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打上門來(1 / 1)
很快,小胖子灰頭土臉的回來了,五窟主又他孃的故技重施,逆轉了陣法,逃命了。
不過,上次逆轉他就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內傷,短短的時間內兩次逆轉,就算他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陸添看到小胖子一臉鬱悶,不由得想笑,也並不是它不行,只不過連黑風都吃了癟的法陣,它留不住人也正常。
小胖子一臉鬱悶,道:“等我找到他,一定要將這隻老鼠給吃了,本事不怎麼樣,逃命倒是賊溜。”
陸添搖了搖頭,道:“不用氣餒,七殺門在仙界就是出了名的逃命專家。”
小胖子仍舊不服,道:“等老子恢復了煉虛期的修為,就不用怕他了。”
陸添一笑,小胖子雖然過了這麼久,從它的種族來說,它還是未成年,天性就是這個樣子。
兩個人走出了地牢,地牢外,周泰看著一片狼藉,臉色不怎麼好看。
除了周泰外,周劍他們這些年輕人也在,對於陸添,他們是佩服無比,每一件事,都和陸添說得,沒什麼區別。
看到陸添來了,拱了拱手,道:“多謝陸先生,要不是你,我還真認不清那傢伙的真面目。”
陸添一笑,道:“周城主也是當局者迷而已。”
周泰搖了搖頭,道:“怕是建安城近期的風波,都和這個白眼狼脫不了干係。”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匆匆趕來,道:“城主,呂前輩的府邸,被不少宗門圍了。”
聽到這一幕,呂晚莜臉色慘白,道:“怎麼會這樣?”
那個手下看向城主,只見城主點了點頭,繼續說:“據說是有人看到了呂前輩親自拿出了忘憂谷的地圖和鑰匙,這讓那些觀望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周泰皺著眉頭,道:“都有哪些人?”
那個手下立馬回答:“擎天教慶教主、磐石門典門主、玄空宗衛宗主,除此之外,還有赤青雙劍、金算盤、鐵拳等一些散修。”
呂晚莜臉色煞白,不管是那些宗門,還是那些散修,都是中境不得了的勢力,父親一個合體期,怎麼能夠面對這麼多人。
她當即就不淡定了,道:“不行,我要回去。”
說罷,呂晚莜就往外面跑。
周泰嘆了一口氣,道:“我們也去看看,不能讓呂兄就這麼被欺負了。”
說罷,周泰也帶著城主府的人走了。
周劍求救的眼神看向陸添,道:“陸兄……”
他並沒有和呂晚莜急匆匆離開,也沒有和他父親一起去,因為他很清楚,眼前這種情況,能解燃眉之急的,只有陸添。
陸添一笑,道:“就一起去看看吧。”
說罷,陸添看向黑風,道:“你留下,這個人還有用,不能就這麼死了。”
黑風點了點頭,他知道陸添說的是誰。
……
呂府外,諾大的呂府被圍得水洩不通。
三種穿著不同服飾的弟子分別是三大宗門的人,他們就是圍困呂府的主力軍,或許修為不怎樣,但是勝在人多。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散修帶著他們的弟子,正站在呂府的大門口。
呂越是焦頭爛額,原本還以為不會這麼急,至少能夠將一切安排好,現在看來,是自己太樂觀了。
一個赤裸著臂膀的大漢站了出來,道:“姓呂的,忘憂谷是中境同道的,你一個人獨吞,怕是沒這個胃口。”
這人就是鐵拳,中境有名的散修,號稱鐵拳無敵,一雙拳頭,已臻化境,練到了銅皮鐵骨鋼筋的地步,開山裂石,力大無窮。
一個穿著道袍的女子點頭,道:“鐵拳兄說得不錯,呂道友,還是將東西交出來吧。”
她是赤青雙劍的青劍夫人,旁邊那個穿著道袍的男子則是她的丈夫赤劍劍主,夫妻倆是中境有名的劍修,據說,兩人合力之下,足以縱橫整個青州。
一個揹著金色算盤、獐頭鼠目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呂道兄,你也不想整個呂府上下,血流成河吧。”
這個人是金算盤,中境聲名狼藉的散修,詭計多端,精通算計。兇惡的名聲,在整個中境讓不少修士厭惡,被這個人盯上了,就意味著不會有好事發生。
呂越嘆了一口氣,道:“諸位,鑰匙不在呂某手裡。”
一個青衣修士站了出來,道:“呂道友說這話有什麼意義呢,東西在不在道友手中,道友心知肚明。”
呂越心中的石頭越來越沉,這個人是擎天教的慶曆慶教主,一手棍法出神入化,擎天教更是中境第一大教。
另一個雄壯的中年修士點了點頭,道:“慶教主說的有理,呂道友還是不要再否認了,我們這麼多人來這裡,目的道友心知肚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磐石門,典宗,磐石門素來有體術無雙的美譽,據說他們的防禦力,就連劍修的劍都無法留下傷口。
另一個白衣老者嘆息一聲,道:“呂道友這是何苦呢。”
這位老人是玄空宗的宗主,空谷老人,是中境資格最老的修士了。
面對這些在中境赫赫有名的前輩,呂越心中越來越沉重。
懷璧其罪,且不說有沒有,有這樣的傳言,就是褲襠裡面掉了一塊泥巴的事情,只要有人懷疑,就永遠都洗不清。
更不用說這些人的目的都不是那麼單純。
就在這時,慶曆的一個手下突然跑到慶曆面前,耳語了什麼,慶曆頓時面露笑容。
“呂道友,你也不想你的女兒出事吧?”
聽到慶曆的話,呂越臉色一變。
慶曆微微一笑,道:“我的手下,剛剛抓住了呂姑娘,本來是打算讓道友父女相見的,不過道友,我一片赤誠,你可不能辜負我啊。”
就在這時,擎天教幾個白衣修士,綁著一個少女過來。
呂晚莜不斷的掙扎,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慶曆假惺惺的嘆了一口氣,道:“可惜啊,呂姑娘被好事者評為青州十美,花容月貌,要是真的因為身外之物而香消玉殞,想必呂道友也是心中難安吧。”
呂越目光一滯,道:“慶曆,你想要做什麼?”
金算盤咯咯怪笑,道:“慶教主,殺了多可惜,不如,你將她交給我,我正巧缺了一個暖床的,岳父,你看如何?”
看到金算盤獐頭鼠目的樣子,氣得呂越臉色一白,“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呂晚莜緊張的看著父親,急忙大喊:“父親……”
青劍夫人冷笑,道:“呂道友,還是將東西交出來的,否則的話,你這小丫頭可就慘了……”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我看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