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住手(1 / 1)
城裡人的生活雖然很好,但是似乎也有點複雜,剛剛回去拿了只雞過來的劉嵐,眼看著傻柱要打楚天驕,她急忙想要阻止,只是太過著急的情況下,劉嵐卻反而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何雨水跟自己親哥哥不親,卻對楚天驕很親,眼看著親哥哥要揍楚天驕,何雨水急的大叫了起來:“哥!你住手!”聾老太太搖了搖頭,就傻柱這個傻子,也想欺負自己乖孫子一般的楚天驕?也不怕被楚天驕打成真傻子!看到楚天驕眼中的笑意,更加知道傻柱這是自找苦吃。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傻柱的動作在別人眼中很快,在楚天驕眼中卻是慢得很,三倍普通人屬姓的楚天驕,後發先至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傻柱的臉上,嘭的一聲,楚天驕一不做二不休,另一隻手直接跟上,又是嘭的一聲巨響。
左勾拳!右勾拳!再來一個上勾拳!傻柱重重的仰倒在地,在場所有人都傻了,就連秦京茹都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傻柱:“什麼情況,他不是要打楚天驕嗎,怎麼自己倒了?”劉嵐很滿意很開心:“我就知道楚天驕一定很厲害,傻柱是活該!”
秦淮茹瞪大眼睛:“傻柱怎麼這麼沒用?還是楚天驕厲害啊,好像楚天驕什麼方面都厲害!”一大爺這邊還指望傻柱給他養老呢!於是急忙衝了過來,“楚天驕,你怎麼能打人呢?”
“易師傅,你怎麼說話的?沒看到是傻柱想打楚天驕,反被楚天驕教訓的嗎?”劉嵐在楚天驕一個人面前是個小女孩,但是現在她就是楚天驕忠心耿耿的手下。
二大爺不由得愣了一下,看到一大爺當著眾人的面如此偏袒傻柱,心中好笑,繼續,繼續,不要停!二大爺相信,周圍的人都不是傻子,一大爺這麼幹,他德高望重的名聲絕對會降低,這樣一來,不久之後自己就彈劾他。
那以後四合院的一大爺,就是他劉海中了,劉海中當即說道:“一大爺,你可是我們院子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啊,明明是傻柱被楚天驕揭露了偷盜軋鋼廠重要資源的違法事實,然後被傻柱惱羞成怒武力迫害,結果楚天驕正當防衛,把囂張跋扈的傻柱教訓了一頓,一大爺你可要公正,不能偏私啊!”
名聲是個好東西,二大爺這個官迷非常想要,也非常需要,三大爺最喜歡算計,他自然也想要也需要,於是緊跟著二大爺的話,三大爺也說道:“一大爺,我也看到是傻柱的錯,這事兒還真的不能怪楚天驕。”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事實就是如此。
在場的周圍的鄰居,紛紛指責一爺不能偏袒傻柱,剛才的事兒她們全都看到了,就是傻柱不對,偷了廠裡的雞,還想迫害揭露事實真相的楚天驕,現在是群情激昂。
一大爺此時也非常的頭大,就在這時,馬華帶著保衛科的人趕到了,“都讓讓,都讓讓。”一大爺看到保衛科的人,頭更大了。
“馬華,我們院子裡的事兒,你通知保衛科的人來幹嘛?”楚天驕懟道:“一大爺,傻柱偷廠裡的重要資源,這可不僅是我們院子裡面的事兒,而是事關我們全廠的大事兒!”二大爺今晚很感激楚天驕,覺得楚天驕幫了他大忙,讓他名聲增加,也讓一大爺名聲減少。
他直接來到保衛科的幾人面前,為首的一人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吳科長,“吳科長,你怎麼親自來了?你來得正好啊!我們院子裡的傻柱,竟然偷盜廠裡的重要資源,這事兒的性質非常嚴重,一定要嚴肅處理啊!不然的話,以後一個個的全都偷盜廠裡的東西回家,那我們的廠子,豈不是亂套了?”
保衛科吳科長對二大爺點了點頭,徑直來到了楚天驕的面前,“楚天驕,非常感謝你,讓馬華通知我,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嚴肅處理,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二大爺到頓時傻眼了,吳科長竟然都不怎麼搭理他,反而對楚天驕一臉的敬重,這讓二大爺,還有三大爺,一大爺,賈張氏,何雨水,秦京茹等等周圍的人,全都一臉懵逼,難以理解。
只有秦淮茹知道一些內幕,楚天驕來到這個世界,無意間在釣魚的時候,認識四九城的一位大佬,四九城的老局長老周,楚天驕和四九城老局長關係很好,經常一起釣魚,老周偶爾也會來楚天驕這裡吃飯喝酒,就是一次吃飯喝酒之後,兩人準備去釣魚,可老局長沒有帶漁具,當時老局長就寫一張字條,讓楚天驕帶著字條去找廠保衛科的吳科長。
秦淮茹親眼看到,吳科長畢恭畢敬的自送了一套漁具到楚天驕家裡,那時候秦淮茹就聽到,吳科長是老局長曾經的手下,傷退之後,就分配到了軋鋼廠,因為老局長的關係,吳科長對楚天驕自然與眾不同。
吳科長和楚天驕閒聊了幾句,就讓保衛科的人將傻柱喚醒,這時候,楚天驕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悅耳的提示聲。“宿主,恭喜你,你遭遇神級選擇。”“1,找點水將傻柱澆醒,將獲得獎勵一張黴運符,一斤鹹菜乾,三十塊錢。”“2,讓棒梗的童子尿將傻柱澆醒,將獲得獎勵八十塊,一個零食大禮包,一張噩夢符。”
楚天驕可是好人啊!怎麼可能讓棒梗的童子尿將傻柱澆醒呢?這事兒,楚天驕可幹不出來,他不是那樣的人!看到選擇,楚天驕朝著秦京茹身邊的棒梗招了招手,“棒梗,過來!”“不!我不!”棒梗連忙搖頭,看到穿著保衛科衣服的吳科長等人,一臉的害怕。
秦淮茹也連忙求饒:“楚天驕,棒梗還小,你饒了他,求你了!”賈張氏天不怕地不怕,那是因為她倚老賣老,自認為楚天驕拿她沒有辦法,可是現在,她眼看著廠裡保衛科的吳科長,都對楚天驕客客氣氣,心中一時間就不由自主的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