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能空手而歸(1 / 1)
果然,陸添剛坐下,系統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阻止天選之子蕭凡獲得還魂草,壞蛋成就增加100點,經驗值增加200點。”
“搭救天選之子蕭凡性命,違背系統原則,壞蛋成就扣除200點,經驗值扣除0點。”
陸添嘴角抽了抽,系統這有點不講道理了啊,這咋還能成倍的扣?
他心念一動,就開啟了系統面板。
【姓名:陸添】
【性別:男】
【年齡:20歲】
【修煉功法:大道聖經(大圓滿)】
【修為:合體期】
【壞蛋成就:-100點(危險!)】
陸添的嘴角抽了抽,這大紅字他已經看的清清楚楚,沒必要再標個危險好嗎?目光又隨之向下。
【經驗值:200點】
【任務進度:蕭凡黑化度:5%雲瀾宗大弟子瑤瀾,好感度10點】
看著這項多出來的內容,陸添有些不解。
“系統,這個任務怎麼回事,黑化度和好感度又是什麼東西?”
“系統會根據宿主的情況自動觸發任務,第一個任務就是打擊蕭凡,黑化度100%完成,系統會發放獎勵。”
“好感度任務會根據宿主的情況隨機觸發,滿值100點,疊滿之後會隨機為宿主增加buff,任務物件只限於女性。”
系統簡單的解釋了一番,陸添也就聽明白了,不過逼得人黑化,還搶人家的女人這真的好嗎?
好在一次只攻略一個人,倒是輕鬆了許多,若是對誰都要當一個大反派,他可真的要吐血了。
想過此事之後,陸添就換了一身衣裳,此次來南境他是帶著任務來的,要尋找一件能助他順利渡劫的寶貝,眼下正好出去看看。
雲瀾宗內修為最高的也就是雲瀾宗的宗主雲嘯天,但也足足低了陸添兩個境界,所以陸添離開,根本沒有人發現。
瑤瀾從陸添的住處離開,就去了後山,雖說在大殿之上,陸大人已經替蕭凡解了圍,但她沒有親眼看見他無事,心裡還是放心不小,就來到了兩人經常見面的地方。
可是此處一個人影都沒有,她的心中有些失落,但還是安慰自己,不在也是好的,只要安全就好。
剛準備離開,一回頭,就看見自己的師父,雲瀾宗宗主面色陰沉的站在她的面前。
瑤瀾心中一驚,但還是恭恭敬敬的施禮。
“師父。”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還知道自己是雲瀾宗的人!今日大殿上的事,給我一個解釋!”
雲嘯天有些失望的看著眼前的弟子,想到蕭凡,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瑤瀾直接跪倒在地,卻是倔強的一句話都不肯說。
“認清自己的身份,不準再見那小子,現在宗內的情況你清楚,若是做出什麼傻事,到時候我饒不了你。”
到底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雲嘯天心裡還是有惻隱之情,只嚴厲的訓斥一番,就打算離開,更何況現在陸大人還在,鬧得難看對他雲瀾宗沒什麼好處。
不想瑤瀾竟在此刻出聲,“師父,一切都是弟子的錯,還請師父放過蕭凡。”
雲嘯天原本就心有不滿,此刻一聽這話直接掐住瑤瀾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自己去刑堂領罰,好好清醒清醒!”
說罷,將她扔在地上,大步離去。
瑤瀾癱倒在地,淚珠滴落,但還是倔強的站了起來,大步朝著刑堂走去,師命不可違。
……
獸山山腳下,陸添輕飄飄的落下,南境這片區域靈氣稀薄,本不是什麼修煉的好去處,只是有幾處地方倒是聲名遠揚,獸山就是其中之一。
陸添仔細感應了一番,暗自點頭,“果然是好地方,靈氣比起雲瀾宗還要濃厚許多,不過內裡卻感應不到,只能進去看看了。”
說罷,就御風而行,直衝著獸山內部而去。
若是有人在此,一定會大呼不要命了,誰都知道這獸山只能徒步進入,多少修為高深的修士都因為御劍飛行而喪命。
不過陸添沒遇到什麼阻礙,順利進入了獸山深處。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蕭凡也來到了獸山的山腳下。
以他的修為來此,說九死一生都是抬舉,但是眼下從雲瀾宗得到還魂草已經行不通了,為了瑤瀾他只能來碰碰運氣。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蕭凡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獸山內,常年濃霧不散,可見度極低,靈獸的嘶吼咆哮聲更是此起彼伏,但這對於陸添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行到獸山的最深處,他翩然落地。
“嗯,果然危險和機遇並存,好東西不少,不過我都用不上。”
陸添的目光在四周掃視著,像逛大街一樣在山裡走著,周圍的靈獸感應到他的氣息都紛紛避之,倒讓陸添覺得有些無趣。
“來都來了,不能空手而歸啊!”
說罷,陸添就開始在獸山內部四處亂竄起來,到處找各種高階靈獸的洞府,想進去搶東。
一時間獸山內部被他折騰的一團亂,但凡敢有阻攔的,全都在他的拳頭下化成血霧。
“六階草藥,有點弱啊。”
“七階化形草,勉強能入眼吧。”
“這是地心芝?還不錯還不錯。”
隨著他的掃蕩,數不清的靈獸都快哭出來了,但也不敢生出一絲反抗的想法來。
更有一些,見他過來,直接將寶貝都拿出來送給他,只求能保一條性命。
很快,陸添的儲物袋就裝了大半,折騰了半天他也有些累了,就停了手,慢悠悠的朝著山下走去。
見這尊大瘟神終於要離開了,所有的靈獸都恭恭敬敬的讓開道路送他離開,只盼著他不要再來了。
山上,陸添這麼逍遙,山下的蕭凡可就不好受了,他也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就連獸山的外圍都出現了一些高階靈獸,一個個還都凶神惡煞,見到他就是一頓猛攻,讓他叫苦不迭,走了半天,才不過深入幾百米。
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殘破不堪,大大小小的傷口更是數不清,但他還在堅持的朝著獸山深處前進。
“呦,這不是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