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林夢瑤秘辛(1 / 1)
難得有單獨相處的機會,赤鳶不禁低聲詢問道:
“這裡就是仙武神朝嗎?”
楚荒聞言低頭瞧了一眼,頭也不回地說道:
“沒錯,這裡便是仙武神朝。”
“只不過這裡只是仙武神朝的邊境,距離中心區域還遠得很。”
“若是到了大荒帝都,那應該是另一番景象。”
說到此處,楚荒的語氣明顯和緩不少。
他這時想到了在大荒帝都的兄弟和妻子。
林越,楚梟人現在在何處做何事?
林夢瑤現在是否在督促楚塵修煉?還是說意氣用事了,做了一些他不知道的趣事?
想到妻子林夢瑤後。
楚荒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此前他在仙武神朝未當帝帥之時,那時只以為是夢,所以做事皆率性而為。
面對林家掌上明珠的示好,他想都沒想,便回應了。
反正都是一場夢,為何不做個美夢?
然而,當他發現這並不是一場夢的時候,他和林夢瑤連子嗣都有了。
他也總算和這個世界留下了深刻的羈絆,長達百年之久,久到他差點忘了原先地下世界一方巨擘的身份……
好在此次青龍武府之行,喚醒了潛藏在楚荒內心。
現在的他,不僅是神朝帝帥,更是有具有稱霸整個青龍三百洲野心的強者!
甚至如果有條件,他會劍指整個乾坤界域!
發生在楚塵身上的事,就像一根刺一樣狠狠地紮在楚荒心頭,更加鞭策他不斷前進,變強。
只有擁有了絕對強大的勢,類似的事才不會發生在他和他的家人身上。
一定要強到別人連加害都不敢、望而生畏的程度!
此時。
赤鳶看到楚荒的笑意,不免更加疑惑。
“是想到什麼高興的事嗎?”
楚荒這才回頭看了她一眼,以誠相待:
“沒錯,是想到了高興的事。”
“準確地說,是想到了我的妻子,此趟青龍武府之行,若是帶上她,想必會更加有趣。”
赤鳶聽到這句話後,不禁追問道:“有多有趣,能讓你笑得那麼放肆?”
“放肆嗎?”楚荒嘴角微微抽動,有些不自然。
人少的時候,他便難以控制微表情。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強如他也難免流露內心的情緒。
他平復心情之後,淡淡地“炫耀”道:
“這麼說吧,她在我離開仙武神朝的這段時間之內,在金元坊透過賭局贏了兩千億元石。”
“而他注入了一億元石,幾乎把她的私房錢都注入進來了。”
“這……”赤鳶被那鉅額數字驚訝到。
就算她是赤色帝國的公主,兩千億元石對她來說也幾乎是天文數字。
一億元石還在接受範圍內,但也顯得有些出手闊綽。
正常人怎麼可能把那麼多元石給賭進去?
就算有膽子,也沒有那麼多元石。
而有那麼多元石的,大多地事和穩妥,不會幹出梭哈的事來。
她有本事賺上那兩千萬,還真是無可厚非。
至少赤鳶沒有膽子賭一個億的元石到賭坊,那相肯定會被赤色帝國的長輩們訓斥“不務正業”。
因此。
赤鳶被林夢瑤的光輝事蹟給勾起了好奇心,緊緊地盯著楚荒,低聲說道:
“確實很有趣。”
“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親眼看看她是怎樣的一個人。”
楚荒篤定道:“當然有機會,到時我親自引薦,正好也讓夢瑤和你這帝國公主結交一下,她是一個很喜歡交朋友的人,尤其是和美貌的女修士交朋友。”
赤鳶聽到後半句話,不免感到被冒犯了。
她直到現在還未解除臉上的易容之術,正常人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身段,並不會對“赤離古祖”的臉蛋產生什麼想法。
畢竟赤離是那種典型的性冷淡的臉,很不討人喜歡,無論男女。
而此刻。
楚荒卻斷定赤鳶是個美貌的女修士,那必然是用了某種手段堪破了偽裝的易容之術。
赤鳶不禁緊皺眉頭,直接表示不滿:
“你暗中對我施了秘術?”
楚荒不以為意,反問道:“有嗎?”
“要是青龍造化術也算你說的秘術的話,那便是吧。”
“可是,那分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施展的,根本算不上暗中。”
赤鳶則不依不饒地追問道:“那你憑什麼假定我是美貌的女修士?”
“推測。”楚荒平淡答道。
“按常理來說,一國公主也醜不到哪去,就算你容貌不堪入目,也總不能說你的是醜女吧?”
“即便如此,你依舊可以頂著赤離的臉偽裝下去,我想夢瑤並不會介意。”
赤鳶聽到這裡,不免又羞又惱。
她還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助,輕而易舉地便被破防了。
不過,待在楚荒身邊多日,她對此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她接著剛才的話問道:“好,我會請你引薦的。”
“說說賭局吧。”
“她靠賭什麼贏得了兩千億元石?”
楚荒聽後沉默片刻,似是陷入回憶,露出冥思苦想的模樣。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是以我能戰勝青龍武府和我能著離開青龍武府為賭注。”
“事實證明,她又一次賭對了,簡直就是天生的賭徒。”
赤鳶聽到這話,才徹底確定楚荒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
她不禁提醒道:
“恐怕她這一次並不是賭,而是對你有絕對的信心。”
“你似乎過於自信,總以擅自揣測女人內心的想法,但往往又猜錯。”
然而……
楚荒卻無比自信地說道:
“不,你錯了,林夢瑤她就是在賭,我可以確信。”
赤鳶訝異地看向楚荒,好奇道:“憑什這麼說?”
楚荒則介紹道:“因為我也是她賭來的。”
“當初我還未嶄露頭角,碌碌無為之時,林夢瑤貴為林家千金,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直接說要讓我娶他為妻。”
赤鳶被這話給驚到,頗感驚奇。
原來林夢瑤年輕的時候如此大膽?一點都不矜持?
“那你怎麼做的?”赤鳶又換了問題。
楚荒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是答應了。”
“我又不傻,送上門的絕美妻子為何不要?況且她家境還非常殷實。”
“這便是我說她是賭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