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立威,田構不得好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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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

早就戰戰兢兢的青龍武府內府學子們立刻向兩側散開,露出一個藏匿多時的北周神朝三皇子。

他為周開匿,人如其名,極為擅長隱藏之術,其修為,也處於半步武聖之境。

但他只有一百二十歲,天資比那田構要強不少,在青龍武府內府學子中,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此前被青龍武府高層寄以厚望,受到過重點境養。

赤鳶收回刀,望過去後,便露出一個失望的眼神。

沒想到,那周開匿竟然有如田構這種伴讀。

怪不得此前她總沒來由地對周開匿生厭,即便後者眾不顯山露水。

原來都是北周神朝之人!

這下。

不等楚荒發難,赤鳶率先質問道:

“周開匿,你就是北周神朝三皇子?”

周開匿暴露在眾人視線中,想死的心都有了,看向田構的眼神中充滿嫉惡。

但他不得不頂著壓力回話。

“古祖,我確實是北周神朝三皇子,但入府以來,我修行憑藉的都是自己本事,從未想過借北周神朝的勢。”

赤鳶聞言語氣放緩,“那你要從本祖手中救下田構否?”

“不,換個說法,你要從楚帥手刀下,救下田構否?”

“絕無可能!”周開匿回答得極為乾脆。

田構聽到此言,頓時大驚失色,大喊道:

“三皇子,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你的伴讀!”

周開匿不耐煩地說道:“伴讀又怎樣?我幼時伴讀少說有二十人,不缺你一個。”

田構連聲求救:“可我是北周神朝丞相之子,代表北周神朝顏面!”

“我是為三皇子您來到這青龍武府外的!”

“您不能拋下我不管,嗚……”

說至最後,田構幾近聲嘶力竭,竟不顧形象地哭泣不已。

而周開匿則感受到了和“赤離古祖”同款的心煩意亂。

這田構真是不得好死!臨死前還要拖累別人!

“田構!好大的臉啊,可你代表不了北周神朝!”周開匿厲聲喝道,“就算是丞相,一樣代表不了北周神朝!”

“我問你,丞相派你來青龍武府所為何事?”

田構哭聲夏然而止,心虛道:“為營救三皇子而來。”

周開匿聽後不怒反笑,“好啊,你就是這樣營救我的?”

“我現在很好,只想追隨龍聖塔、追隨楚帥而去,修得無上大道,無需丞相營救。”

“田構,請你即刻赴死,休要繼續敗壞北周神朝名聲!”

說完,周開匿向赤鳶躬身行了一禮,便頭也不回地隱匿於內府學子人群中。

田構頓時面如死灰。

如果連三皇子都不肯救他,他這回便死定了。

赤鳶再次提刀逼近,“可有遺言?”

田構已放棄治療,做好赴死準備,便心一橫,咬牙問道:

“敢問赤離古祖芳齡幾何?”

赤鳶聽後愣了數息,隨後怒罵道:“登徒子!”

隨後,她手起刀落,一刀便將田構梟首示眾。

那黑色長刀極為鋒利。

一刀斬過後,田構便生機斷絕。

但其頭頭顱過了數十息才歪向一旁,滑入暗影天鎖的間隙中。

受黑暗元力封鎖,全程沒有一滴血灑落天際。

而楚荒則當著眾人的面,外放黑暗元力至田構身上,施以種魂之術。

少頃,一尊神色肅殺的“好兄弟”便以全盛姿態迴歸。

田構頭顱與身軀以黑暗元力銜接,其境界在楚荒的刻意施為下,則直入武聖一重天之境!

這讓眾人大為震憾。

感情那六百萬亡靈大軍都是這麼來的!

楚荒處理好田構之後,再次恢復帝帥之威,神色肅然,默然不語。

但暗中卻傳音揶揄道:

“赤離古祖,那田構也算痴情,牡丹花下死。”

“要不讓他永遠做你的近侍?”

“本帥保證此僚絕對坐懷不亂,行不出任何登徒浪子之事。”

“不可!”赤鳶斷然拒絕。

那田構面目可憎,只是看一眼都心生怒意,怎可讓他做自己的近侍?

就算是死人也不行!

然而。

楚荒卻突然萌生惡趣味,有意捉弄赤鳶,直接當著眾人面開口道:

“田構雖死有餘辜,但為本帥留得有用之身,實為本帥好兄弟,精誠所至,天地可鑑。”

“本帥便獎勵他做赤離古祖一月近侍……算了,實力低微,只做三日近侍罷。”

自顧自地說完,未待眾武者修士反應過來,楚荒又朗聲道:

“有誰還想做赤離古祖近侍的?”

“本帥只給一次機會,逾期不候!”

話音落下。

各方勢力派來的武者修士不禁面面牙覷。

當赤離古祖的近侍?那不等同於找死嗎?

那不得好死、眾叛親離的田構便是前車之鑑!

同時。

青龍武府內府學子們也更加篤信赤離古祖跟楚荒有不可告人之事。

不然後者為何當眾處死田構,又履出戏言?

一時間。

包括大荒帝軍,暗影龍騎,暗影軍團在內的眾人都把目光聚焦在“赤離古祖”身上。

赤鳶目光如電,自然察覺到異樣,焦急傳音道:

“楚荒!”

“你幾次三番戲弄於我,意欲何為?”

楚荒面色如常,但其傳音卻更顯戲謔之意。

“戲弄?你不免有些自作多情且自視清高。”

“你不臣服於本帥,本帥又不忍把你變為好兄弟,只能把你當道友對待。”

“為朋友安全思慮,再正常不過了。”“順便一提,本帥同樣將青龍武府內府學子們視為追求無上大道的道友。”

至此,赤鳶後知後覺,訝異道:

“楚荒,你……”

“你接下來準備將誰視為好兄弟,施以種魂之術?”

楚荒聞言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並未正面回答,只是傳音道:

“知我者,赤離古祖也。”

赤鳶無言以對。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楚荒竟如此腹黑。

如果是不瞭解內情的人,還真的以為他“衝冠一怒為紅顏”。

她也有些迷惑,自己算是楚荒的紅顏知己嗎?

不!

現在的境況,恐怕只算階下囚、棋子、青龍武府傀儡……

按理來說。

她本應感到極度憤怒,可是卻不知為何,竟感到幾分慶幸。

身為三大古祖之一的“赤離古祖”,能在神朝帝帥和青龍武府的碰撞之僥倖活下來,是該感到慶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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