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黑衣人(1 / 1)
我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原來,師姐一直都留著呢。
這也讓我直接決定了,第二天怎麼說都要跟著師姐去看看婆婆。
第二天一大早,師姐便收拾行囊,準備出發。
我沒有什麼好拿的,就直接一身輕裝,準備跟師姐上路。
臨走之時,遠山趁著師姐收拾的功夫,偷偷地在我的手裡面塞了個符咒。
在我無語的看著他的時候,他的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有用的話,就用,沒有用的話,拿著當個護身符也不錯。”
好吧,我只能點了點頭,將符咒收了起來。
這也算是這老道士對我的一絲關懷,既然是好心,我總不能拒絕。
我跟著師姐上路,一路上,師姐沒有跟我說一句話。
而且,師姐的表情一路上都是反常的冷淡。
我記得以前的師姐也並不是這個樣子。
這是我第二次跟師姐一起坐火車,感覺依然很興奮,但卻不是跟第一次一樣,因為新鮮。
這一次,是因為我馬上要見到朝思暮想的婆婆了。
下車之後,我們兩個走出車站,在一家奶茶店門前坐了下來。
我一路上都沒有跟師姐說過一句話,但是現在,我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於是便開口道:“師姐,婆婆到底在什麼地方,這個地方,我看著好像有些面熟呢怎麼?”
師姐聽到我的話,總算是轉過頭來,盯著我。
但是我從她的眼神當中,卻看到了一絲茫然。
她好像不認識我一樣,盯著我,過了半晌,才恢復了正常。
師姐眨了眨眼,說道:“哦,這個地方叫燕山市。”
“燕山?”我心頭不由得一驚。
怎麼兜兜轉轉我又回到了這個地方,還有婆婆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出現?
“怎麼,燕山你不知道了嗎?”師姐眉頭一皺,問我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那婆婆在什麼地方?我們去找她。”
“等等。”
“等誰?”
“等我們該等的人。”
我們兩個說完,就看到師姐朝著遠處看去。
此時,周圍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燕山市地處山區,這車站更是建在了很偏僻的地方,所以等到出站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之後,路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來往了。
我們再又等了五分鐘,終於,從遠處來了一個打著黑色的男人。
這個人看上去很奇怪,他穿了一身的黑色衣服。
大白天的,沒有下雨,太陽也不算很曬,但是他卻打著一把純色的黑傘。
別說是現在路上已經沒有人了,就算是在人群中,這種人也是一眼就能被認出來的存在。
師姐看到這個人,臉上卻登時露出喜色,輕聲道:“人來了,我們走。”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那打著黑傘的人。
說來奇怪,這黑傘之下,那人的臉色蒼白,看上去毫無血色。
而且,他的一雙眼睛,透出一股極強的兇殺之氣。
雖然我在他的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煞氣,但是我從心裡面覺得這個人一定不太好惹。
走到我們面前,黑傘男沒有說什麼,只是朝著師姐點了點頭。
師姐回頭拉上我,我們兩個跟著他往前走去。
衝著車站外面,走了大概有五十多米的距離。
看到旁邊沒有人了,黑傘男走到了旁邊的一處陰涼地方。
他這才將黑傘放下來,輕輕往旁邊一扔。
嗖!
一道黑影閃過,那黑色在空中不停地旋轉起來。
慢慢的竟是越來越快,而且,很快變成了一大片。
好像在空間中點了一點墨汁,暈開了一樣。
師姐高興地看了我一眼,說道:“走吧。”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男人手上的雨傘,竟然是一個開啟空間術的法器。
這麼看來,這男人的級別,也不低啊。
可大白天的,我怎麼一點都沒有看出這人身上的煞氣。
我這邊正想著,師姐已經一把將我拉了過去。
眼前一陣恍然,陡然一黑,再睜開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了另外的一片空間裡面。
但是這個地方,卻讓我心裡陡然一驚。
這裡,竟然正是燕山之巔!
只是,這裡是燕山的另一個山頭,隱隱的還能夠看到宮殿的位置。
但那宮殿現在也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我們的面前,是另外一個宮殿,這個宮殿看上去比之前的那個宮殿還要宏偉。
而且,眼看著這宮殿的佈置什麼的,應該是剛剛建起來不久的。
我看著這宮殿,不由得感嘆。
能夠在這種地方,再次建起一個宮殿來,這工匠的能力,也不容小覷啊。
正想著,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低語:“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師姐朝著裡面點點頭,說道:“走吧陳二,我們進去。”
雖然那聲音不是婆婆的聲音,但我仍然相信師姐,不管怎麼樣,師姐總不會害我吧。
我們兩個沿著一條寬闊的走廊,往裡面走去。
走到前廳,只見這裡面竟真的修了一個宮殿。
宮殿之上,還有一個龍椅,上面坐著一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用黑巾蒙面,看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轉頭正要問師姐什麼意思,卻只見師姐突然臉色一滯,整個人全身一軟,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而就在她倒地的一瞬間,我聽到她用盡全力喊了一句:“陳二,跑!”
我大驚失色,呆呆的看著師姐,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此時,周圍煞氣陡然爆發出來。
那黑衣人站起身,周圍湧出來更多的黑衣人。
他呵呵冷笑道:“原來你就是那傳說中撞倒鬼門關的玩意,我當是什麼凶神惡煞,原來卻是這麼一個黃毛小子!”
此時,就算是我再傻也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師姐肯定是被蠱惑了心智,所以才將我帶來了這個地方。
我冷哼一聲,擋在師姐面前,抬頭看著那人,沉聲道:“你是誰,你對我師姐做了什麼?”
“你不需要我是誰,你也不配知道我是誰,你現在只需要知道,只要臣服於我,便能萬事安然,這就可以了。”
黑衣人冷笑著,衝我說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這些黑衣人,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雖然兇狠,但是卻並不強大。
最可怕的人,應該就是這站在最上面的。
因為,我從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額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