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把短刃?(求收藏,求推薦)(1 / 1)

加入書籤

“唉!別提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烏龜王八蛋?竟然將每天清晨從我門前經過的狗給打的吐了血。

你也知道,我這人心善啊!最見不得這些小貓小狗的受傷,所以想著過來抓些藥給它治一治。

這下雪天的,要是凍死在外面,怪可憐的。”

劉自健揹著手一臉正色地說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果然,馬郎中的馬臉上那雙三角眼眨了眨,露出一臉我信你才怪的表情,但嘴裡卻還是恭維道:“劉夫子真是個善人啊!”

“那不知道那可憐的狗吐的多不多?”

“唉!慘啊!吐得太多了,現在想來劉某還依然心有餘悸。

那鮮紅的血液灑在白色的積雪之上,白與紅的雙色衝擊深深地灼傷了劉某的眼球,讓我不忍直視。”

劉自健入戲了,似乎陷入了自己創作的謊言之中,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憤恨的表情,聲音也大了三分,繼續道:“

真不知這世上怎麼能有如此行兇作惡之徒,竟然捨得下此重手。蒼天啊,你把那殺千刀的給收走吧!”

“夫子莫要激動,萬一你在氣出個好歹來,那狗可就沒人伺候了呀!”

馬郎中順著劉自健的情緒勸慰道。

“劉夫子,那狗的骨頭有沒有斷?”

“骨頭?”

想到那女子還能拿刀威脅自己,劉自健有所遲疑道:“看樣子骨頭應該沒大事,但可能是傷了肺腑?”

“哎呀呀,哎呀呀!那可就麻煩了。

現在是冬季,天氣乾冷,如若傷及肺腑,再不加以好好調養,以後落下病根可就麻煩了。”

“馬神醫說的是,是得給它好好調養一下,那你多費心,給它抓點好藥,唉!我這人心善啊!”

“那你稍等,我去給你抓藥。”轉過身的馬郎中,三角眼中又露出了一股看大傻子的眼神。

“我當年就覺得你不是當夫子的料,幸好把我家小子送到大梁城姐姐家的學堂去了,要是在繼續跟著你,那還不真得學成個傻子?

還給狗拿藥?你自己都吃不上飯了還給狗拿?不過你個冤大頭既然送上門來,就別怪我馬屠夫狠狠地宰一刀了。”

“劉夫子,藥好了。”馬郎中將藥遞了過去,同時嘴裡念念道:“這藥金貴,畢竟這狗被打的吐血,傷了肺腑,我就加了一些貴重的中草藥,想來夫子也是心善之人……”

“什麼意思?拿我當冤大頭?”

劉自健聽出了馬郎中話裡的意思,面上掛著笑容道:“哎呀,實在不好意思,馬神醫,這次出來的慌張,沒有帶錢,你先給我記著,改天路過再給你送來可好?”

“哪能不好?劉夫子客氣了,對夫子老朽還是信得過的。再說了,行醫治病本是馬某的本職啊!你放心,這藥你給那狗服下,不出三日,定當活蹦亂跳給你要骨頭吃。”

“那就謝謝馬神醫,告辭了。”接過藥的劉自健對馬郎中討了討手後,背起雙手,邁著小碎步出了門,馬郎中也起身相送。

出門走了幾步,劉自健扭頭看了看馬郎中已經回了家中,立馬開始奔跑起來。

一路氣喘吁吁地跑到家,看著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女子,一頓收拾,將藥煎好後,方才坐在床邊長出了一口氣。

唉!我就是太善良了,哪怕你曾傷害過我,我依然待你如初戀……

將藥吹涼,劉自健輕輕將女子扶起,小心翼翼地喂藥,等將一大碗藥全部喂完,劉自健可是狠狠地出了一身汗。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劉自健又匆匆出了房門。

他還趕著去上課呢!

一路急行,劉自健走進學堂,沒有再偷偷地從後門觀望,因為他發現這裡的學生很聽話,根本就配不上神獸這個名字。

讓他們背書他們就背書,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就沒有忤逆過自己說的話。

這到是讓劉自健心裡有了一點滿足感,要是這氛圍能在自己那個世界該多好,自己就不會被小虎氣的穿越。

授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而且劉自健對自己家裡多出來的美女也不放心,所以早早地就下了學。

趁著時間較早,劉自健又跑到大興鎮唯一的酒樓德盛飯莊買了一些吃食帶回去。

“以前沒錢,總是隨隨便便的湊乎吃一頓。現在有了錢,而且承諾過這具身體從今天起要讓他吃香的喝辣的,最重要的是家裡多了個女人,咱又是要面子的人,得講究一下。”

手中提著食盒,想著心事,劉自健推開了自己的家門。

一陣冰涼再次侵襲,“啪嗒”一聲,手中的食盒摔在地上。

“我不是把刀給扔水缸裡了嗎?怎麼還有?”等看清握刀之人是那位漂亮女子的時候,劉自健心裡放下了心。

對方雖然動不動就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但自己能感覺到對方沒有殺心。

“你幹什麼去了?咳咳……”

“上課,買飯。”

劉自健不客氣的回答,動不動就拿刀威脅自己,劉自健心裡多少有了些火氣。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一直自命不凡的劉自健。

脖子一挺,口中道:“從早晨發現你吐血,我就給你買藥、煎藥、喂藥,這下學回來又給你買飯。你到好,剛回來就把刀架我脖子上,你看看,連這些吃的都給弄灑了。你到底想做什麼?要殺要剮隨便你,誰眨一下眼睛誰就……”

不行,可不能亂說話,我這剛穿越來才幾個月,要是她真給我一刀,我再穿越到其他的世界該怎麼辦?

這裡還是人類世界,我要是穿越到全是妖怪的世界怎麼辦?

劉自健越說越氣,伸出右手朝著女子手中的短刃就抓了過來,入手一片冰涼。

女子顯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名夫子竟然會如此地情緒激動,竟會伸手奪刀,手中短刃不禁一抽。

“刺啦”一聲,劉自健的右手瞬間流血。

看到劉自健右手鮮血直流,女子緊張地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剛才只是本能地想抽回短刀,心底根本就沒有想傷害劉自健。

所以女子站在那裡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或許情緒有些激動,忍不住又咳嗽起來。

哎呦,疼死我了,你怎麼真下手啊!早知道就不抓了。

又是這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故意的行了吧?我是受虐狂好不好!

“沒事,一點小傷。你沒事吧?”看到女子的模樣,劉自健的火氣下去了不少,畢竟沒有人捨得給一位美女生氣對不對,更何況這空手奪白刃自己沒經驗啊!

彎腰將食盒提起放到女子手中,劉自健又伸出右手抓住了短刃,四目相接,和女子僵持了一會,女子最終鬆手任由劉自健抓著刀尖將短刃收走。

走出屋門,劉自健趴在水缸上方往下瞅了瞅,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短刃。

兩把,還是一模一樣的短刃。

“咚”的一聲,劉自健把短刃扔進了水缸。

沒了心事的劉自健彎腰抓起一把雪,在自己的右手上擦拭起來。一邊擦拭嘴裡一邊道:“小說裡都是雙刀,我不信你還有第三把,要是有,哥哥就現場給你吃了。”

“哦…哦…真涼啊!”

“真特麼的刺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