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技驚四座(1 / 1)
“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進階卡宗的時間還不長,等你在卡宗境沉浸一段時間後,一定可以闖過第十層的。”陳景林拍了拍葉央的肩膀安慰道。
其他學生則是炸了鍋,雖然第十層沒有闖過,但葉央的實力已經將他們給震撼到了。
“這真的是卡宗境的實力嗎?”
“三卡合一後我感覺那蛟龍的氣勢已經完全超越橙卡了。”
“如果是讓我對上他,估計撐不過三分鐘。”
“三分鐘?一分鐘!”
“卡宗之間亦有差距。”
看到這些學生的眼神,王副校長有些坐不住了,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寧聖,開口說道:“寧聖,別留手,上吧。”
寧聖露出自信的微笑,大步走進了連結倉內。
前六層寧聖只用了一張卡牌就輕鬆透過,速度之快,甚至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林墨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其實早在禁魂谷那次他就知道了寧聖的實力,雖然沒有遇到異族,但三天時間能採集六十三顆隱魂晶,這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而今天的表現更是印證了這一點,前六層的對手他都是秒殺,真正的秒殺,甚至沒有誰能接下來他一個技能的。
“他的卡牌叫【流光劍者·輝影】,聽說是由琉璃族人的素材卡和一種流光玉製成的,我在煌京聯考中和他交過手,他卡靈的速度很快,同時防禦力也很強悍,幾乎找不到弱點。”王炎指著大螢幕上那身披絢爛光輝的戰甲劍士說道。
林墨看著那流光溢彩的戰甲,好奇地說道:“他的其他卡呢?”
“我沒見過他的其他卡牌,在聯考中,他就只用了這一張卡牌就獲得了冠軍,但我可以肯定,他不止這一張卡牌,因為這是他剛上高三就製出來的,中途的時間夠他再製三張了。”王炎回答道。
此時大螢幕上,寧聖已經來到了第七層,看著面前的四個對手,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琉璃族人,這是四名對手中防禦力最強的異族,網上有一種說法是,晶族是從琉璃族分出來的,單從外表來看兩族確實相似,但實力可就天差地別了。
“【琉璃劍光】!”寧聖低喝一聲。
隨後【流光劍者·輝影】手中長劍閃動,一道璀璨的劍光亮起,那名琉璃族人直接被這劍光劈成兩半。
依然是秒殺。
第八層,面對琉璃族人和裂天蛟,【流光劍者·輝影】長劍揮舞,劍術迅猛而靈動,劍身中流動著七彩流光,幾個閃身之後,裂天蛟就被斬成數段,而琉璃族人也同樣沒有堅持多久,就步了裂天蛟的後塵。
第九層,同時面對雷族、荒族、琉璃族和裂天蛟四名對手的寧聖,依然只放出了【流光劍者·輝影】。
【流光劍者·輝影】右手揮舞長劍,左手光彩匯聚,形成了一面晶光護盾,以一人之力攔住了四名對手,雖然【流光劍者·輝影】著實不凡,但同時面對四名對手,還是無法面面俱到,沒過多久,荒族便甩開了【流光劍者·輝影】,直接奔著後方的寧聖而來,雙拳高高舉起,在這一擊下,鋼鐵都會被砸出兩個大坑,更別說肉體凡胎的寧聖了。
“嘭!”一聲巨響之後,以寧聖為中心,方圓五米的土地直接被這荒族砸的下陷了一米,無數塵土瀰漫,讓人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片刻之後,煙塵散去,寧聖還站著原地,面前有一名身高三米多,青苗獠牙的牛頭巨人舉起雙手,擋住了荒族人的這一擊。
荒族人見一擊不中,立刻收回雙拳,隨後一腳踢向牛頭巨人,牛頭巨人絲毫不躲閃,再次伸手格擋,竟然將這勢大力沉給擋了下來,而且身軀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沒等荒族人做出反應,牛頭巨人就伸手抓住了他的右腿,竟直接將荒族人給拖了起來,倒吊在了空中。
荒族人身體懸空,開始拼命掙扎,另一隻腳更是瘋狂地踢擊牛頭巨人。
牛頭巨人不為所動,只是緩緩伸出左手,將荒族人的另一隻腳也給抓在了手上,隨後身上亮起黃色的光芒,肌肉也隨著繃緊。
“撕拉!”一聲皮革撕裂的聲音響起,那名荒族人竟直接被這牛頭巨人給撕成了兩半。
大廳中,不少學生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都被嚇得尖叫起來。
“這也太殘暴了。”
“那可是依靠肉身就躋身七十二聖族前十名的荒族人啊,竟然就被這樣給碾壓了?”
“寧聖是什麼怪物,竟然能做出此等卡牌。”
“我覺得他比剛剛的葉央更強。”
“我也這樣覺得,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他透過前八層的時間加起來不到八分鐘,簡直是速通。”
而另一邊的林墨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微變,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即使寧聖還只用了兩張卡牌,所表現出的實力就足夠讓他重視了。
荒族人被活活撕成兩半後,牛頭巨人沒有猶豫,直接大步向前,配合【流光劍者·輝影】,三拳兩腳就輕鬆解決掉了剩下的對手。
“太輕鬆了。”張起感嘆道,“這簡直是碾壓,之前一直聽你們吹寧聖我還有點不服,今天看到確實是服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無論是靈魂力還是底牌,寧聖都還留有很多餘力。
“寧聖的制卡思路和你有點像,沒有去強行追求成體系的卡牌,而是更注重單卡的強大。”葉央一臉凝重指著大螢幕對林墨說道。
林墨點了點頭,他也發現了這個現象,這一屆的頂尖新生中,卡組都分為了兩類,一類是葉央、張起、秋天風等人所製作的成體系的卡牌,各個卡牌一起使用可以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另一類就是劉瀚、王炎、葉世涵、陳焱這種,都是將精力和資源都投入到了一張卡上,在這張單卡上登峰造極。
只有林墨和寧聖兩人是在這兩類之外。
寧聖的這兩張卡牌簡直是八杆子都打不著,站在一起畫風完全不同,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但這並不妨礙他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