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恰逢故人(1 / 1)
就在這時,意外卻發生了,只見一個大漩渦憑空出現。
下一秒,韋渡頓感天旋地轉,感受著這熟悉的感覺。
他嘴角流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又將進入到歸墟秘境之中。
不過好在,這次他早有經驗,同時,不忘提醒幾人:“不要抵抗,放鬆身體……。”
三人紛紛對他投以詫異的目光,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剛想詢問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身影已經被漩渦給捲入其中。
想到對方也沒有害自己的理由,畢竟他都被捲入其中了,於是也紛紛放棄抵抗,一同被漩渦給吞噬。
而這一次進來這裡,顯然比起上次狼狽的模樣,要好上不少。
至少不要苦哈哈的,到處去尋找靈石了。
而其餘三人也緊隨其後的落了下來,當看到眼前這處陌生的環境。
段倩茹忍不住開口問道:“太乙道子你有說讓我們放棄抵抗。
顯然知道,這漩渦是幹嘛的所以說說吧,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歸墟秘境。”
聽到這個名詞,蘇穆羽兩人臉上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
而段倩茹則是兩眼放光,於是便將這地方的詳細資訊,都說於他們聽。
聽完之後的兩人,臉上也同樣露出欣喜之色。
畢竟對他們來說,成仙做祖還太遙遠了。能夠成為渡劫期修士,已經算得上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看著他們如此興奮,韋渡不忘在旁邊潑了一盆冷水:“進入歸墟秘境出去的人,就能成為渡劫修士的這句話,無從考證。
我上次來到這裡,從旁人口中得知,只要進入歸墟海之中,才有這說法。”
聽到他這麼說,幾人材逐漸從興奮狀態中冷靜下來。
猶豫韋渡已經經歷過一次的緣故,他輕車熟路的帶著眾人朝著一個方向趕去。
只不過,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畢竟在之前,歸墟秘境之中可沒有像現在這樣荒涼,呈現出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顯然是遭遇到了什麼,路過一處礦場時,他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此時,他正揮舞著礦鎬,鑿著巖壁上的石頭。
見韋渡停下的腳步,三人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遇見了一個認識的人,我下去詢問一下,看能不能問出點東西。”
“好,那我們在旁邊等你。”
正揮汗如雨挖著礦的男人,眼光餘角發現視線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
略微一愣,有些緊張的說道:“管事,我真沒偷懶,你看我這裡面都快裝滿雲銀石了。”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現眼前這人竟然不是管事。
隨即,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待反應過來之後,便立馬說道:“小兄弟,你趕快走吧,就當我沒有從來沒有見過你。
否則被他們發現了,又得抓你到此處挖坑了。”
“你不認識我嗎?”
“你?”
聞言,他臉上露出一絲迷惘之色。
“之前你還給過我一塊靈石呢,仔細回憶一下。”
“靈石?”
“對。”
頓時,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面,那是許多年前,自己還沒有被抓為奴僕,在陵墓之中待著的時候。
確實是有一次,碰見了兩個自稱來自外面世界的人。
由於對方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一塊靈石即可,所以自己便隨手打發走了。
也這種小事都記得,那麼眼前此人,還真是許多年前,自己在無意之中幫過的人。
正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難得遇見一個同從外面進來的人,他立馬開始訴起了苦。
“唉,道友啊,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自從上次來了一夥自稱鱗族的人之後。
哪怕我躲在墓中修煉,他們都把我給挖了出來。
將我送到這來挖礦,還說要不是看在我還有用的份上。
早就將我拿去當做祭品獻給大人了,你說說這都叫什麼事啊?”
說著,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瞟見遠處走來的身影,立馬說道:“你還是趕緊走吧,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不用了,我既然敢現身於此,說明我心中肯定有把握。”
說著韋渡將一隻手放在他的肩上,隨後一股澎湃的法力湧動。
進入他的體內,很快便將他身上之前的那些暗傷給治癒好。
他一時間有些目瞪口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和他稱兄道弟的韋道友,居然有著如此修為。
頓時,喜開顏笑的看著他,心中隱約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還請前輩助我一臂之力,讓我脫離苦海。”
“李道友,放心吧,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畢竟當年我可是承蒙了你的恩情。”
“唉,一塊靈石的事情,只是隨手之勞罷了,無足掛齒。”
“不,對於那時的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這一塊靈石,宛如久旱逢甘霖,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就是兩人互相吹捧之時,突然,一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過來:“好啊,老李,你不踏踏實實的做事,在這和人閒聊幹嘛?”
這個一個滿口黃牙的老頭,長得賊眉鼠臉。
他正用看待稀世珍寶的眼光,打量著韋渡。
心中揣摩著,以對方這張精緻的面孔,放在這裡挖坑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送上去獻給少主做男奴,不知道能賜下多少獎賞。
就在他異想天開時,突然,脖頸傳來的冰涼的觸感令他恢復了理智。
頓時,臉色大變,那青年是如何出手的,自己根本沒有看清楚。
不難猜的出來,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自己,一滴冷汗從額頭緩緩滑落下來。
立馬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跪地求饒:“這位仙長,小的錯了,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這位真龍。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吧。”
韋渡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將目光投向李諸,示意將這個人的交給他處理。
畢竟自己又和他沒有利益上的根本衝突,犯不著要他一條命。
“這話你不用跟我說,他讓你活你就活,他讓你死的死。”
說完以後,他給兩人留出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