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目標,戰神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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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將觀想的重點從腿部轉移到了大羿的胸口。

一連一個月。

那股炸雷般的轟鳴,更為響徹,一顆完整的心臟也以透視的方式凝結在張晨眼前。

那可是一顆血紅色的動力源,晶瑩、玲瓏。如紅寶石打造的巨大器件。

只是看著,張晨的氣血執行便開始加速。

同時,他的心臟也開始相同頻率的跳動。

咚咚,咚咚。

咚咚。

隨著心臟跳動頻率的改變,張晨依稀能感覺到,一股更加旺盛的生命力,在心口內發酵。

他的心臟,正在被一股神奇的能量改變著。

血如同奔騰的馬群,咆哮而行,從心房開始沿著主動脈穿梭全身,晶瑩的火色流漿遍佈各處毛細血管與體幹。

接著,深入骨髓。

突然,那跳動著的巨大心臟一滯,引入神明體內,嗡鳴與春雷同時消散。

呼!

張晨猛地睜眼,他的心臟極速震顫了下,差點因為共鳴者的丟失,直接停滯。

氣血陷入短暫紊亂狀態。

好在他一身氣血旺盛至極,很快穩定了下來。

張晨摸了摸胸口,感覺到心臟跳的更‘歡’了,似是少了一些舒服,跳躍的充滿活力。聲音清脆通透。

而且,血液流速也比平時快了一些,血管內一些纖細的地區,也能一晃而過。

除此之外,倒是沒有太大改變。

“這觀想的好應是和血液有關?也不知道觀想到最後能不能打造出一顆大羿那樣的神明玲瓏心。”

張晨哪裡知道,這觀想的一會兒,他的血液就已經出現了一些變化。

這些液體在血管裡時不時泛起熒光,比之前更加的通透、清亮。

獸有精血,神明則有神明之血,這些血均是從心臟處不斷鍛造而出。張晨血液的精純度遠不如神明之血,但已經開始正朝著精血的方向轉變。

……

這一月時間,不斷有同學拿著錄取通知書遠去。

王牧、薛佳慧、孫強、高天翔都去了北雲城,而且都是相當不錯的學院。王牧的學院最好是北雲州第一武道學院。

其實,以王牧的成績也可以去更好的學院,但他想和這些同伴在一起,便留在了北雲州。

高天翔的武科成績很爛,文科成績稍好一些,進了一個不入流的學校的統籌系。老高家對他就是,愛咋咋樣,他們的全部希望都放在了他堂弟高天瑞身上。

高天翔臨行前,除了張晨,沒人去火車站送。高天翔那天的氣色很不好,張晨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等我電話,我不會把你丟下的。等咱哥倆以後發達了,全城的人都要高看我們!”

高天翔有點想哭:“老晨……你現在已經發達了,我還差的好遠。”

張晨笑了笑:“沒事,有兄弟呢。”

高天翔感動道:“等我學了一身本領,一定就去幫你。”

等高天翔坐著的火車漸行漸遠,張晨才不捨得回頭。

他和高天翔的相識是從兩個衰仔間的惺惺相惜開始。見過彼此最脆弱的一面,也沒因地位改變而嫌棄,就很好。

高天翔會為了他,拿家裡的錢請他吃飯,他也會半夜為了幫他找弟弟,尋到凌晨。

這樣的友情,每一個都很珍貴。

等送走高天翔,張晨便開始收拾行李了。

老張、李太后二人帶著他在超市裡掃貨,特別是那些土特產,只要是那種本地才有的,兩人都想挑一份給張晨帶上。

回到家後,開始裝行李。

兩個大行李箱被李太后塞得滿滿當當後,又開始給張晨的小提包裡塞東西。

張晨哭笑不得,忙道:“太后大人,別塞了。現在出門都講究一個輕裝上陣。只要錢管夠就行。”

李秀蘭瞪了他一眼,囑咐道:“出門在外更應該注意花銷。不然幾萬到你手裡幾天時間都能被你花完。行了,錢不夠就給家裡打電話。我再看看你的衣服鞋子還有哪些能帶上的。”

張晨:“媽,你也我爸也要照顧好自己啊。”

李秀蘭沒好氣道:“人(兒)不大,連老媽都想管了是吧?你能管好你自己老孃我就謝天謝地了。在外一定注意安全,聽到沒有。”

張晨:“……老張,我媽在家你多費心哈。兒子我放假會回來看看的。”

老張一臉無奈,擺擺手,示意張晨放心。

李秀蘭氣的瞪了傻兒子一眼:“走吧,走吧。你不知道我和你爸兩個人在家有多自在!”

整裝待發後,張晨攔了個計程車。

臨別前,他本想和父母來個擁抱,但扭捏了一下,就沒放開。

再想擁上去時,膽氣已經沒那麼足了,便只匆匆說了句:“老張,李太后,再見啊!!”

計程車,消失在了墨香路的盡頭。

老張、李秀蘭看著車子,久久不語。良久,李秀蘭突然嘆道:“唉,晨子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張啟林有些好笑:“兒子才從你就開始想他了。”

李秀蘭“要你管!”

……

“師傅,在武者公墓停10分鐘可以嗎?我給您加100塊。”前往汽車站的路上,張晨突然道。

師傅是個中年男人,很好說話:“行,先給錢,停20分鐘都行。”

車子抵達人民公墓,張晨從自己帶的兜裡,取出一捧鮮花,進入公墓。

這是張晨離開前的最後一站,見一個必須要見的人。

張晨目光灼灼的看著漆黑色的石碑,上面雕刻著李佳圖的名字,眼一疼,眼淚就掉落了下來。

李佳圖下葬的時候,他沒臉來。

李佳圖頭七的時候,他還是沒臉來。

輕撫石碑,將上面的灰塵擦去,鮮花擺在臺前。

空寂的聲音,在墓前回蕩:“李老師,我會給您報仇的。

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那些組織,有一個算一個。

我殺定了。

那些您說過的話,講過的道理,我都記著。等我學到本領,做完這些事,再回來和您乾一杯。”

長長一嘆,張晨轉身離去。

他前腳走,後腳,另一個方位就有一名女生捧著花走到李佳圖的墓地前。

很巧,張晨敏銳的注意力注意到了她。

更巧的是,這名女生他可太熟了。

常薇薇。

常薇薇蹲在李佳圖墓前,抱著膝蓋,哇的一聲就哭出了聲。

她嗚咽著道“李老師,那天晚上……其實我看到了張晨,看到了張晨在被追殺。

可我不敢出聲,不敢報警。我害怕被報復,害怕和他一樣。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我沒想到您會死。

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嗚。”

再然後的聲音,張晨已經聽不清了,他已經走出了公墓。

他不指望遇到危險時,總有人願意挺身而出,冷眼旁觀才是常態。

但,李佳圖不是這樣。

這樣的他在這個世界,真孤獨啊。

回到計程車,張晨催促道:“師傅,去火車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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