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水道里的獵手(1 / 1)
接下來的三天,林墨白天上課,晚上偷偷搜尋附近的下水道,終於在第四天又找到一名血徒,這次的血徒比之前那個中年男人年齡還大,看上去都有六十歲了。
老年血徒看到林墨的瞬間就召喚出【嗜血獵蜥】護在自己面前,同時不動聲色地朝著旁邊的支道挪了挪。
林墨故技重施,騎著變成【嗜血獵蜥】模樣的不滅孽蜥,冷聲道:“你是哪個教區的?又是誰的教眾?”
老年血徒露出警覺的目光:“什麼教區?我怎麼不知道組織上還分了教區?”
林墨暗道一聲不好,這個人應該加入【血肉至上】很久了,對組織的熟悉程度遠大於之前那名中年人。
“放肆!許然在我面前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是什麼東西?”
聽到許然的名字,老年血徒雖然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但精神上還是稍微放鬆了點。
就是現在!林墨敏銳地察覺到這一絲鬆懈,技能:【力之咆哮】發動!
不滅孽蜥發出一聲震懾人心的咆哮,隨後身形快如閃電,猛地抓在了因咆哮而呆滯的嗜血獵蜥身上,直接將嗜血獵蜥背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雖然遭遇猛擊,但老年血徒沒有驚慌,反而低喝道:“血箭術!”
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嗜血獵蜥的傷口中湧出,凝結成一支拇指粗細的箭矢,猛地射向了孽蜥背上的林墨。
關鍵時刻,孽蜥上身一揚,為林墨擋下了這一擊。
老年血徒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不相信孽蜥僅憑肉體就能抵擋住這道血箭。
然而下一秒,血箭釘在了孽蜥的胸口上只是發出一聲輕響,隨後就無力的掉在地上。
被動技能【不滅】:免疫大部分物理傷害,幾乎不可能被消滅。
被這血箭射了一下的孽蜥雖然沒有受到嚴重傷害,但卻因此變得憤怒,發出一聲怒吼,【自適應軀體】發動,身軀變回正常的四米長,大口一張,咬在受傷的嗜血獵蜥身上,咬下一大塊血肉,隨後更是直接吞了下去。
嗜血獵蜥悲鳴一聲,也是被激發了兇性,渾身繚繞著血氣,開始奮起反擊,但面對不滅孽蜥,差距還是太過明顯,一分鐘後,被不滅孽蜥活生生吞食了大半身體,徹底氣絕。
嗜血獵蜥身死,老年血徒慘然一笑,竟是直接神宮破碎倒地身亡,頭頂的炫光中爆出兩張綠色的素材卡。
“吼!%¥@……%*@(孽蜥語)”正在林墨翻箱倒櫃打掃戰場的時候,孽蜥突然發出警告的低喝。
“什麼?有人過來了,還很危險?”聽到孽蜥的話,林墨沒有絲毫猶豫,翻身爬上孽蜥,衝進了旁邊的支道。
在支道中全力狂奔了不到一分鐘,孽蜥就再度低吼:“&……%#@!¥(孽蜥語)”
這是孽蜥在提醒林墨,敵人越來越近了。
林墨深吸一口氣,直接操縱孽蜥從最近的井蓋衝了出去。
“嘭!”孽蜥寬大的身軀直接把井口擠得四分五裂,林墨也被破裂的碎石擦傷了臉頰。
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是一處偏僻的巷子,林墨沒有猶豫,立刻收起孽蜥,撒腿朝著旁邊的大路跑去。
林墨剛跑出巷子,就有一個黑影鑽出碎裂的井口,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但看著已經跑到大路上的林墨,最終沒有選擇繼續追擊。
一路上,林墨都是順著大路走,不敢有絲毫停留,確認沒有人跟蹤自己後,才東繞西繞地跑回了福利院。
回到房間,林墨累得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開始回想剛剛的那個神秘人。
他和孽蜥交流過了,幾乎可以確認那是【血肉至上】的強者,身上的血腥味比之前遇到的血徒要強烈很多,可能是血侍,甚至是更高階別的人物。
不能再去下水道了,這個強者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兩名血徒的懸賞十萬靈幣,暫時足夠緩解院長的壓力了。
與此同時,之前來過福利院的那支偵緝局小隊出現在了剛剛林墨逃走的井口。
領頭的周晨表情嚴肅,看著破損的井口說道:“許然那老鼠居然敢跑到地面上來,膽子變得這麼大了,不過除了那老鼠身上的臭味,怎麼還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好像在哪見過?算了,想不起來了,走,下井。”
小隊順著井口鑽進了下水道。
一名隊員拿出卡牌召出那隻金色小鼠,小鼠一現身,立刻變得躁動,小爪子朝著一個方向猛指。
周晨帶著小隊朝著小鼠所指的地方趕了過去,十分鐘後,便來到林墨和那老年血徒戰鬥的地方。
“隊長,你看這個。”一名隊員撿起地上的卡牌碎片說道,當時林墨走得太急,很多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收拾。
周晨接過碎片,只是掃了一眼就說道:“【嗜血獵蜥】,已經進化到綠卡了,應該是一名資深的血徒。”
另一名女隊員蹲了下去拿出儀器開始給那名老年血徒驗屍,片刻之後起身說道:“靈魂力應該是在卡徒巔峰,沒有明顯外傷,初步猜測是他與這張卡牌通靈太深了,再加上年齡太大,所以卡牌破碎後,一時沒有控制住靈魂的震盪,導致神宮崩潰。”
“身份查到了嗎?”周晨隨手扔掉碎片問道。
另一名隊員看著手臂上的智慧裝置說道:“查到了,龍泉市人,沒讀過卡師學校,二十五歲時作為建築工人進入過舊世界修安全區,之後在安全區人間蒸發了,估計就是那個時候加入了【血肉至上】。”
小隊繼續探索,十五分鐘後,在金色小鼠的帶領下來到了林墨獵殺中年血徒的房間。
“靈魂力卡徒巔峰,明顯外傷,被巨力打碎胸骨而死。”
“這個是星月市人,畢業於星月市第七卡師高中,沒有考上卡師大學,有制卡天賦,二十三歲時曾製出過白色召喚卡【巖蝶】,後來加入了一支舊世界調查小隊,二十六歲時在舊世界失蹤。”
聽到有制卡天賦,周晨眉毛挑了一下露出笑意:“殺得好,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但我還是要為他叫聲好。”
“根據痕跡判斷,這兩人應該是同一個人殺得,卡牌應該是強攻型獸類,實力應該不超過卡師境,現場乾淨利落,沒有纏鬥,幾乎可以說是秒殺。”女隊員說道。
“哦?秒殺?”周晨來了興趣,“給我關注一下龍泉市最近有沒有人領【血肉至上】的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