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才雲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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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枯燥無味的吃著鴨架,吃的很爽。

只是很快他的鴨架,就被人搶了去。

姜云溪的兩個腮幫鼓鼓的,瞪著他,幽怨的問:“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早說啊?!我還以為你考的是戰神學府呢。”

“我不是說讓你來高臺區了嗎,你說我騙你,這可不好。”張晨回道。

她氣意未消,嬌哼道:“我不管,我要打電話給李阿姨,說你欺負我。”

“你打吧,李太后現在又管不到我。”張晨無所謂的道,出門在外那是真的天高黃帝遠,他才不管那麼多,“對了,你的耳機讓我用一下,剩下的時間我要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姜云溪:“……”

南陵州算是戰區的一座大州。

但比之,戰神州,又差之遠矣。

在南陵州的時候,列車軌道的兩旁,已經開始出現高牆。

在野外時,甚至時不時能看到一些和定點駐紮的軍隊、先進的軍工設施、大炮、坦克裝甲群。

等到了戰神州,窗外面的場景再度一變。

腳下是黑褐色的焦土,樹影零落。

烈火、濃煙。

遠處,有裝甲群,拖著具具兇獸屍骸,咆哮而過,掀起漫天煙土;

有淒厲的嘶吼,震破耳膜,不知藏於哪座山堆;

有巨型野獸倉皇逃竄,身後還跟著十數只追擊的人影;

車上的眾人,都好奇的看向窗外。特別是大小在中部地區長大的人,他們都是第一次看到人與獸在野外生死搏殺。

血與肉,咆哮與淒厲,鋼鐵與硝煙組成了人族的真實境況。

車廂內的空氣,不知何時,多了一股子乾燥的腥臊味兒。這是長達幾年來不停累積的鮮血味,初聞還有一些生理不適造成的乾嘔感。

這一幕,足以震撼人心。

姜云溪縮成一團,她感覺床邊不太安全,就朝張晨靠近了一些。

張晨拍拍她的手,沒有說話。

對面的林淺、林宇也差不多。

“這也太不安全了!萬一有兇獸襲擊火車咋辦?會出人命的。”有人擔憂的問道。

“沒事兒,列車頂部就裝有很多大炮,還有職業武者定期清理。”有來自戰區的人熱心解答。

他追問“可是……萬一呢?這可是一車的生命啊。”

那人便大大咧咧的回答:“那就自認倒黴唄,這不是常有的事嗎?”

不同地區的人,彼此間大眼瞪小眼。

都無法理解他們的觀念。

好在,列車很快就進入了熱鬧的城區。

列車馬上就要到站了。

眾人打了個哈哈,各自提著行李下車,出了車站。

車站外,一輛輛校車巴士停靠著,巴士前擺著各大學校的標牌。

他們是和楚浪一個車廂一起出來的,自然便聚到了一塊兒。

楚浪已經找到了他們學校的車,戰神學府四個字實在是太顯眼,豪華的suv也和其他學校的巴士大相徑庭,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六大學府就是六大學府,兩個人坐一輛車,這車看著不便宜啊。”

“楚哥,苟富貴,勿相忘啊。”

楚浪揮了揮手:“大家來中心區的時候,記得找我。我們戰神學府在這個城市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對了,林淺你們來也可以。”

林淺輕輕點頭。

但連問對方要聯絡方式的打算也沒有,算是客氣了一句,並沒有真熟到那個地步。

與此同時,又一個車廂的人從車站湧出。

楚浪看著來人,漸漸的眼神一亮,聲音都激動了幾分:“臥槽,是我們南陵的那些妖孽們,妖麒麟劉向飛、斷玉手蔣玉兒、杜佳飛!他們不是報考了六大學府的內部學院了嗎?怎麼都來了?”

楚浪在南陵,也算是一個相當當的尖子生。

但南陵太大,妖孽也太多。

總有那麼幾個妖孽,讓他望塵莫及。

妖麒麟劉向飛、斷玉手蔣玉兒、南陵學霸杜佳飛,這些人便是。

林淺詫異的轉頭,這一轉頭不得了,也看到了個熟人:“哥,是我們北雲一中的李鶴!!!高考氣血195點的李鶴,破了咱們學校十年來的最好成績!他也報的戰爭學府嗎?”

林宇點著腳尖看去,也是一驚:“還有北雲附高的大姐頭,薛飛雪??原來他們也和我們坐一個車來的啊。”

不只是他們。

其他車廂出來的人,也時不時傳來驚呼,他們是鳳落州、紫川州、大江州等地的學生。

其實遠端列車,一天就一、兩趟,而開學就在最近兩天,碰到一塊兒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來到戰神城的,都是學霸之中的學霸,妖孽之中的妖孽。

最最拔尖的那批人。

張晨看向姜云溪,指望這丫頭也能像其他吃瓜群眾一樣發出‘驚呼’,襯托自己的牛批。

姜云溪沒理他,好奇的朝著一個個‘大神明星’瞧著,讓張晨好不落寞,總感覺低了這些同學一頭。

一位‘職場女強人’打扮的女人,拿著小喇叭走了出來,喊道:“所有聖堂、聖武的學生,來我這裡集合。一人一輛車,司機會送你們到學校。”

她身後,跟著長長一列的穿著正裝的司機師傅。

然後,楚浪便看到劉向飛走了過去,蔣玉兒走了過去,杜佳飛也走了過去。

每當一個人成功報道後,便有一位司機帶著他們踏上一輛豪華轎車,飆射而去。

林淺和林宇也看到了北雲州的兩個頂尖學霸薛飛雪、李鶴走過去,報道。

“哇,這什麼聖武、聖堂就是六大學府內部的學院分支嗎?好厲害,之前根本沒聽說過。這麼多大神竟然都不約而同選了同一個學府?”

楚浪嘆道:“都說了能被他們選中的學生,都是妖孽啦。雖然沒被選上,但還好戰神學府也可以去這兩個學校參觀、交流。”

幾人談論間,林淺突然呆了下,愕然道:“唉?等等?張晨怎麼也去了那邊。”

楚浪笑道:“哈,不可能的,他就是吹牛厲害……”

笑容,戛然而止,面孔僵硬住。

張晨已經走到了女白領跟前,拿出通知書,完成報道。

然後被一位白手套司機領走了。

如之前的那些大神、學霸們一樣。

南方乾燥的夏風吹起林淺的髮梢,讓它在風中凌亂輕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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