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畸形(1 / 1)
只是對一個孩子需要防備到這種地步嗎?
而且……
總覺得,這個還是不是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他們似乎一進這個門就已經暴露了動機。
一整個晚上,陸琴韻幾乎沒怎麼說話,四人坐在客廳,而孩子則是因做作業的藉口進入了臥房中就沒有再出現,陸琴韻在客廳始終是保持著沉默,聽著幾人在嘮著家常。聽著莫堯,絲毫沒有漏洞的,編造出來的身份和過去。
人在成長到一定年齡之後,謊話可以一邊編一邊說,陸琴韻坐在沙發上,聽著三人的對話,努力的將哪怕是虛假的資訊都收集起來,她雖然不會騙人,但是也不會隨意的去拆穿別人的謊言。
晚上,陸琴韻和莫堯自然而然的留宿了,看著只有一張的床鋪,陸琴韻沉默了,然而莫堯卻是很自然的洗漱完畢過後就佔據了床的左側,留下了陸琴韻的位置。
“睡吧。”莫堯神色淡漠,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尷尬,心淨則清,莫堯並沒有想多,才會這麼坦然。
這樣說來,倒是她的不好了。
陸琴韻無奈的笑了笑,陸琴韻洗漱之時,看著鏡子中臉上還在滴水的自己,陸琴韻從旁邊的毛巾架上取毛巾,視線無意識的轉移,眼前的鏡面突然傳來一聲詭異的顫抖。
陸琴韻抬起頭的時候,尖銳的聲音一點點的撕裂開來,眼前的鏡子彷彿被打了一拳而從中間破碎了開來,分裂的鏡面將陸琴韻的影子倒影出無數個,陸琴韻也在這無數的自己身後……
看到了……
兩個……
周圍的冷氣再一次抬升起來,陸琴韻心中緊張萬分,雙手似乎被兩隻手輕柔的牽住,兩個相似,卻只有一直眼睛的頭,一左一右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哈……”
“哈……”
耳邊傳來的微弱的嘆息,帶著無盡的寒意,陸琴韻握緊了手裡悄悄的所抽出來的符咒,意念微動,猛然間回過頭去,劍指已經準備好,卻在回頭的時候……
一片空曠。
燈光還是那樣的明亮,室內也是經過打掃之後乾乾淨淨的,找不到一絲灰塵。陸琴韻再一次看向鏡面,破碎的鏡面並沒有恢復,無數的自己,正透過鏡子,遙望著她本身。
陸琴韻躺在莫堯身邊的時候,感覺到頭部很不舒服,大概是之前藥物的副作用,到現在也一直不曾恢復,再加上一直在吸收資訊,感覺到十分的疲憊。
感覺到身旁的床褥動了一下,陸琴韻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去觀看,卻頓時僵硬了身體,莫堯長手一撈,將陸琴韻整個摟在了懷中,莫堯輕輕的靠在陸琴韻的脖頸上,微弱而溫柔的吐息在耳邊,有些酥癢。
陸琴韻無意識的動了動,說道:“莫堯?”
“習慣嗎?”莫堯低啞的聲音從身旁傳來,陸琴韻因為脖頸間的酥癢無意識的蹭了蹭,莫堯的動作卻是僵硬了一下,卻並沒有鬆開摟住陸琴韻的手。
莫堯的體溫從旁邊源源不斷的傳來,陸琴韻原本冰涼的身體彷彿被一點點的回溫,陸琴韻無意識的往莫堯的懷中縮了一下,莫堯也不禁的僵硬了一下,最後還是放鬆了身體,兩人的呼吸都能夠被對方感知到。
陸琴韻輕輕的撥出一口氣:“還好……”
“冷嗎?”莫堯的聲音因為在耳邊所以顯得非常的大。
陸琴韻眯起眼睛,輕輕的說:“已經不冷了。”
“嗯。”莫堯將身旁的被子向上撩了一點,“睡吧。”
“沒有……要交代我的嗎?”陸琴韻悄悄的開口,努力將聲音放到了最低,在這個房子裡她沒有把握旁邊的那個孩子不會聽到,聲音低微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楚了。
“什麼都沒有,睡吧。”莫堯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疲憊,陸琴韻這才發覺到莫堯的不對頭。
莫堯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也不會這麼放鬆,可是此時摟住她的手臂,與其說是在用力的抱住,不如說是因為太過於疲憊而全部放鬆搭在了她的身上。
莫堯……沒有力氣……
莫堯……也在進來的時候,中了空氣中的薰香。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陸琴韻無法掩飾住心中的驚訝,雙眼瞪圓,陸琴韻感受到莫堯的呼吸越來越重,居然是直接陷入了睡眠之中。
之前,莫堯全部都是在忍耐嗎?所以……
陸琴韻側了側身體,將手環住莫堯的脖頸,將莫堯調整到一個相對舒服的睡姿,兩人擁抱在一起進入淺眠。陸琴韻不敢睡熟,生怕在熟睡的期間會有東西會乘機有所動作,陸琴韻一直忐忑的心情,在夜半之時,感覺到了東西。
從門口,一點點的走過來。
有腳步的聲音,卻沒有開門的聲音,如果不是一開始就在這個客房之內,就是從牆體中穿越過來的,魂魄。
陸琴韻抱住熟睡中的莫堯,此刻她不能有所動作,她用身體護住莫堯,可以抵擋住可能從四面八方來的危險,而如果,如果她放開了手,莫堯就可能從任何一個地方受到攻擊,所以她不能放手。
陸琴韻抱住莫堯,眼睛睜開一道細細的縫隙,眼前,雙頭的怪物,正眯著眼睛望著陸琴韻和莫堯,頭顱長在同一個脖子之上,彷彿分裂出來的玩具一樣,面目並不猙獰,只是如同燃燒著火焰的右眼和倒映著冰凌的左眼,分別鑲嵌在兩個看不清五官的頭顱之上,另一隻眼睛的所在之處,被厚重的頭髮所遮擋住。
如果不是仔細看去,就彷彿這是一個畸形的頭,眼睛分別長在了畸形頭部的兩邊。
在看到了陸琴韻睜開雙眼之後,兩個頭顱的眼睛分別望向了陸琴韻。
對上了,她們的視線。
如果此刻流露出怯意,會被這些怪物入侵的,陸琴韻努力的睜大著眼睛,冷冷的望著眼前的怪物,兩個頭的怪物,分別擁有一左一右的兩支眼睛,因為陰暗的原因看不到嘴唇。
周身再一次感覺到了那冰凌過境的感覺,眼角的餘光似乎都看到桌面上的水杯中的水被凍成了冰塊,玻璃發出清脆的破裂聲,陸琴韻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獨眼,一直不肯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