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貴人,你為何姍姍來遲!【求貴人們收藏推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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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來,這是劉自健來到新世界後的第一個冬天。

要問他對新世界的冬天有什麼看法?

那就一個字:

冷。

如果繼續追問為什麼?

英俊的劉自健百分之百會給你一個好看的白眼道:“窮。”

是的,劉自健很窮,學生們交的學費只能夠讓他剛剛吃飽飯,哪有餘錢添置衣物?

所以此刻的劉自健沒有再揹著手邁著小碎步晃悠悠的朝著學堂走去,而是雙手操在袖子裡,彎著腰,腳下疾風般地小跑進學堂。

進了學堂,就聽到孩子們的讀書聲傳了出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子不學,非所宜。幼不學,老何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為人子,方少時。親師友,習禮儀……”

各位看官,是不是感覺這《三字經》和正版的不一樣,缺少了一些?

沒錯,這主要是因為在這個新世界裡沒有孟母這位偉大的母親啊!

所以聰明的劉自健對其做了修改,不符合這裡歷史事實的就直接刪除。

雖然他冷,但他不想被人當做異類從而在冬天裡給他一把大火,承受那驅魔降妖之刑罰。

悄悄走到後門,彎下腰,從門縫裡偷偷往教室裡看去。

劉自健要看看有誰沒有好好讀書,一會好讓他去講臺上去背誦。

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就像你小時候班主任偷偷趴在教室後門從窗戶裡偷看有沒有不好好學習的學生。

是不是讓你終生難忘?是不是你永遠都記得當你偷偷扭頭看向教室後門忽然發現班主任那魔鬼般的半張臉突然出現在玻璃面前和你四目相對的場景?

是不是每一名老師都有這個怪癖!

但劉自健失望了,他一個也沒有發現。

哪怕是最調皮搗蛋的李狗娃此刻也都端正地坐在書桌前搖頭晃腦的認真背誦《三字經》。

劉自健有些鬱悶,這幫子學生們太聽話了,完全沒有自己原來世界當中神獸該有的模樣。

每次都想找幾個刺頭立威,可總是天不遂人願。

這裡的學生太尊師重教了。在這小小的學堂裡自己就如同那皇帝一般,自己說的話簡直就是聖旨。

曾經劉自健幻想過李狗娃幾個調皮的學生會在教室門上放盆水準備澆自己一身或者是在教室裡偷偷放根線把自己絆倒等著看自己出洋相,當時的自己甚至還自行腦補了一切破解的方法和準備整治這幫學生的手段,但是現在看來竟然沒了用武之地,而且以後估計也用不著了。

這裡簡直就是老師的天堂,在這裡老師受到的尊重簡直超乎你的想象。

清了清嗓子,劉自健邁向了講臺。

“夫子好。”

在武小虎的帶領下,所有的學生朝著劉自健彎腰問好。

自從收受了武小虎他娘給的賄賂:隔三差五的幾個炊餅。劉自健就讓武小虎做了這代理班長,畢竟吃人家的嘴短嘛。

但劉自健不認為這是買官賣官,這應該是贈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其實在心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武小虎和自己再也見不到的兒子劉小虎一樣,名字裡都有一個小虎,所以劉自健對武小虎總是會多一些關心。

“各位同學們好,剛才我在外面聽到了同學們的讀書聲,很好,很大聲。這就是讀書的樣子。來,武小虎,你把《三字經》背一遍。”

“是,夫子。”

武小虎走上講臺,面朝同學,很快就將《三字經》背誦完畢。

看著朝自己彎腰的武小虎,劉自健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溼潤,他想自己的兒子了。

也不知道小虎過得好不好?吃的飽不飽?穿的暖不暖?

或許小虎他現在應該過得輕鬆些了吧?最起碼他再也不會因為自己輔導作業脾氣暴躁朝他發脾氣而整日提心吊膽、戰戰兢兢了。

還有一個問題,劉小虎你有沒有喊隔壁老王為爸爸?

收回思緒,劉自健朝著同學們笑了笑,揹著手在教室踱起步來。

一邊走一邊道:“既然同學們把《三字經》都已倒背如流。那我們今天就開始學習新的課程《千字文》。來,大家跟我一起背: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餘成歲,律呂調陽……”

一片琅琅讀書聲響徹這方天地。

“駕…駕…”一陣馬蹄聲打破了大興鎮的安寧。

大興鎮是一個小地方,雖然距離大梁國帝都上樑城只有百餘里,但由於兩面環山,而且也不是什麼重要之地,故甚少有外人到此。

“大哥,你慢點。我帶著金寶騎不快。”

“沒事,小孩子就得鍛鍊,要不然長大怎麼辦?”

“他還是小孩呢。下雪了,咱們先找個地方避避風雪。”

“嗯,好,反正也到大興鎮了。”

……

在學堂裡的時間很快,特別是到了冬天,天黑的早,所以什麼時候下學全在劉自健一念之間。

今天的劉自健左眼一直在跳,信奉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他看了看學堂外飄落的大雪,笑著道:“下雪了,今天提前下學,同學們回家的路上可要慢一些,早一些回去,不得貪玩,聽到沒有?”

“聽到了。”

學生們朝著劉自健彎腰鞠躬後三三兩兩地衝出教室,衝進大雪,和小夥伴們打起了雪仗。

看著學生們離去,劉自健關上學堂的門後,背起雙手邁著小碎步晃悠悠地走進風雪。

不是他不怕冷,不是他不想趕緊跑回家,而是家裡就這一身衣服,萬一滑到摔破了明天可就沒得穿了。

下雪的季節不止孩子們高興,就連瘦的皮包骨頭的狗都出來湊趣。

經過一口井旁,本已走過的劉自健又折返回來。

為什麼?因為劉自健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五好青年啊!他擔心天黑地滑有人會不小心失足摔進去,就四處找了一些枯樹枝插在井的四周以作警示。

做好這一切之後,劉自健滿意地點點頭。看著這漫天大雪忽然詩興大發,想到以前聽過的一首打油詩特別應景,隨口就背了起來。

天地一籠統,

井上黑窟窿。

黑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腫。

“噗嗤。”一聲銀鈴般的女子笑聲傳進劉自健的耳中。

剛剛吟完這首打油詩,揹著雙手仰頭看天的劉自健沒想到這周邊竟然有人,頓時感到一陣尷尬。

畢竟這首詩根本配不上自己這英俊的臉龐和一身單衣遮擋不住的文學大儒氣質啊。而且聽對方那銀鈴般如同黃鸝的笑聲,想來應該是一位妙齡少女。

很久不知“肉味”的劉自健慢慢地轉過身,露出一個自認為可以迷倒萬千少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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