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對決何婉翎,勝之不武的新人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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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白聳著肩,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輕笑:“你什麼檔次啊,也來命令我?這不正巧,你出局了大家都能進前五十,皆大歡喜,哈哈。”

他一襲白衣,身著打扮很像回事,原本能很招女孩喜歡。

可一言一行,卻又讓人頗為厭煩。

古白無所謂,自得其樂。

突然一股凌厲勁風從側翼襲來。

張晨腳下無極功虎步龍行,龍行換虎步,虎步換龍行。

只連三踏,就從人群中衝出,重重一巴掌拍向古白。

他這一擊又快又狠,帶著殺意,準順就撲到古白門面。

他也是兇悍,原本正招架七八名戰武社團的人進攻。已經非常吃力。

可注意到那一幕後,硬是忍受了一輪攻擊後,直撲古白而來!

古白彎腰,腳下一動人如同飄舞的蝴蝶,險之又險的歪頭,避開了張晨一掌,同時腳下連走,竟是迅速在張晨周圍走了四步,來到張晨側方。

一擊刀手,直砍張晨的大動脈!

如果是三個月之前,張晨絕對應付不了這樣的敵人。

純速度、技巧型的天賦武者,在某一領域強出普通武者太多太多。可這三個月,他都在防備這種情況。

連續觀想了三個月的神明之腿,雖然一直沒有進化出神通,可張晨在速度、反應方面等能力已經大大提高。而且他的基礎功法都已爐火純青,有了更多的應對招式和手段!!

只見他身體微躬,中心一沉,腳趾猛地用力抓地。

氣息暗合如封似閉。

接住了這一手刀,肩一巔。

一聲脆響從肩骨處猛然爆發!

古白臉上一慌,手指如同被大力撞擊,整個指骨與手腕關節都在發麻。他慣用的後半招勾手將人扔出的勁力再發不出來。

張晨面無表情的向後進步,手臂一百七十度橫甩,無極樁功“進步搬欄錘”!

他整個手臂粘著衣袖,衣袖擊打在空氣中發出鞭炮炸開的脆響。如同一記掃棍重重砸在古白胸口。

怎麼可能?

古白臉色一白,體內氣血翻湧。

但他迷蹤步和天賦著實詭異,竟然忍著重傷腳下踩著怪異的陣圖,身體隨之配合擺動重心,竟又要拉開距離。

張晨面色不變繼續進攻。

五獸拳,蛇形步,緊跟其後。

橫拳!

提肘掃擊,膝撞,鞭腿。

在他瘋狂進攻古白的時候,場面也已經從焦灼之勢開始轉變!

整個南側成為最大的突破口被戰武社團的人突圍,接著調轉方向,朝著東、西兩側支援。

“封天城老鄉互助組”、“黑漠城老鄉互助組”、“北部戰區七大州臨時同盟”、某個狠人臨時匯聚的八十多人的殘存隊伍。瞬間感受到了壓力。

沙包大的重拳,落在身上可不是笑話。

更何況是一群巔峰預備役武者的拳頭?

那密集的攻擊,瞬間又淘汰四人。剩下苟延殘喘的,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媽的,就不能等到先把戰武社團打掉了再內訌嗎?”

“兩個大高手跑一邊玩兒去了,這特麼還打毛啊?一起對付戰武社團,都是狗屁!”

“有人不想贏,老子都被戰武社團的這些人打一整天了,好不容易壓著他們打幾分鐘,又要捱打,我真快吐出來了。”

“那個黑衣服的兄弟,別追古白了!你倆聯合起來,打戰武社團行不???”

“黑衣服的哥們兒,求你了,暗門真扛不住了!!說好的一起打戰武,你這背信棄義什麼意思?還把我們中的一個高手打跑了?”

他們都沒看到,古白對柳莽的出手。也不知道古白才是讓整個東側防線崩潰的罪魁禍首。

但實打實看到了張晨追著古白高歌猛進,將一位天賦武者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畫面。

兩人都在東側,以他們表現出來實力,絕對是能守住那一側的。

可偏偏,東側就是第一個崩盤的方位!

臺上有人罵張晨。

臺下也有在大力支援。

“打得好!”柳莽激動跳將起來,臉上因為興奮,激動脹紅:“給我狠狠地打,給他淘汰了!!!”

嚇的給她塗抹紅藥水的醫護人員翻了個白眼,瞪著他,很是無奈:“安分點,你也不想自己以後一直癱瘓在床吧。”

“哦哦。”柳莽不好意思的點頭,尷尬的坐下。

可一看武鬥臺。張晨竟然連環進攻,在空氣中打出密密麻麻的風聲脆響。

古白如同風中蝴蝶,隨時都有可能被這狂風掀翻在地。

激動的一拍大腿,喝到:“打,打他的臉,打他的頭,踹他的兇,偷他投資。張晨,幹他啊!”

女醫護人員無奈,頹然道:“行,你激動歸激動,能不能別打擺子,我的藥都被碰灑了。”

李嘉欣笑了笑,幫忙將柳莽摁在了原地,對他道:“別高興了,趕緊配合治療!”

“要不是你大意,率先出局。張晨哥也不會去對付古白,現在戰武社團徹底緩過勁兒來,何婉翎算是無人可擋咯。”

事實也確實如她所言的那樣。

戰武社團在不斷抬人,付出只有一半的代價便將一個個高手送出高臺。

大家都已經接近極限,現在的戰鬥,拼的就是士氣和決心。

雙方人數飛速銳減,達到了20人以內。

剩下的四、五個天才,面對十來個對手,還有何婉翎,根本毫無勝算。

柳莽哭喪著臉,嘆道:“唉,還想幫張晨打進前十的,是我的錯。戰武社團那幫人太狠,太難纏了。前十全都是戰武的人,以後在聖武他們怕不是要把鼻子翹上天。”

李鶴拍拍流氓的肩膀:“他們確實太強了。柳莽你好歹還是五十名開外第一人,不像我,特麼兩百名都沒混到。晦氣!”

柳莽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他在朝臺上看去時,只見張晨已經將古白逼到了一個近乎絕境的位置。

“臥槽,古白那傻逼終於要出局了!”

張晨一直在不緊不慢的步步緊逼,他的速度超出了古白預料的快。

再加上他故意將拳、腳的力道收回一些,加快了拳速與變招機會。出招多用寸勁,保證肘擊後能繼續跟拳,膝撞後能繼續蹬腿。

連綿不絕的攻勢,如翻山倒海,封鎖了古白大部分的撤退線路。

讓古白的一動大部分,都在自己可控的範圍內。

古白越打,越是震驚!

這一剎那,張晨帶給他的壓力,幾乎和何婉翎類似,防守之時如同永遠打不進去,沒有弱點的金剛石。進攻時又如雷霆萬鈞,以功法破萬法!

眼看自己已經被逼入了絕境,後方三米處就是場地邊緣,他還沒對張晨造成過一點傷害,瞬間急了。

大聲嚷道:“兄弟,留著我,我可以幫你對付何婉翎。否則我淘汰出局,你更沒有對付何婉翎和戰武社團的機會!”

“誰是你兄弟?”張晨冷哼一聲,繼續前攻。

古白說話時,氣急已經外洩。

重重一肘,封鎖了古白朝左翼退避的可能,接著一巴掌順著肘擊的力道撇出。

撩陰勁!

一手重重拍在古白的胸口。打的對方一口血從嘴角溢位。

然後一腳正踹在古白的心口,整個人瞬間如風箏般飛出場外!

【古白,淘汰,考核排名17。考核排名前五十。

剩餘學生:16。】

另外一邊,何婉翎猛蹲,躲過身側學員的一個飛撲。腰力旋轉,全身根節甩動,雙臂陡然張開,小麥色的肌肉齊齊蠕動,藉著扭到的力道狠狠甩出,將一人猛地拍飛而起。

同時另一手掌伏地,藉著轉力,長腿如蟒蛇尾巴掃蕩,正站立的一人,小腿的關節傳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回身掌。

掃堂腿。

【趙飛燕,淘汰,……】

【吳雲,淘汰,……剩餘學生,14。】

戰鬥結束。

此刻場地之上,除了張晨之外,剩餘十三個人,全部都是戰武社團的人了。

而且,還都是戰武社團精銳中的精銳。

此戰之後,無論結果如何,戰武社團都打出了名氣。註定成為這一屆最強大的社團,沒有之一。

何婉翎掃視全場,目光落在張晨身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位同學,你是自己下臺,還是,我給你打下去?你要是自己下去,那算我們戰武社團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這場比鬥,不如她計劃中那樣完美,但也不差,前十個名額,都已是囊中之物。

她很滿意。

所以,也樂得給張晨一個臺階下。

場下,那些被淘汰了的前五十人,頓時破口大罵道。

“黑幕!無恥啊!這個黑衣男故意給何婉翎放水,把古白打出來,還順帶將我們淘汰了。結果自己還能獲得一個戰武社團的人情,好事兒全都被他佔了!”

“可不是嘛,臨陣反水的人,節操能高到哪裡去?”

他們對自己被淘汰,本就不服。

而張晨‘負義’後,不但笱到了前二十,還能獲得一個人情。心裡就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不如何。”張晨回道。

何婉翎微微詫異,以為張晨對條件不滿意,又道:“那再加一個,賽後我那份九品精血的獎勵送你。這樣總行了吧?”

這個開價相當良心。

真正的考核前十名,除了多一些學分外,也不過是這個待遇。

場外,那些二十名-五十名的淘汰者,嫉妒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九品兇獸精血啊!

只是多熬了一會兒,連前十都沒進,就白白獲得了。

他們打生打死,被出賣。也才八品的兇獸精血。

但張晨依然不滿意,無奈嘆道:“要打就打,不打就把新人王讓給我。其他免談。”

譁!

那些罵他的人腦子瞬間有點短路。

“這人是瘋了吧?1打13,鐵輸的局還硬裝。何婉翎開這麼好的條件,他不收手跑路,還想要挑戰何婉翎的新人王?絕對是瘋了。”

“我去,他早幹什麼吃的啊。如果他不抬走古白,以我們當時的戰力,他未嘗沒有機會去挑戰一下何婉翎。現在……呵呵!”

“簡直就是個自大狂!他要是能,以後我見他,就叫一聲爸爸!我吳雲說到做到!”

他們覺得,四邊混戰潰敗是張晨造成的。所以,不管張晨如何做都看張晨不順眼。

李嘉欣站起來,幫張晨說話,反駁。

可她和張晨本就一夥,自然沒人信她。

她也不是吃虧的主,破聲罵道:“那個叫吳雲的,你別跑了!我記住你了。等我張晨哥拿下新人王,你就準備叫爸爸吧!”

人群頓時笑聲一片。

“你……你很好!很狂!”吞下想要罵人的話,何婉翎再次審視了張晨一眼。

發現,張晨身材高大,脊柱筆挺,體內氣血磅礴如瀑,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面對十三人,神情自若,眉宇間藏著無盡自信。

眼眸深處,戰意昂揚。

“怪不得會拒絕我,是我小覷你了。”她輕笑一聲,眼眸裡,炙熱的火焰滾燙燃燒,“那便戰吧!”

“早該如此。”張晨回應。

武者之路,唯爭而已。

張晨經歷過真正的生死廝殺,那兩次廝殺裡,敵人從沒給過任何他生路。

全部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他死。

可他都活過來了。

真正的生死廝殺他退無可退,也無處可退。

一個新生考核,他豈甘心退避?

他在六百多號又男有女的目光下,脫下滿是洞口,襤褸不勘的長衫。

金燦燦炙熱陽光在他鋼筋鑄就的軀體表面,閃著奕奕光彩。

全身毛孔,洗漱閉塞,一口口新鮮的氧氣被吸入腹部,肌肉不斷隆起,結出高高的肉塊兒。

咚咚,咚咚!

突然,張晨的心臟有節奏的跳動著。

如同一顆炸雷,在眾人的耳蝸內鼓鼓擂動。將周圍所有學生的氣血,一起撬動!

扈平安愣了愣神。

他看見,張晨體內,那比旁人要精純的多的氣血,衝如骨骼深處,磨砂骨髓,淬鍊脊柱。

這種氣血的流淌路線,他一眼就看穿了張晨在做什麼。

輕嘆一聲,道:“以凡人之血淬鍊身骨?好想法。可惜,這條路幾千年來從無一人走通。只能藉助兇獸精血的力量。”

兇獸精血,畢竟不是武者自己的血。

很大程度上,會影響武者以後的進境。可粹骨這條路,人族並沒有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單論身體素質,嘗試過粹骨的人,素質是略高同輩的。只可惜,他遇見的是學習過數百套拳法的何婉翎。”

“如果是其他比試,他有機會第二。但這是新生考核。他連進入前十的機會都沒有。”

扈平安語氣平淡,既沒有對張晨能夠以凡血粹骨感到欣慰,也沒有對張晨進不去前十感到遺憾。

聖武學院,是一個很大的舞臺,機會很多。這裡從不埋沒真正的天才。

能被一次挫折打倒的,永遠不是天才。

在陽光下,急劇流淌的氣血,像是滾燙的岩漿,要燒穿張晨的脊柱!

何婉翎輕聲道:“我獨自會他,你們離遠點,免得被他偷到機會,混入了前十名。”

說完,她颯颯的走向前。

和炙熱如夏日太陽的張晨不同,何婉翎平靜如春風。

突然。

何婉翎腳下猛地一踏,巨力踩踏在石面,將堅固的地板踩出一道深痕,人如炮彈一般射出!

長腿如一條長鞭,掃出一陣破風聲,帶著殘影落向張晨。

張晨雙手格擋,他不敢託大只用一個胳膊。

彭!

何婉翎猛地變陣,人在空中突然逆時針旋轉二百七十度,重重一個膝蓋,帶著扭力撞擊張晨的側臉。

張晨胳膊下落格擋。

以為自己能擋住時,何婉翎的腹部猛地一收,封閉的毛孔在此刻釋放一半!

磅礴的氣力,順著關節伸展噴湧而出,細汗繚繞。

弓著的腿微微一抬,在頂撞張晨側臉的一剎那,化膝為鞭腿。

一腿。

收腿,勾腳。

借力,蹬腿,狠踹!

四連招,攻勢同時落在張晨的左翼。張晨的左臂先是一麻,接著整個耳蝸和後腦勺都是一同,接著腦袋一暈。

人被何婉翎凌厲的踢飛了出去。

重重落地,張晨有啪的一彈,以更快的速度衝向何婉翎。

同時,何婉翎也捕捉到了張晨的落點,沒腿一踩地面,人再次朝張晨射出!

奔行如虎,氣力合一,黑虎拳。

何婉翎冷靜的運力,剎那間,沒一塊兒肌肉都開始顫動,一拳掄出,脊椎噼啪作響。

重重砸下!

張晨用自己的鐵臂抵擋。

這一拳似包裹著三重力道,明勁、暗勁、震境。剎那將張晨的身體震得一麻。何婉翎輕輕一點地面,人已止住慣性,小麥色的有力大腿一抬。

抽射!

彭!

張晨深深砸到地板,一口鮮血在體內三股勁力的交織下,猛地嘔出。

細密的冷汗,交織在額頭。

好難纏的對手!

在功法、技巧方面,他和何婉翎之間的差距似是有鴻溝般大。

他自認為熟悉的樁功,姿勢擺開後,落到何婉翎眼裡,就像有無數的漏洞。

隨意一擊,都能打擊在他的薄弱點上!

何婉翎是技巧型天才。

她的力量其實不如自己,單純的攻擊力度,應該在190-240馬力之間。

但她竟然可以利用自己的戰鬥功法,和技巧,不斷的疊加這個上限。一次攻擊打出兩重、三重力道,讓張晨根本吃不消!

而張晨的攻擊,總是被猜的透透的。

瞬間便被破招。

懶驢打挺,重新站起。

張晨輕嘆道:何婉翎太強了。不愧是整個戰神城,甚至整個六大邊城預設的年青一代,武道第一人。想要靠硬實力打敗她,還是太難了。

不過,他還有一招無往不利的殺手鐧。

“再來!”

嗡!

人衝出,再戰成了一團。

當然,還是何婉翎大肆攻擊。

張晨被打的時不時就吐出一口血來,力氣越來越弱,身體也漸漸支撐不住。

可張晨一直沒有貿然攻擊。

彭!

張晨的身體又吃了何婉翎重重一記三連腿,何婉翎像是優雅的武者,在張晨的胳膊上連踩三下,身體隨著腳下的蹬踢,身形不斷拔高,接著飛空一個倒懸,一米二長大長腿如戰斧,凌空而下!

張晨被劈倒在地。

這個空擋張晨本可以伸出手,握住何婉翎的腳踝。

但他一猶豫,忍了!!

繼續捱打。

“誘餌,一定是誘餌。何婉翎的反映何其之快,這是賣給我的破綻。”

對方微微疑惑,接著輕飄飄的一轉。

“哼,反抗的力量也沒了嗎?那就等著出局吧!”

接著大長腿橫掃鞭腿,連會踢,彈腿。

掃堂腿。

手下也沒勾拳,勾手,手刀,迴風掌,黑虎拳。

一連串的凌厲連招,劈頭蓋臉的落在張晨身上。

張晨就像是一個移動沙包。

身體火辣辣的疼。

有那麼一瞬間,張晨都覺得,自己要被打死了。

在李嘉欣在臺下喊道:“張晨哥加油啊!”

張晨心中感動,還是有人覺得我能贏的。

再堅持一下。

然後便聽到李嘉欣甜甜的又喊了一嗓子:“帥帥的何婉翎美女,你也要加油啊!”

“……”

張晨失落。

放棄了抵抗。

何婉翎的一記勾腿,穿過張晨的鬆垮防禦,將張晨腦袋踢的一歪。

一口血霧從張晨齒縫爆開!

可瞬間,何婉翎臉色一變,胸腹肌肉猛地一緊,瞬間大腿發力,關節猛地迴轉,彈縮回腿。

她腿部的肌肉何其發達,反應何其敏銳,動作何其之快。

可張晨等的就是現在。

他的雙掌如同閃電,一樣穿梭而過,骨骼發出咔咔作響的怪聲,肌肉血管如蛇蠕動。

埋伏了半場的殺招,啟動。

一捉一逃,張晨左手指頭,堪堪勾住了何婉翎的腳側幫。

右手,原本要摁住何婉翎腰腹的位置,卻完全抓空。

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張晨很清楚,何婉翎不會犯第二次失誤。

所以……

斷龍撕妖手。

彭彭。

張晨的雙臂肌肉膨脹,血管根根凸起,手指捏著何婉翎的腳朝外猛地一扯。

何婉翎感受到了莫大威脅,長腿在空中,連續變道三次。

魚龍舞!

金蟬脫殼!

蛇衍滑行!!

玉腿如同一隻泥鰍一般,軟滑如玉,混不受力,瞬間從張晨掌中脫開。

竟然脫開了?

張晨的神通也已經打出。

他全部的氣血與精氣神,都被一股絲線抽出,灌入手臂兩側。

撕裂開來的雙臂,沒有抓住實物,只抓了一團空氣。

手臂撕開。

似得只有空氣,雙臂瞬間跨越空間拉開,接著重重撞擊在逃脫糾纏的何婉翎的膝蓋關節上。

何婉翎順著風勁,右腿卸力,用出柔勁化解。

柔勁剛出瞬間,她雙腿與腰部同時翻轉,夾雜轉力,想要卸掉這股力量。

咔嚓咔嚓!

恐怖的勁力,透過張晨的手背瞬間擊碎了何婉翎的膝關節。

何婉翎臉驟然一白,兩次卸力失效。

暗勁灌注!

隨著,張晨手背整個落在她的腿上,恐怖的勁道將她的氣息瞬間吞滅。

右腿神經剎那失去知覺,全身骨架鑽心一桶,直接癱瘓。

人整個倒飛了出去。

落在武鬥臺邊緣。

大部分人,都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一花,何婉翎就落敗了。

敗的相當慘烈。

張晨喘著粗氣,來到何婉翎身側,望著一臉迷茫的何婉翎。

微微抬腿。

只要他一腳落下,何婉翎就會飛出擂臺。

何婉翎眼睛亮亮的,迷茫的看著張晨,唇齒開合,氣若游絲的問:“這是什麼功法?”

她似乎對於失去新人王這個稱號並不在意,反倒對張晨的神通更加有興趣。

張晨不答,就要出腿。

“住手!”

是那十二位戰武社團的成員。

還有,足足十二個人。

張晨瞅了瞅自己,他一身是傷,氣血虧空了大半,體力、精氣神嚴重不支。

身體像是要造反一般,肌肉、骨骼酸痠麻麻,不是很聽使喚。

這個狀態,別說對付十二個絕頂天才。

就是隻來一個,他都應付不過來。

進入前十,領取九品兇獸精血,已無可能。

但是,不能示弱。

他冷冷的對那十二名戰武社團的人道:“要戰就站。廢話少說。”

那個叫住張晨的人。

看了看張晨,又看了一眼躺倒在地,全無戰力的何婉翎。

竟是一咬牙,從武鬥臺上輕快走下。

“這第一名的新人王可以是你的。兩個要求。一、莫要傷何社長。二、何社長必須是第二名。

我本就不在乎考核排名。但大姐永遠是我大姐,讓大姐的考核排名排到我後面,我寧願棄權。”

說完,他已輕飄飄的走下武鬥臺。

不管張晨同不同意,願不願意呈這個情。

他都走了下來。

接著,一連十二人,十二個戰武社成員,全部輕快的走下武鬥臺。

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始料未及。以至於當武鬥臺上只剩下張晨和何婉翎時,場下還是鴉雀無聲。

太快了。

先是張晨突然擊敗,何婉翎。

再接著,十二名戰武社團為何婉翎讓出新人榜的第二名。

每一件事,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張晨怔了怔,認真的道了句:“佩服。”

對方輸的光彩,他贏得,卻並不痛快。

甚至想將那十二個人叫上來,再戰過一場!

可惜,沒有這個機會了。

張晨冥冥中有一種預感,自己在聖武的未來幾年,怕是要不斷與這座名為‘戰武’與‘何婉翎’的高峰對抗。

低頭,望向腳邊的健美女郎。

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讓這群天才這麼心服口服。

何婉翎清秀的眉毛輕輕皺著,見張晨看自己,丹鳳眼一轉,閃過洗衣,幽幽問道:“你那個到底是什麼功法?”

張晨腿一抽,下意識的將何婉翎踢了出去。

無數人躍起,將她扶下。

校長旁邊的顯示器,字幕跳動。

天心悅耳的聲音發出。

【何婉翎,淘汰,考核排名:2。前十學員

剩餘學員:1。】

【張晨,勝出,考核排名:1。本屆新生新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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