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赤色帝國?徒有虛名!(1 / 1)
赤鳶追問道:“那我這飛舟如何,招搖嗎?”
楚荒聽後認真地點評道:“與青龍三百舟的飛舟相較,遁速更快,體型更小,還有隱匿陣法,算不上招搖。”
“起碼比踏著龍聖塔強。”
赤鳶這才終於展顏一笑,“那是,有什麼飛舟還能比踏著龍聖塔招搖?”
“繼續招搖下去,怕不是現在整個青龍三百洲都知道你奪走青龍武府青龍塔的事了。”
“算你識貨,以後我的飛舟你隨時可以乘坐。”
“卻之不恭。”楚荒不鹹不淡地答道,接著放鬆地伸開雙臂倚在飛舟欄杆上。
那神情姿態,宛若身處自家飛舟內一般,還真是把自己當“外人”。
赤鳶對此並不在意,只是接著先前的話題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那些宵小之輩?”
楚荒聞言,嘴角揚起一抹並不掩飾的弧度,“這還用問,你知道我的。”
赤鳶脫口而出,“我知道什麼?”
“我又不是……”
她剛驚叫一句,便聯想到此前在青龍武府發生的事情。
“你又要擴軍,製造一批好兄弟?”
楚荒擺擺手,微笑道,“所謂不打不相識。”
“他們圖謀不詭,意圖瓜分仙武神朝,威脅到本帥家人,那本帥只好對他們下狠手了。”
“而且,把他們變成本帥的好兄弟,那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赤鳶聽後腹誹不已,聽聽,聽聽那說的是人話嗎?
動不動就把用種魂之術把別人變成“好兄弟”,還美其名曰“仁慈”。
恐怕沒有人會接受死後還不得安寧的“仁慈”吧。
赤鳶不禁汗毛倒豎,凜然道:
“看來那種魂之術還真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這才多久,亡靈大軍又要擴軍了。”
“恐怕今後整個青龍三百洲的武者修士都會變成你的好兄弟,而且對你唯命是從。”
“到那時候,乾坤界域都無人能抵擋住你的腳步了。”
楚荒則連連點頭,反唇相譏,“你的設想非常不錯,和本帥的計劃不謀而合。”
“若是如此,那你便是頭號幫兇,與此事脫不開干係。”
赤鳶不禁皺眉,脫口而出,“我怎麼就是頭號幫兇了?”
“別血口噴人!我可是赤色帝國的色主……”
可惜她說到最後時沒了聲音,顯然是心虛了。
從她加入暗影武府的那一刻起,便回不了頭了。
楚荒則繼續一板一眼地分析,“難道不是嗎?”
“本帥前往青龍武府時,你這‘赤離古祖’出工不出力,還事先提醒本帥,因此青龍武府被滅和你有關。”
“而之後挖墳掘墓你又出力最多,帶頭刨了青龍武府祖墳和大燕皇陵。”
“可以說,本帥的亡靈大軍全部和你有關。”
“若你不是幫兇,那誰還能算得上幫兇?”
“別說了……”赤鳶低下頭,囁嚅不已。
她無話可說,又在心中埋怨起來。
那麼多詞,偏偏要用幫兇,搞得她都內疚起來了。
“幫手,最多算幫手,不能算幫兇!”
“好,幫手就幫手,一個意思,並無區別。”楚荒也意識到他自己過於毒舌,便不再多言。
他不再看風景,而是看向赤鳶,表情認真地問道:
“你先前在大燕皇陵施展的機杼之術,可以向本帥施展一次嗎?”
“本帥頗感興趣。”
赤鳶也想立刻結束尷尬的氣氛,便的應道:“嗯。”
之後。
她便祭出先前在大燕皇陵之中的畫卷。
畫卷鋪展開後,赤鳶只是釋放了部分元力,數百個人形機杼便出現在飛舟之上。
噔噔噔。
楚荒用手指輕叩人形機杼表面,稱讚道:
“能抵擋住武聖巔峰境的叩擊,還挺結實,技術相當先進。”
“可惜沒有攻伐之術,只能當搬運工。”
赤鳶解釋道:“這本就是赤色帝國內的能工匠巧匠製造出來,在帝國大興土木之時使用的。”
“要是這機杼有了攻伐之術,那還了得?想造反嗎?”
“喲!”楚荒故作驚探,打趣道,“沒想到您還挺獨裁。”
“看來赤色帝國對民眾管理得頗為嚴格。”
赤鳶聽後臉頓時一黑,斥責道:“不要借題發揮。”
“那只是為了保障民眾安全的必要措施。”
“赤色帝國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不要妄加揣測。”
“帝國不會獨裁,更不屑於獨裁……”
赤鳶沒說完,便緊盯著楚荒,不再說話。
在她看來,眼前的“神主”和“神朝帝帥”,便是最大的獨裁者。
“楚荒,你是在賊喊捉賊吧?”
“隨便你怎麼說。”楚荒不以為意。
他在另一個世界,於地下世界叱詫風雲之時,始終遭受非議,早就養成了強大的心理素質。
對他來說,獨裁、腹黑、不擇手段反倒像是對他的誇獎。
就算現在已經“轉型”為神朝帝帥也一樣。
“我只是覺得這人形機杼沒了攻伐本領,就如同被閹割掉的獵犬。”
“而赤色帝國便是那行刑人。”
赤鳶跟不上楚荒的腦回路,只覺得不可理喻。
“那有問題嗎?”
“如果仙武神朝也有工匠製造了類似的機杼,但有進攻能力,那你身為仙武神朝的掌權者,還能怎麼辦?”
“難道放任那些人形機杼不管?縱容工匠威脅帝都安全?”
楚荒這才明白赤色帝國的思路,不禁嘆道:
“說你獨裁,你還不承認,你的思足屬於做著獨裁的事,又不肯承認,遮遮掩掩,委實是婦人之仁。”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只會把那些工匠統統抓起來,命令他們大量製造人形機杼,投入到軍隊之中。”
“試問誰能拒絕悍不畏死計程車兵?即便它只是機杼。”
“說實話,看到這些機杼,我嚴重懷疑赤色帝國的掌權者腦子有問題,而且你受到的毒害相當嚴重。”
“楚荒,你放肆!不許你誣衊赤色帝國!”赤鳶氣得耳朵根都紅了,血氣上湧,難以自持。
好心展示機杼,反而被惡言相向,她已經出離了憤怒了!
要不是打不過,且沒有資格打,她現在就想捧楚荒一頓,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