夫君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徐婉兒柳葉眉微微一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肯定沒有他拒絕的餘地。
很快到了晚上,韋渡如約而至。
從兩女平穩的呼吸聲,可以知道她們都沒有睡著。
大家都心知肚明會發生什麼,只是默契的沒有去說穿,以免互相尷尬。
黑夜之中他對視上一雙明亮的眼睛,眼眸之中滿是動情的欲焰。
坦誠的來說,徐婉兒這豐腴的身材,讓他在把玩的過程中有些愛不釋手。
就好比史記中記載的楊貴妃一樣,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
感受著身後傳來那久違的氣息,她在韋渡的懷中,舒適的伸了一個懶腰。
韋渡側到她耳邊輕輕竊語道:“婉兒,離開的這段日子裡,我好想念你啊!”
感受著耳朵邊撥出的熱氣,她敏感的耳朵泛起一陣粉紅色。
在情動之下,說話的聲音中都攙雜了一絲媚意:“夫君,我也好想你啊。”
見她嬌羞的模樣,他忍不住含住一隻耳垂。
一邊戲弄對方,一邊近距離欣賞著她的美。
宛如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圓滑水嫩的香肩,皙白若雪般的肌膚。
盈盈一握的柳腰下,單薄的褻衣根本無法包裹的著修長的玉腿。
露出床沿的裸足白膩無瑕,如同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足弓曲線流暢而自然,彷彿是一道優美的弧線,輕輕地彎曲著。
腳背線條清晰而光滑,每一寸肌膚都透露著健康和活力。
腳趾修長而勻稱,每一根都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彷彿是玉石般溫潤。
韋渡如獲至寶的把它抓在手心,細細揣摩了起來。
光滑不失柔軟的同時,還兼顧著幾分骨感。
待把玩到盡興後,才看向今晚的女主角。
在周遭濃郁的愛人氣息包圍下,此時的徐婉兒微微閉起秀目,粉面卻益發酡紅。
她下意識的咬著粉裡透紅的嘴唇,嫩滑的腳背已經繃直,金邊褻衣下的胸脯正隨著呼吸而大幅度起伏。
又高又挺圓又緊的胸脯向著中間靠攏,雙峰漸漸鼓脹而出,擠出了一截滑膩的深邃乳溝。
看著她這幅誘人的模樣,他雙手環腰,輕輕的將她按倒在席榻上。
她只來得及發出“嚶”的嬌呼一聲,衣衫懸於腰間繫帶已被解了開來。
左右兩襟敞開,衣領被剝至肩下。
她雙手撐著剛鋪好的柔軟床鋪上,恣意伸展長腿。
雪白赤裸的玉趾扳得長長的,輕抵席面。
曲線玲瓏的結實嬌軀向後挪動著,緩緩退向床邊。
徐婉兒的眼眸之中熠熠生輝,彷彿有無數的情感在其中湧動。
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如同晚霞映照在雪白的面龐上,增添了幾分嬌羞與嫵媚。
此時,唇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溫柔而甜蜜的微笑。
說話的口吻中有一絲絲酒足飯飽後的慵懶,似是貓兒伸懶腰撒嬌一般,動作說不出的嫵媚,卻又極其自然。
趁她閉目陶醉之際,吻上了嘴唇。
唇舌交纏在一起,她的雙手也不自覺的環上了韋渡的脖頸,熱情地回應著對方。
當她那柔軟的香舌稍一牴觸,那放在她腰際位置的大手就會向下挪移。
往那高隆的月白美臀上輕輕按壓,試圖捲開裙襬。
“嗚”趁著她發聲的功夫,韋渡的舌頭趁虛而入,順利地突破了防線。
鑽進了口腔,靈活的舌頭如同游龍般,在溫潤的口腔中翻來覆去,攪動著清甜的香津。
二人擁吻了將近一一炷香的時間方才結束。
徐婉兒的香舌不知何時已被牽引出口外。
甜蜜的香津拖成了一條條細長的銀線,沾染在了嘴角處。
隨後雙手穿過他的腋下,緊扣在他寬闊結實的背上。
夾雜著低吟輕喘的吐息如麝如蘭,隨後雙手從背脊滑向臀部。
早已經溼漉漉的泥沼地,人如果一個稍不留神,就會陷進去。
哪怕是他這樣一個分神修士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