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權謀相爭(1 / 1)
鬧劇結束了。
齊靜挺身為夏齊擋下了這件事。
當所有人都散去後,夏齊還獨自沉浸在了被扇連的痛苦中。這種痛苦是羞辱上的,心理上的,而唯獨不是疼痛層次的。
他感到難過,因為沒有想到,自己都有紂欣這樣的陪著了還會被欺負,而且是這樣的欺負。
只不過,紂欣雖然對這件事很生氣,但是她沒有表現得很急切於做點什麼。
兩人的經歷畢竟不同,紂欣的整個人生,都沒有過夏齊曾經的那種陰暗和複雜。
這一巴掌,紂欣能理解是羞辱,也確實如此,但那種刻骨銘心的程度,是她想象不到的。
紂欣也好,齊靜也罷,這兩個人,都無法做到跟夏齊去共情這件事,她們都沒有類似的經歷,更不會明白,這個來自異世界的男孩在想什麼。
只不過,鬧劇一結束,夏齊才獨自在沒人的地方感到難過甚至都有點懷疑人生了,一群人卻朝著他湊了過來。
“我靠,兄弟,牛逼啊。”
“你把那個曲幽打的都那個逼樣了,帥啊。”
“話說咱們新宗主是你的什麼人啊,不會是你的靠山吧,我可還是第一次看見白鶴這個臭逼被人懟呢,新宗主居然會為你撐腰,厲害啊。”
“你是叫夏齊吧,真的謝謝你了。”
“我們真的很反感那傢伙,我真不明白,都是人怎麼他就能那樣,明明就是在裝,還想把自己弄的跟聖人似的,還好有你,今天才能揍了他。”
記名弟子們,通通都朝著這裡圍了過來。
他們的三言兩語說不清心中的喜悅,卻第一次給了夏齊這個心理有問題的兒童,某種很驕傲,彷彿是第一次所被看好的感覺。
很難想象,夏齊的以前到底是怎麼樣的,他似乎心理上有些很大的問題,俗稱問題兒童。
大量的人把他圍的很不好意思,甚至是表現出了某種奇特的羞澀,這讓紂欣感到了些許噁心,想不到他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就像是小女孩第一次被男性表白,這實在是。。。。。噁心!
“兄弟,你叫什麼啊。”
“我嘛。。。我叫夏齊,昨天剛入的宗。”
“我靠,夏齊兄,你牛啊,話說,為什麼你的火焰會是那種黑的顏色啊,怎麼做到的啊。”
“啊。。。我。。。我是魔道,所以是邪火。”
“魔。。魔道!!!”
顯然,魔道和正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至少不僅是實質上的區別,更是看法上的。
正當夏齊以為他們會因為自己是魔道,會表現出害怕以及抗拒,甚至是不想再接近自己的這種事情時。。。。。。。
“我靠!!”
“魔道!!這也太酷了吧!!兄弟!!”
“魔道居然能入正道的宗!酷啊!你的背後果然是新宗主啊!她是你什麼人啊!”
“啊。。。?”夏齊一時間無措起來,“你們,都不害怕我是個魔道嗎?”
“我去,害怕什麼啊,都是哥們。”
“就那曲幽,那個逼東西還跟我們一樣是正道修士呢,你看他有他媽的正道的樣嗎,麻蛋。”
“哈哈。。。好像也是啊。”夏齊有些不好意思,但似乎正慢慢的融入大家的環境。
面對這些人的關心,詢問,夏齊就像是第一天交朋友的小孩子,非常的不習慣卻又不願拒絕。
這些人很快就將夏齊拉入了夥,跟他有了很多共同的話題,尤其是在面對曲幽的這件事上。
而與此同時,宗門的另一片。
“哼,想不到她真的敢跟我抗衡。”
“早就聽說,上面派她下來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鬥我,想把我從宗門裡趕出去,現在正找機會和證據扳倒我呢,想把我一紙訴狀就給告上去。”
“我為宗門貢獻百年,如今,轉正不同意,還想要把我弄走,這世道可真是悲催啊。”
“師尊,您一句話,我就喊人,把齊靜保進來的小子直接給殺了。”
“我剛才查詢過了,這小子能在現在這種時期被安排入宗,就是齊靜昨天給的命令。”
“他一個魔道修士,入我正道大宗,這是否合理先不說。可來宗第一日就領著一群記名弟子違反宗規,竟還敢還打傷您的人。”
“師尊,恕我直言,我看著就是齊靜故意針對您的,他就是齊靜派去想重傷曲幽,用來側面隱示您某種資訊的,這小子,我看他是想死了。”
位於君堯宗,副宗主白鶴的領地內。
在白鶴身邊的乃是他的真傳弟子,只不過,早就從宗門裡離開了,現在不是以宗門弟子的身份陪在他身邊,他是分宗最早一批的弟子,名為燕。
“曲幽怎麼樣了,他的臉可還好?”
“師尊,曲幽的臉沒有問題,雖受傷嚴重,現在見不得風見不得光,但包紮好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自愈,還是師尊您的藥液管用啊。”
白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望向窗外。
今天的事情,讓他非常的氣憤。
他清楚,齊靜想做什麼。
這個女人在總宗的時候就很出名了,活生生的君堯一把手,她掌控君堯的程度比全宗宗主還要嚴格。
白鶴已經能感覺到,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但是白鶴,也不願意束手就擒。
齊靜是絕對搞不掉的,但是她的人,可就未必不行了。
既然這個女人想保一個魔道修士,那自己就把這魔道給活生生整死,讓他體驗真正的痛苦。
“吩咐下去。”
“把今天用了邪火的那個魔道,以宗門不正式聘用魔修弟子為由,辭退,讓他現在就給我滾。”
燕不解的抬起頭,看向師尊白鶴:“可是,如果就這麼放他走,我們豈不是很吃虧很被動。”
“走?”
“哼。”
“你真以為,齊靜會允許他走嗎。”
“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做就行,別多問了,待會帶著曲幽來見我,我要親自傳授他功法。”
“我也好,齊靜也好,都不會正面相爭。”
“她現在也很清楚,真正算得上是你我鬥爭的代表就是這兩個小子。”
“即便不是,就算為了這口氣,這口尊嚴,我在君堯待了百年多的名譽,我也要讓她的人輸,徹徹底底的輸給我的人,輸給我白鶴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