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天賦學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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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我們開始本節課的核心難點,觀想特性租賃。也是天賦武者最重要的核心爆發技能。”

“即:提前擁有自己現階段無法擁有的觀想物特性。以觀想力為代價,透支精神力,和觀想物達成協議,預支某一特性。”

“特性,不是唯一。在溯源之後,我們除了尋找更多的天賦特性外。就要開始思考如何強化、解構、改造,組成新的天賦特性。比如……】

劉思源的課程較為晦澀。

天賦武者的精神力都比較強,但仍然聽得非常吃力。

突然,他手一揚,一注水花從指尖噴湧而出,落在身側的講臺。

水流堆積如柱。

水靈!

水流激盪,一汩汩水花朝著上下左右生長,竟憑空多出了一個腦袋與四肢。

“我去,水變人了?這是憑空造物嗎?”

這還沒完。

劉思源雙手抱肩,立在一邊,作壁上觀。

水藍色的人形物體則開始圍著教室跑了兩圈。

回到原位後,又憑空打了一遍較為基礎的《無極拳》。

跑步,張晨還能理解。可這水人竟然還能打出一套《無極拳》,著實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劉思源手一揮,水靈消散,化作一灘水,接著蒸發於空氣之中。

解釋道:“這就是改寫特性的能力。天賦武者蘊藏的力量,其實遠不止於此。有志於朝這個方向發展的,可以加入我們聖堂學院院長成立的《觀想物規則改造計劃研究小組》。

……

好了。課程結束。下一課是我的收費私教課,講的《越級租賃高階天賦特性——一品天賦武者調動二品天賦的方法》有興趣的學生可以報名。下課!”

一節課,匆匆結束。

所有人都聽得如痴如醉,等聽到下課後才恍然。

一些人若有所思的起身,離開。

張晨還沉溺在劉思源講述的各個天賦修煉的方法之中,感覺自己對自己的觀想物和神通有了一些偏差。

溯源、強化、改寫。

這些個單詞,每當他念一遍,腦海中似乎就有知識的火花被點燃。

可真當他想要深刻的理解這些東西,抓住那縹緲的靈感時,那朵火花瞬間又熄滅了。

吳雲抱怨道:“可惜。公開課講的這種方法論雖然神奇,卻不具體,沒什麼幹活。明明感覺自己已經走入了新世界的大門,卻偏偏沒有進去的鑰匙。吐了!劉老師下次講課啥時候啊?可把我急死了。”

張晨點頭,他和吳雲的心態差不多。

宋道:“其實,大可不必如此麻煩。我有辦法,能讓大家都有收穫。只是需要消耗一些學分。”

“嗯?”

“什麼辦法?”

宋沒有繞彎子,繼續道:“按照規矩,學府裡的知識都需要自己從知識區兌換。但……學生自己領悟的經驗卻不在此列。

比如……我的槍法很厲害,在進入學府之前就學會了七種槍術!那我自然可以將自己的槍術經驗分享給你們……”

有道理。

張晨點頭,聽宋一帆繼續說。

“我們戰武在這邊也有很多天賦出眾的會員,有一個甚至入學前就已經摸索出瞭如何修煉精神力、溯源觀想物的秘訣。據說,不比六大學府的經驗劣質多少,還能便宜不少。

兩位,有興趣嗎?”

張晨:“多少學分?”

宋一帆:“20!”

吳雲大驚:“這麼貴?”

宋一帆撓撓頭,解釋道:“這裡面涉及很多東西。聖武的學生,學習聖堂的技術,是需要多繳納百分之五十的‘版權’費的。

比如,修煉精神力、溯源觀想物的秘訣。聖堂自己的學生學習只要20學分。其他六大學府則都需要40學分。

反之,他們學習我們學府出產的《踏雪無痕》、《暴血刀法》也是如此。

六大學府雖然本質是一體,但內部也是有競爭的。”

“另外。聖堂的核心貨幣,並不是咱們聖武的學分,他們有自己獨立的交易體系,叫聖堂點。換句話說,他們拿了咱們的學分大多數情況下也沒什麼用。戰武社團有渠道將這兩類資源進行轉換,但這也需要手續費。”

……

張晨點頭。

道理他都懂,但這一來一去,所有手續費都算在他頭上,就有點難受

建立一個自己社團,看來是勢在必行了。

“行,給我來一份!”

吳雲一咬牙:“俺也要!”

張晨當即轉了20學分給宋一帆。

現在,他的學分只剩下可憐的1點了。

簽了一份《知識保密合同》,宋一帆帶著張晨、吳雲找到了那位‘天才’。

拿到了價值40點學分的《關於精神力、觀想力的基礎錘鍊心得》。

……

和聖堂學府的公開課相比,聖武的《學府風雲史》就沒什麼乾貨了。

聽了任課老師吹了一小時的牛逼後,張晨回到紫竹居。

開啟門的瞬間,張晨呆住了。

廚房裡冒著黑漆漆的濃煙,電飯煲咕嘟咕嘟的冒著泡,客廳的沙發東倒西歪,電視機被摧殘的全是蜘蛛紋路,被摔得稀碎的冰箱、遊戲手柄,扯爛掉的託尼熊。

地面一半是水,一半丟棄在地上的玩具,無處落腳。

這是……我家?

他記得自己從離開家到再回來,滿打滿算才四、五個小時。

可眼前的這一幕,讓他恍如隔世。

“扈豆豆!!!給我滾出來!”

一隻細小的胳膊從門縫裡伸出,扒拉開一道風險,露出扈豆豆的雙眼。

“喊什麼?”

“這是你乾的?”

“不然呢?你又不讓我出去。我又不是小孩子,總不能一直打遊戲嘛。你看我乖不乖,我可是一點”

張晨的目光穿過門縫,看到扈豆豆的嘴角勾起,露出戲謔與得意的笑容。

張晨忘了,扈豆豆從來都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孩。

她的見識,比一般的小孩兒多太多了。

她有一個牛逼轟轟的爺爺,從小在那樣的環境長大,心高氣傲如她,怎麼會輕易對一個陌生人低頭。

這個陌生人,還是他爺爺的學生。

張晨沉默片刻,然後笑了。

“你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敢怎麼著你啊,扈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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