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已亡之人(1 / 1)
二十一?雖然比自己大,但是看起來的確沒有那麼的……稚嫩。
陸琴韻在驚訝於莫堯年輕的同時,只聽到咚的聲響,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沈飛揚以一個經典的姿勢摔倒在地上,眼睛眨了眨,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狀況。
看著呈倒伏裝趴伏在地面上的男人,陸琴韻又抬頭看了看往前走的莫堯,長久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
“艹,給老子滾回來!”在地上的人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追著莫堯的背影疾走而去。
陸琴韻驚呆了……實在沒想到,莫堯居然會和這樣的人有所接觸,難道說,人不可貌相?
等等,他們走的方向,是要去哪裡?
莫堯直接推開了夫妻所住房間的門,陸琴韻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莫堯如此大膽的動作的確挺嚇人的。
“喂,莫堯……”陸琴韻立刻進去,在一旁的沈飛揚倒是沉默著了下來,手裡還拿著那個看起來異常沉重的箱子,看起來倒是非常的安靜。
“賬戶裡的錢我已經收到了。”莫堯冷淡的看著眼前從驚訝轉為了生氣的夫婦,說道,“接下來是完結委託的時候,兩位請移駕客廳。”
“我說過了,不需要所謂的……”
“這不是由你決定的,夫人。”莫堯勾起默然的笑容,“百分百完成委託是我的準則。”
“現在是我們要求的。”夫人眼神中冒著火焰,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莫堯。
“夫人?”男人疑惑的開口,“你……全都知道了?”
夫人的身形一僵,抿起嘴角不知道說什麼好,抱歉的轉頭看著自己的丈夫,說道,“我並不是想要隱瞞你的。”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最後溫柔的笑著說:“算了,想來你定是為我好,我沒有資格站在我的角度上面說些什麼。”
說完,男人看著站在旁邊的三人說道:“都是客人,留下來坐坐也好,雖然我們解除委託,但是生意不成情意在,想來以後還會有合作的機會的。”
“不,沒有了。”莫堯打斷了男人的話,“從今天之後,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
男人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但是還是好脾氣的說道:“既然莫先生如此的肯定……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莫堯挑眉,做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畢竟陰陽兩隔。”
“你在說什麼。”夫人迅速的反應過來,轉頭陰森森的望著莫堯。
“先生,我已經掌握了你們家裡的一切情況。”莫堯無視旁邊夫人氣惱的神色,說道,“想來從現在起,你不需要在為那一個個夢境而擔憂了。”
“……”男人的眼神一閃,複雜的看了眼自己的夫人,最後咬牙說道,“你說吧。”
“老公……”
“夫人,如果他不告訴我真相,我很可能永遠都一直防備著,我害怕有一天我真的會傷害你。”
“以後不會了。”莫堯插口,“你們誰也傷不了誰,無論是刀,槍,都對你們沒有任何的效果。”
“就連這些傷口。”莫堯粗魯的將對方身體上的繃帶撕扯下來,“也都不過是自我暗示之後的假象而已。”
陸琴韻驚訝的看著莫堯的動作,突然旁邊傳來一陣熱源,只見大男孩貼在耳邊對著她說道:“你看莫堯那個樣子,像不像強搶民女的惡少爺?”
“……”氣氛真的很緊張,所以這一句話說出來後陸琴韻只能回報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啊,給我走開!”夫人看到丈夫被這樣對待,頓時眼紅了起來,瘋狂的衝向莫堯,大叫著說道,“你這個無禮的傢伙。”
“這是活人的世界。”莫堯單手擒住了女人的手臂,冷冷的說道,“死人就回到死人的地方去。”
只見夫人被莫堯所握住的手腕居然冒出了淡淡的黑色,陸琴韻心裡一驚,莫堯動用能力開始腐蝕夫人的靈魂了。
“莫堯,放手。”陸琴韻立刻上去抓住莫堯的手臂,而莫堯也是順著陸琴韻的動作鬆開了手,“她是無辜的。”
“怎麼?”莫堯冷笑,“你難道認為他們應該留在這裡嗎?”
“不是……”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莫堯。”男人大聲的吼道,迅速的擋在了妻子的跟前,回頭猛然看到妻子手臂上漆黑的掌印,怒火中燒。
“我的能力從來不會對活人有任何的作用。”莫堯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男人如遭雷劈。
“你說……什麼?”男人不可置信的望著莫堯,卻看不到任何玩笑的神色,不得已的回頭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老公!”夫人看到自己的丈夫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內心的恐慌壓過了對莫堯的憤怒。不對活人有作用,就是說,她是死人?別開玩笑了!
“當然……”莫堯伸出手,在陸琴韻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之前,貼上了男人的肩膀,頓時一聲淒厲的哀嚎響起,男人跪坐在地上,驚恐的望著自己的肩頭,“你也一樣。”
“真是不該不該啊。”沈飛揚調侃道,“你這麼暴力的解說,誰聽得懂?”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是兩位……”沈飛揚抱著盒子無奈的站到兩人的身旁,說道,“我想這裡,應該是你們其中一個人的東西吧。”
兩人驚恐的看著沈飛揚手裡的盒子,半天沒有說話。
“沈飛揚。”陸琴韻還想要問什麼,卻得到了一個調皮的眨眼。
“啊,你們總要看看吧。”沈飛揚將盒子一點點的開啟,濃厚的黑氣從其中透漏出來,極大的怨氣從盒子的縫隙中傾巢而出,陸琴韻第一眼就望見了其中髒兮兮的骸骨,“我想,這應該是一個男人的吧,是嗎?先生?”
看到骨頭,男人的精神突然崩潰,腦海中無數的場景開始一點點進入神經之中,陸琴韻看著男人痛苦的表情,不忍心的移開了視線,即使……即使早已經知道,但是卻依舊無法就這樣看著他們痛苦。
這兩個人……
早就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