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集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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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魂谷中,林墨小隊表情凝重,因為短短半個上午的時間,他們就又發現了兩隊學生的屍體,一隊人來自東煌人民卡師大學,另一隊則是第一軍校的新生。

“傷口和之前都一樣,利器穿刺、重擊導致身體破碎、血液被吸乾、身體機能枯萎以及被腰斬,一共五類傷口,但看現場的痕跡明顯不止五個人,起碼有十個人同時出手,甚至更多。”陳之文仔細觀察著地上的屍體,開口說道。

“不能再拖了,這一定出了什麼問題,我們需要把這裡的情況朝外面彙報,王雲輝,你激發傳送卡牌先出去,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先告訴高層。”林墨看著王雲輝安排道。

王雲輝認真地點了點頭,直接激發了傳送卡牌。

“砰!”傳送卡牌上閃過一絲血色,隨後破碎成無數碎片,而王雲輝依然留在原地。

王雲輝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碎片,開口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林墨沒有猶豫,拿出了自己的傳送卡牌,注入靈魂力直接激發,結果和王雲輝一樣,傳送卡牌閃過一絲血色,然後破碎成碎片。

小隊的其餘三人也大驚失色。

陳之文看著地上的碎片,嘆了口氣,對著林墨說道:“看來你說對了,禁魂谷確實出了問題,先是有人在獵殺我們這些學生,現在連傳送卡牌也不能用了,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

林墨扔掉手裡的卡牌碎片,看著遠處的草原說道:“我們必須趕快和其他學生匯合。”

“禁魂谷雖然只是一處小型秘境,但佔地面積也遠超普通城市,怎麼匯合?”另一名隊員顫抖地問道。

林墨直接召出了孽蜥,拍了拍孽蜥的脖子,孽蜥會意,立刻趴下聞了聞屍體上的氣味,隨後站起身來,朝著四周聞了聞,隨後朝著東邊昂了昂頭。

其他隊員見此情景,也立刻騎上了孽蜥,五人一蜥朝著東邊走了過去。

此時距離林墨小隊的五公里外。

有八名面目青澀的學生圍在一處火堆旁,看上去十分惶恐。

一名學生躺在火堆旁,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腹部有一道駭人的爪印,爪印足足有巴掌寬,旁邊有一名女生正一臉焦急地用雙手捂住傷口,但這舉動對受傷學生來說無濟於事。

鮮血依然在不斷的淌出,在地面上已經形成了一片血泊,從傷口處可以明顯地看到裡面的臟器和腸子也在滲著血。

這名受傷者口中不斷冒著血泡,臉色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呼吸也越發微弱,而他垂落在地上的右手中,正握著已經裂成碎片的傳送卡牌。

站在旁邊的一名學生臉色蒼白,雙手抱著頭,不停地解釋道:“我不是故意要殺他的,我以為他會召卡靈回來防守,沒想到他居然沒來得及召回卡靈,我想收手來著,但那個時候已經收不住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這傳送卡牌為什麼沒用啊。”

那名受傷的學生躺在地上,腹部的傷口處仍然血流不止。

“你們救救他啊,他要死了!”跪在他旁邊幫他捂住傷口的女學生衝著旁邊的學生大吼道。

圍在旁邊的學生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他們兩支小隊都是來自東煌大學的學生,只是為了爭奪一枚隱魂晶而動手的,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其實這名學生的傷並不算什麼,哪怕是在學校的模擬戰鬥課上,也有不少人受過比這還嚴重的傷,只要能將他送出去,門口等著的執事會立刻用有治療技能的卡牌為他療傷。

而問題現在就出現在這,傳送卡牌居然失效了,在第一張卡牌失效後,他們已經嘗試了三次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傳送卡牌失效的結果就是,他們這群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人失血過多而死。

正在奔跑的孽蜥突然放緩了速度,低吼道:“%¥#@¥!”

“附近有血腥味,我們過去看看。”林墨對著小隊轉述了孽蜥的話。

片刻之後,孽蜥就帶著小隊趕到了那十名學生所在的火堆。

“他們是東煌大學的,有幾個人我高中時見過。”陳之文看了一眼圍著的人群,鬆了口氣。

而林墨也發現了血腥味的來源,看到了那名躺在地上已經進的氣多、出的氣少的受傷學生。

“我們是北聯大的,這裡發生了什麼?”林墨直接開口問道。

一名領頭的隊長沒有隱瞞,直接就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事情經過,林墨看著那名已經奄奄一息的學生,召出了疫醫。

“【治癒】!”

疫醫將手按在了學生的傷口處,一直流淌的血瞬間就止住了,傷口處也形成了一道血痂。

做完基礎的急救,林墨就收起了疫醫,他只是暫時幫他把命吊住,沒有完全給他治癒,這後面還有一天多的時間,誰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還是得節省靈魂力才行。

治療完這名學生,林墨將禁魂谷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這兩支小隊的隊長。

“我們現在得一起行動,不然遲早被逐個擊破。”林墨看著兩名隊長說道。

而在發現傳送卡牌失效後本就惶恐不安的兩名隊長當然是求之不得,立刻就和林墨小隊兵合一處,三支小隊十五個人一起,總算有了一些安全感。

禁魂谷外,足足十名聖階強者的大混戰讓禁魂谷外的山巒都為之破碎。

東煌一方的卡聖雖然焦急,但一時間也無法解決掉對方的五名異族族長,只能寄期望於林墨等人能夠撐到東煌的支援趕來了。

禁魂谷內,林墨等人又遇到了一整支小隊的屍體。

“這是陳翀,是我們學校學號004的天才,他居然死了。”一名東煌大學的小隊隊長看到屍體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和上幾處地方的死亡方法都一樣,唯一不同的點在於這一次的戰鬥痕跡很明顯,應該是有過強烈反抗。”陳之文觀察了現場後說道。

東煌大學的兩名隊長對視一眼,眼中盡是驚駭之色。

“我可以肯定此處痕跡是陳翀的卡靈造成的,我見過他的卡牌。”其中一名隊長指著地上的一處焦黑,斬釘截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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