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沒有弱者(1 / 1)
不得不說,學姐的抗壓能力確實很強。
設身處地,張晨遇見這種情況,早就用腳指頭摳出一個四室一廳了。人還能繼續言笑晏晏。
這種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怪不得能厚著臉皮來騙學弟學妹們的學分。
“不用的,我暫時還沒有加入社團的打算。”張晨毫不客氣的拒絕道,“學姐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等一下!”
李青禾猛地伸手,插入門邊,擋住了張晨關門的動作。
“學弟!你可能不清楚加入社團的好處,也或者你聽到了一些對長生社團負面的流言蜚語,但我覺得你應該先聽我解釋一下。
我們的社團確實是初創不久,比不上那些大型社團,但潛力還是很大的,以後說不能也能給每個學員每月發放學分。”
她先畫了一個大餅,然後又開始關心起了張晨:“學弟你不管是北雲州的還是大江州的,都不屬於戰區,屬於中部地區吧?我們長生社團就是主要招收和你我一樣的中部地區,我們抱團取暖,爭取在武聖學院內不受欺負。”
“不受欺負?”張晨疑問道。
抱團取暖他信,弱小的人確實會有這種想法。
可不受欺負是什麼意思?
李青禾連連點頭:“沒錯!不受欺負!”
她鄭重解釋道:“學弟你可能不知道,聖武學院這邊學生私底下有兩個主流派系,一個是主要吸收各個戰區州的天才人物,叫戰斧學會。這屆的會長就叫斧王,已經是五品武者了,一雙大斧,壓了六大學府其他天才喘不過氣。”
“還有一個叫戰武社團,這個社團更是厲害。你知道戰神城這樣的邊城重鎮和周邊附屬的區域有多大,人有多少嗎?將近一億!比很多州的人數都多!
六大邊城的天才之多,資源之豐富,更是戰區其他州、城比不了的。
聖武在咱們中部地區一個州也只錄取三四個人。可在戰神城這樣的巨城,就錄取了一百多人!
戰武社團主要招收的也就是這些人。所以它們是聖武學院的第一社團。
學弟,聽學姐一聲勸。我相信能進聖武學府的都是有腦子的絕頂天才。但天才只是天才,咱們拿什麼和那些武聖家族、宗師家族出來的人抗衡?而且還是在人家還彼此抱團的情況下?
明天就是入學考核了,學弟,你也不想看著其他天才一起奮戰,結果你孤零零的一個人很快被淘汰出局,拿一份六品兇獸精血回來吧?
加入我們,長生社團,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李青禾毫無疑問還是一個演講高手。
她的語氣很真誠。
聲音句句帶著顫音,再加上她時不時露出哀怨與鼓勵的眼神,確實很鼓動人心。
換成其他學生,在美女學姐這麼認真的分析下,大機率就答應了。
可張晨也是機智的人。
弱者才抱團取暖,加入這個社團,他大機率獲得不了什麼幫助,甚至還會成為被取的那個暖。
“謝謝,我拒絕。”張晨掰開學姐握著門框的手,用力一帶,鎖上房門。
剎那,房間安靜了。
門外的李青禾呆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的這麼幹脆。
她瞥了一眼紫竹居的標牌,嘆了口氣:“算了,等你後悔了再來找我商量吧。新人,總是都帶著那麼一股子傲氣。卻也不想想,能跨入這個學府的人,哪一個又不是真正的天才?”
聖武只收天才,最頂尖的天才。
這個學院裡,沒有弱者。
她李青禾當年進來時也是傲的不行,天天拿鼻孔看人。
最後,卻只混到這種不停敲學弟房門的地步。
……
回房間後,張晨透過‘天心’叫了一份外賣伙食。
練功房內,設施齊全,氣血測試儀、訓練器械等等都有。甚至還可以花錢提要求,讓校方來根據方案施工改造。
這待遇,真是絕了。
張晨開啟氣血測試儀,進去測試氣血。
瞬間,測試儀嗶嗶一聲,發出翁鳴。
顯示器上顯露出一行字:【氣血值:200點。已具備粹骨資格。】
“已經達到預備役武者的巔峰了嗎?”張晨搖搖頭,他從高考結束後就沒有再測試過,也沒有再用藥液灌體。
他的氣血就這麼水到渠成的滿了。
“這樣看來,明天的考核就很重要了,一定要獲得一份九品兇獸的精血。”
他和往常一樣,練了幾個小時的樁功。
三大基礎樁功,幾乎都熔鍊進了肌肉骨骼的記憶中,也在默默影響著張晨的肌肉形態和發力方式。
這種感覺,是常年練武后帶來的潛移默化的優勢。
假設張晨原本0.2秒揮出的一拳,經過最佳化,他出拳的姿態更標準,肌肉更省力,骨骼運動更自然,最後0.1秒就能完成同樣的動作。
這種苦練帶來的優勢,是單純修煉氣血怎麼都達不到的。
然後是奔雷拳,關於內勁的運用。
再接著,張晨進入了觀想狀態。
……
咚!
咚!
咚!
如來自遠古終焉的鐘聲,迴盪於廣闊詭異的宇宙中。
空間,都隨著那道有節奏的沉重聲音,不斷擠壓,回縮,再擠壓!
張晨的心臟猛地一抽,跟上了節奏。
這股有力的聲音是如此的強悍,讓張晨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臟在跳動,還是容納著他的世界在跳動。
嘩啦啦啦!
心口似是火山在爆發,漿流燙的張晨周人都在發熱,血液隨著震動聲不斷迸發。
這一次,張晨堅持的久了一些。
他大腦空白,只記得那遙遠的敲鐘一樣的心跳聲每次跳起,就像重重敲擊了一下的他的心跳,讓他的血液流速以一種詭異的頻率,跟隨著它。
每跳動一下。
張晨心臟內,激發出來的氣血都要翻滾一番,擰碎無數雜質,變得更加精純、透亮。
一連三百下,的氣血就隨著神明的心臟激盪了三百下,噴湧了三百餘次。
隱隱中,他的氣血變得少了些許。
一些水分被擠出了血管,排出。而那紅流,已越發清澈。
它們開始嘗試流入張晨的骨骼中,侵入骨髓,輕輕流轉,又很快被排斥而出。
無形中,張晨的身體開始了一次嘗試粹骨。
粹骨,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