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赤鳶公主心態崩了(1 / 1)
赤鳶被楚荒劈頭蓋臉地訓斥之後,神情一片茫然。
她看著那血色機杼失神不已,久久沒有說出哪怕半個字來。
而楚荒則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繼續輸出著。
“事實上,這些機杼不僅是活物,而且個個具有強大的攻擊力。”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話音剛落,楚荒便招手向下方的一座山丘指去。
下一瞬間,那十萬血色機杼齊齊地把兵刃指向那山丘。
那十萬兵刃的尖端閃亮起奪目的猩紅光芒,隨後赤色元氣不斷匯聚,不斷匯聚……
短暫蓄力之後,那十萬兵刃上的威能已經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
恐怕是武聖巔峰都難以攖其鋒芒。
“破!”楚荒朗聲大喊,神色漠然。
他也想看看,那些隱藏的血色機杼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而十萬機杼終於動手,釋放了兵刃上彙集的海量赤色元力,轟擊在那被楚荒指到的山丘之上。
霎時間,一股山呼海嘯般的響聲傳出。
轟!
只是一瞬間,那山丘便被淹沒在元力海洋之中。
一時間,山石崩裂,滾滾煙塵從赤色元力之中湧出。
周圍的天色都被染得血紅,聲勢極為駭人。
待赤色元力和煙塵散去之時,原本山丘所在的地面出現一個深不見底深淵,不知被貫穿了多深的距離。
那黑洞洞的坑裡,依舊散發著恐怖的能量,讓大地依然不停顫動著。
楚荒也被這樣強悍的威力驚到。
他雖然能抗住那樣的攻擊,但他自認他無法施展出這樣攻勢凌厲的神通。
把地面都貫穿出一個大洞,那力量何其恐怖?
赤色帝國的這機杼是好東西!
楚荒不禁見獵心喜,又細細感應一番。
片刻後,他望著依舊發呆的赤鳶,冷聲道:
“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吧?”
“那機杼的攻擊力,恐怕以你之前的武聖巔峰境的實力,根本難以抵擋。”
“你給本帥說說,你的父王送你這麼可怕的十萬人形機杼,究竟是要做什麼呢?”
“總不會是特意藏在暗中保護你的吧?”
“若是如此,那些機杼早該在本帥當初生擒你時,就已經出現了。”
“不過若是那樣,本帥未必能順利攻下青龍武府……”
“別說了,別說了……”赤鳶表情極為苦澀,精緻的臉龐扭曲起來,讓人心痛。
她看到那些機杼展示的強大力量之後,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且難以置信。
父王把那些機杼送給她作禮物之時,分明說它們只是一些工匠製作的“苦力”而已。
但為什麼現在那些機杼成為了殺戮機器?
難道父王是被奸人矇騙了?
可是。
在赤色帝國,誰又有能力和膽量矇騙她的父王?
難道是父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赤鳶心情極為複雜。
她不敢面對事實,依舊掙扎似地問道:
“楚荒,你此前說那些機杼是活物,究竟是何意?”
楚荒聳聳肩,輕聲說道: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起初我也是不知道的,差點被那障眼法矇騙過去。”
“但是當我發現那機杼之中另有乾坤之時,便有所懷疑。”
“本帥是一個喜歡研究的人,好奇心非常重,因此就試著用種魂之術試探一番。”
“不試還好,一試便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楚荒講述時的語氣極為誇張,但又引人入勝。
即使赤鳶此刻心中慌亂不已,但也已經暫時忘卻了心中的悲傷。
畢竟她也是好奇心很重的人。
“什麼秘密?”
楚荒擺了擺手,“你彆著急,本帥想想怎麼跟你說。”
“嗯……”
這次他反倒吞吞吐吐起來。
“怎麼說呢?感覺那些機杼給本帥的感覺,就像是神鯤老賊給本帥的感覺一樣,很不舒服。”
“那些機杼不是元神分身,也是類似於元神的存在,而且每一具機杼內的元神都各有不同。”
“這麼多不同的元神在一起,卻能保持著步調一致,同步思考,倒是讓本帥驚奇。”
“不過這也全部便宜本帥了,施展種魂之術的時候,也十分順利。”
“很抱歉,以後你父王送給你的禮物,就要對本帥忠心耿耿了,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機杼要是死物,豈會被本帥所控?”
說到這裡時,楚帥臉上浮現出小黃毛般的表情,戲謔不已。
他倒要看看那赤色帝國的公主得知此事,究竟是何反應。
此刻。
赤鳶聽到楚荒的解釋,不禁瞳孔地震。
“拘元之術!”
“不可能,怎麼會是這種法術?”
“不會的,不會的……”
赤鳶雙手捂著耳朵,陷入瘋狂,眼神煥散,整個人宛如世界名畫一般。
緊接著,她體內的元力和徹底失控,狂暴地向四周傾洩。
楚荒見到此情此景,心中大呼不妙。
遭了,玩大了。
這赤色帝國的公主竟然是個玻璃心!
心靈這麼脆弱,她究竟是怎麼平安無事地活到一百五十歲的?
但楚荒也顧不上思索這個問題。
現在首要任務是阻止赤鳶繼續狂暴下去。
要知道,半步武神境的強者,隨便一招一式都會影響整個洲!
要是在狂暴狀態下全力旗展神通,天曉得那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這可是在仙武神朝邊境!
要是赤鳶一個不小心把仙武神朝都蕩平了,那可就不美麗了……
於是楚荒立刻找來龍聖塔,將赤鳶封閉在龍聖塔之內。
之後,他又啟動了青龍誅仙劍陣,用大道法則遮蔽此處的元力波動。
之後。
楚荒才進入龍聖塔之內。
但是他還沒有見到赤鳶,卻看到了冷著臉的洞虛聖主。
後者開門見山,當場質問道:
“你對她做什麼了?”
“為何她現的狀態接近走火入魔?”
“我記得赤離以前是個性情溫和且穩重的人,不會輕易動怒,就算動怒之下也只會殺人,殺人之後便恢復正常了。”
“可現在……”
楚荒淡淡地道:“大概是被血親背叛,心態崩了吧。”
“我也沒想到她現在這麼玻璃心,一碰就碎。”
“要說對她做了什麼,大概就是多說了幾句事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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