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計謀(1 / 1)
夏齊感到驚訝。
這兩人身上其實不是滿紅氣運的存在,甚至都不如圍西,那傢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滿紅色氣運。
可是,這兩人在境界巔峰上都要遠超於對方。
“真是見了鬼了,居然還真的都不是普通人,這背景故事感覺都快超過我了。”
夏齊吐槽著,但還沒等檢視到第三個囚犯,並判斷對方是否值得自己鬧事奪氣運的時候,就立刻被帶到了其他地方。
也就是,遇青,所在的牢房區域。
他並不是什麼特大級罪犯,只是剛好,前往他那一片區域的途徑,需要經過這裡。
在起初,夏齊還很好奇,為什麼他存在的區域會是最遠的區域。但是直到真正踏入進去,他才明白了。
“哼。”
“看來宗門弟子犯罪,還有特殊待遇啊。”
“怪不得會在特大級的後面,原來是重新整編剛設立的新區域。”
夏齊的面前,是一群曾經在君堯宗做弟子期間不是在宗內,就是在宗外,犯下了一些確實不是處罰就可以單一解決,平息的事情。
其中,有搶劫,殺人,等黑色事件。
而遇青其實也是完全符合了。他的突然襲擊,光是在宗內對無辜弟子進行的法術攻擊,就已經毀了別人幾輩子,導致致殘,以及嚴重的燒傷問題。
不過,他具體會被關多久,誰也不知道。
只是他看起來,還真是沒什麼壓力呢。
“這裡就是你要找的人,我們會在旁邊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看著你,不可以亂跑,也不可以恐嚇犯人。”
兩名大弟子所通知完後,就分別朝著左右兩個方向的拐角盡頭站著,以此防止夏齊鬧事情,或發生變故。
“喂,大個。”
“捏嘛思了,看著我。”
夏齊毫不客氣的罵著,顯然也是被這傢伙氣到了。
遇青,這個罪犯。
在這個世界裡,腦子有病,先天性智障,等類似的因素,是絲毫不能給罪行定輕的。
但是介於他是宗門弟子,而這裡又是宗門監獄的緣故,這個傢伙,如今竟還能躺在整齊的,用剪刀修理過的草堆上面做床睡覺。
旁邊,更是還擺著幾壺藥酒。
這是遇青最愛的東西,但真沒想到,都這樣了他還是能喝到。
夏齊看著這個傢伙就氣不打而又一處來。
而聽到夏齊動靜的遇青,也是睜開了眼睛,起身朝著他望去。
兩人短短的對視了幾下。
不過,讓夏齊意外的是他本以為這笨必又會跳起來大喊大叫鬧事情,想要隔著牢籠打死自己。
然而,卻沒有。
他很安靜的靠在了草鋪上,什麼都不做。
“這傢伙,似乎是傻,卻也有思考能力的。”
“看來他不是因為自願才找上你的。”
紂欣緩緩的說道,然而夏齊卻不能太理解。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他不是自願找上我的?”
“你覺得呢?”紂欣反問道,“你真的覺得一個大腦都不是太好的公子哥,他突然間就想要惹事鬧事情,而身邊的人卻全然不阻攔。”
“這,正常嗎?”
“。。。。。。”夏齊沉默冉冉。
這似乎說的完全正確。
就假設,夏齊是那個怒從心起的笨比,有一天他突然不顧一切說要去殺了朝國皇帝,那麼紂欣是一定會攔著他的。即便不是紂欣,那麼商岸,或者其他認識的人也都會攔著。
那就更不要提,是遇青這樣,身邊總是能圍滿了人的傢伙。他的一舉一動按道理都是可觀的。
“所以,是有人想借他殺我?”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又或許是他想進監獄,只不過利用了你?搞不好這個落寞的公子,真的有什麼親戚朋友或者更親密的人,被關在了監獄裡。”
“什麼。。。。!!”夏齊大驚。
紂欣不過是將自己腦海中,所浮現的多種答案說出了個較為可能性大的。
結果,夏齊就不淡定了。
因為這個可能性,似乎真的有點大。
就在夏齊,剛剛從特大級罪犯區域裡走出來的時候,他雖然只完整閱讀完了兩個人的資訊,可是卻也無意間看到,一名也姓遇的罪犯。
但是因為時間緊迫的原因,也只是剛看完名字就走進拐角了,根本沒有閱讀完那傢伙的氣運。
如果,這個可能性是真的。
那恐怕。。。。這個特大級的罪犯,也是遇家人了。
“可是,他進來有什麼用,難不成這裡的人還能因為他全都放出去?”
“這座監獄,建設在宗門的腳下。”
“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嗎?”
“。。。。。”夏齊沉默了半會,這也才理解了意思。
這座宗門,很久以前就是遇家人建設的,就幾乎是家族企業的特殊存在。
而監獄,也毫無例外,曾經都受到遇家人,甚至就直接是前任宗主的照顧以及恩惠。
雖然如今,齊靜作為新宗主上位了。
可她連宗門內部的環境,都還無法完全適應,大部分的人都還瞧不起來自新宗主的權威,那更不要說完全和上面脫節的監獄了。
監獄畢竟和上面是兩套管理體系,齊靜也迄今為止沒有干涉過什麼,也就是說。。。。。
“監獄!?其實就是遇家人最後的財產?!!這裡其實才是他們遇家最後的勢力地盤!!”
媽的。
直到這一刻,夏齊恐怕才感覺到,齊靜之所以換成兩名金丹境修為的,且不屬於監獄管理人員,而是宗門人員的弟子其實是保護自己。
他轉頭望去。
是啊。
這兩個金丹境的弟子,如今是守在每個能通往自己這邊的拐角的,這不就是防止可能發生什麼意外暴動嗎?
這一切的真相,全都水落石出了。
遇青,實際上就是故意的。
如果他真的想殺夏齊,那之前介紹的太子黨的人願意為他頂罪,為什麼不直接他們動手。
反正他們都願意承擔罪責的,何必要遇青這個傢伙親自來,無非是藉著他腦子不好的因素,可以形成合理的動機以此不審訊直接抓捕送進監獄來。
而真正想出這個計謀的,實際上,就是副宗主白鶴了。這根本不是一場夏齊與遇青間的爭鬥,而是白鶴和齊靜兩人的爭鬥。
白鶴如今,只是利用遇家人最後的力量,去剷除掉齊靜身邊的人選,也就是夏齊。
到最後,還能借著是在監獄發生,而且監獄也都是遇家人沒有人可以做人證的這個緣故,硬說是夏齊故意劫獄鬧事,殺死犯人。
這樣就可以把罪責同時壓在夏齊身上,合理的出動人馬把他殺死,又可以將一部分責任弄在齊靜的身上,報告給總宗進行合理的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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