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鈞天殿之危(1 / 1)
這邊,陸添還在樂此不疲的煉著丹,鈞天殿內,映長虹神色憂慮的坐在鈞天殿的大殿內。
往日,這座特屬宗門議事的大殿一旦有事,往往都是殿主趙泰一系和大長老金不換一系喋喋不休的爭執,座無虛席,不可開交,很是熱鬧。
但是現如今,這座大殿只剩下了寥寥數人,除了映長虹以外,只有她的大弟子陳濤,以及鄭江的幾個弟子。
“二長老,現在龍央城、輝天城的貢奉還沒有交,派人前去收繳的弟子也沒了音訊。”
說話的是鄭江長老的大弟子張開,自從映長虹回來後,他就臨危受命,負責了包括部分堂主、長老應該承擔的職責。
“另外,我們還在玄靈郡發現了星揚門、落月閣、日月教等三個宗門的長老、弟子的身影,他們入駐了玄靈郡幾個大城,據說,城主已經在和他們接洽聯絡。”
這次站出來的是鄭江的二弟子林陽,和他的師兄一樣,自從映長虹回來後,他就被師父從洞府里拉了出來,開始負責鈞天殿的日常事務。
原本,這些事務應該是由大長老或者殿主派系的長老、堂主負責的,他們要麼就只能負責一些小事,要麼就做一些危險的任務,就連骨頭,他們的都是最難啃的。
如今,隨著他們步入鈞天殿權利中心,他們隱約知道了宗門的處境。
映長虹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了。”
張開和自己的師弟對視一眼,然後看向映長虹,道:“二長老,其實您不說我們也知道宗門如今處境艱難,但是,我們為了宗門出生入死,也願意為宗門犧牲,還請二長老如實相告。”
映長虹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弟子陳濤,意思是讓他來說。
陳濤站了起來,長嘆一聲,道:“張師弟,林師弟,你們大概也察覺到了什麼,殿主和大長老他們,已經全部隕落在了臨淵了。”
聽到陳濤的話,張開和林陽對視一眼,眼中藏不住的驚駭:“什麼?”
他們原本以為趙泰和金不換最多是困在了什麼地方,暫時不能出來,其他宗門才會蠢蠢欲動,呈現出趁火打劫的趨勢。
但是現在這個樣子,鈞天殿都有覆滅的危險。
映長虹看著張開師兄弟,道:“張開、林陽,你們都是鄭長老最出色的弟子,鄭長老對你們信任有加,你們也要對得起宗門,同宗門共渡難關。”
張開和林陽點了點頭。
陳濤看向映長虹,道:“師尊,那位大人每日都在煉丹,炸爐的聲音訊頻傳出,可見他應該沒有離開的趨勢。師尊暫且可以寬心,即便他們真的知道了鈞天殿如今的虛實,應該不敢太過分。”
聽到陳濤的話,張開眼前一亮,道:“對啊,那位大人來歷不凡,手下也有能人,之前,不是他手下那個小胖子打敗了陽靈宗的長老麼?咱們可以去求他啊。”
映長虹搖了搖頭,道:“他已經明確的表示不想插手,而且,這也是我們鈞天殿自己的事情,豈能寄希望於他人。”
張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映長虹眼神恢復了以前的鋒銳,道:“現在鈞天殿雖然以低調為主,但是也不能太低調,龍央城和輝天城,張開你親自帶人去一趟,要是那兩個城主再不交貢奉,就換一個城主。”
張開點頭,道:“是,我馬上去辦。”
映長虹隨後又看向林陽,道:“關於那三大宗門,還是要嚴密監視,等張開殺雞儆猴後,如果那幾個大城的城主還不知收斂,你就去警告一番。”
林陽立馬點頭。
接著,映長虹又看向自己的弟子,道:“其餘的勢力,我們也不得不防,這些天你要辛苦一些,除了安撫鈞天殿的弟子之外,還要拔出其他宗門安插在鈞天殿的臥底,掌控其他宗門的動向。”
陳濤畢恭畢敬,道:“是,師尊,我馬上去聯絡其他宗門內我們的人。”
等到三個人離開後,映長虹無力的坐在主位上,一股疲憊感壓得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很快,張開帶著一批人悄然無息的離開了鈞天殿,而隨著陳濤一道道命令的釋出,鈞天殿內也變得忙碌起來。
然而,沒幾天,張開就鮮血淋漓的衝進了鈞天山,一邊跑,口中還大喊。
“龍央城、輝天城叛變,城主擊殺了鈞天殿弟子……”
話還沒說完,張開就倒在了山門前。
很快,鈞天殿上,就下來了不少人,嚴密封鎖了訊息。
然而,龍央城和輝天城背叛鈞天殿的訊息,還是在鈞天殿弟子間傳得沸沸揚揚。
不少人似乎嗅到了血腥氣,開始生出了異樣的心思。
很快,一些弟子在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突然”失去了音訊,還有一些弟子,則連夜離開了鈞天殿。
得知了這個訊息,陳濤和林陽連夜鎮守在了山門,任何鈞天殿弟子,都是許進不許出,整個鈞天殿,變成了鐵桶一般。
然而,還是有一些弟子,神通廣大,突然之間就消失在了洞府之內,沒人能夠找到。
陳濤和林陽愁容滿面。
再這麼下去,還不用別的宗門動手,鈞天殿很快就會變成一個空殼。
但是,沒什麼辦法。
鈞天殿內,出竅期的修士,只有他們倆的師父,元嬰期的修士,且不說和他們是否一條心,算上全部的,都不足至少的十分之一。
人手,嚴重不足,要是一個金丹期弟子一心要逃離這裡,他們根本就無法防備。
與此同時,鈞天山外,一些巡視的弟子發現了不少陌生的修士,穿著的是十大宗門中其餘幾個宗門的服飾,身邊跟著的,大多都是玄靈郡某一城的城主。
大殿內,得知了這則訊息後,映長虹憤怒的將一個茶杯摔得稀碎:“叛徒,都是一群叛徒。”
不管是那些弟子,還是那些城主,都讓映長虹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林陽看了一眼陳濤,最後還是站了出來,道:“二長老,如今鈞天殿岌岌可危,金丹期弟子,已經出走一半了,長老還是將那位大人請出來,一解我鈞天殿之危罷。”
映長虹嘆了一口氣她又何嘗不想請陸添,不過,人家之前就明言了他不會插手南境的事情,而且,人家即便能夠幫他們這一次,那下一次呢?
陳濤拉了拉林陽,主動為林陽解釋起來:“林師弟,那位大人即便能幫我們一時,也幫不了我們一世。這件事,還是隻能靠我們自己。”
林陽一嘆,不再說了。
映長虹一嘆,道:“但願你師父能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