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恐懼(1 / 1)
張太師在聽到陸尋的話後,他的身子猛然一顫,那本已經有些模糊的畫面,再次出現在腦海當中。
他永遠無法忘記陸尋的身影,那個猶如魔神降世一般的存在,將封魔宗輕鬆屠殺殆盡。
就連他們的鎮宗之寶封魔塔,也困不住陸尋,反而被他給奪走!
自己的師傅,師孃,同門師兄弟們,那些封魔宗的長老,護法,全都被眼前之人親手殺死!
張長生曾經也有過為封魔宗報仇血痕的想法,但是陸尋的名號卻愈加如日中天,幾乎威震整個八荒世界。
而自己即便費盡心力,無數次在生死之間遊走,最終卻也只達到了真君境界而已,想要更進一步,幾乎沒有絲毫可能。
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殘忍無情的事物,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想要報仇的心思越來越淡。
而陸尋那猶如魔神般的身影,卻牢牢的刻印在自己的腦海當中,變得愈加清晰起來。
“你……”
張太師的身子猶如篩子一般劇烈顫抖,他伸手指著陸尋,卻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師尊,您和張太師認識?”
林墨很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是東荒本土之人,對於陸尋來到東荒之前的事情其實並不清楚,也沒怎麼聽陸尋說過。
“我在五百年前曾經覆滅過一座聖地,而這位張太師,似乎就是那座聖地的餘孽。”
陸尋淡淡的說了一句。
“聖地?”
眾人聞言,神色全都呆滯起來,哪怕是陳明這個聖教的三長老也是一樣。
何為聖地道宗?
那是凌駕於凡塵之上的無上宗門,幾乎每一個都傳承了數萬年的歲月,歷史十分悠久。
而這等恐怖的勢力,哪怕是整個八荒世界,也僅僅只有十個而已,凌駕於世俗之上,威震四海八荒!
東荒甚至僅僅只有一個聖地而已,還是十大聖地之中最弱的存在,據說隨時都有可能被踢出聖地的行列。
而曾經以一己之力,覆滅過一座道宗的陸尋,實力又該是何等強悍恐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活到現在,沒有人能夠突破千年大限!”
張太師整個人猶如瘋了一般,不停的呢喃自語。
“區區千年大限而已,你覺得真能難得倒本尊?”
陸尋神色淡然道。
他沒想到自己在東荒,居然還能夠看到曾經的“故人”。
“這倒也是。”
張太師聞言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聲。
見識過陸尋真正實力有多麼恐怖的他,覺得陸尋能夠突破千年大限,似乎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那可是以一己之力,覆滅了封魔道宗的魔尊啊!
封魔道宗傳承幾萬載歲月,歷經了不知多少天地大劫,一直巍然不動,最終卻毀在了陸尋的手裡。
要知道,在封魔道宗之中,哪怕是世尊,甚至更強的存在,也是擁有不少的啊!
“呼……不知魔尊前輩大駕光臨,究竟所為何事?”
過了許久之後,張長生這才平復了自己激盪不已的內心,對著陸尋問道。
“原來國師大人竟是魔尊的弟子,怪不得她年紀輕輕,就能夠擁有這種恐怖的修為!”
張長生苦笑一聲,在心中自言自語道。
“本尊這次是為了王勉來的。”
陸尋也沒有廢話,隨手指向了正跪在地上,一臉懵逼的王勉。
張太師聞言轉過身去,緊緊的盯著王勉,那目光冰冷至極,就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這傢伙居然招惹了魔尊?
莫非他口中的那位天聖宗宗主,就是陸尋?
“咳咳,張太師,您會救我的對吧?”
王勉深深的吞嚥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救你?老夫現在都自身難保了!”
張太師殺氣騰騰道。
這要是惹怒了陸尋,別說是他們兩個了,哪怕是整個大乾帝國,怕是都會毀於一旦。
“前輩,這傢伙就交給您了。您要殺要剮都可以,只要不遷怒大乾帝國就好。”
張太師人狠話不多,直接走到了王冕身旁,抬手一掌封印了他的修為,之後笑容滿面道。
“張太師,你……”
王勉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根本沒想到張太師會對自己突然動手,畢竟他們都是大乾帝國的人啊!
這個蠢貨直到現在都沒有認清現在的形式,還在妄想著張太師能夠替他撐腰。
“你什麼你?你以為老夫那麼愚蠢嗎?你之前那些話都是放在別人的身上,或許老夫還會相信。但是就憑你這麼個貨色,也想從魔尊的手下逃生?要是魔尊真想殺你,別說是陳奎以死相搏了,就算是老夫拼了老命,也根本救不下你!”
張太師殺氣騰騰的說道。
自己之前確實是相信了王勉的話,但是現在看來,這傢伙根本就是在扯淡!
想從魔尊的手底下逃出生天,那不是在做夢嗎?
當年的封魔道宗何等強大,幾乎揮手間就能夠徹底覆滅整個大乾帝國,可是在陸尋的手中,也僅僅只有自己僥倖苟活了下來而已。
“我……”
王勉頓時啞口無言,他又將目光看向了站在旁邊一言不發,滿臉陰沉之色的秦嶺。
當他看到秦嶺那副悽慘至極的模樣,連手臂都斷了一條之時,又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這傢伙比自己還要慘,根本就指望不上。
“陸宗主,這一切都是秦嶺指使的。是他說怕陳奎洩露了秘密,這才非要對其出手,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啊!”
王勉到了陸尋的身旁,抱著陸尋的大腿不停地哭嚎道,完全沒有了當日在天聖宗那副囂張的模樣。
“你哭錯墳,不是,你找錯人了。”
陸尋很想一腳將這噁心的王勉踹死,但是他在考慮了陳明的心情以後,便十分無語的說道。
“就是你這個小畜生,聯合秦嶺殺了我的兒子是吧?”
陳明陰沉著臉走了出來,他殺氣騰騰地說道,語氣陰沉無比。
“你的兒子?陳奎不是孤兒嗎?”
王勉問出了和秦嶺一樣的疑惑。
“你一個將死之人,不必知道那些,你只要回答老夫,是或者不是!”
陳明面沉如水,語氣陰冷至極。
“這位前輩,我確實是奉了秦嶺的命令擊殺陳奎,但是陳奎他沒死啊!”
王勉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他感受到了陳明身上那驚人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