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吞服天山雪蓮(1 / 1)
“它?你說的是什麼?”徐東疑惑地看著楊逸,眉頭微微皺起。
楊逸沒有回應,只是咬著牙,費力地撐起身子,然後緩緩坐了起來,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株三品天山雪蓮。
兩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李昊天難掩內心的激動,聲音微微顫抖地喊:“太好了!有了這天山雪蓮,想必楊師弟的根基和修為便能得以恢復了!”
“逸兒這孩子此次遭的罪不輕啊!”徐東緊盯著那株三品天山雪蓮,眼中滿是疼惜與憂慮。
“雖說這天山雪蓮是療傷靈草,可依他現在這狀況,也僅僅能勉強修補下受損的經脈。”
“至於氣海……那可是武者的根本所在,如今受損至此,想要恢復到從前那般,談何容易。”
“哪怕有這天山雪蓮助力,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究竟能不能恢復如初,只盼著能有奇蹟發生吧。”他的聲音微微發顫,滿是對楊逸傷勢的揪心。
楊逸心中早有準備,他雖知曉自身傷勢棘手,但身負系統,故而並未絕望。
楊逸見李昊天滿臉擔憂,便出言安慰道:“師兄不必太過掛懷,這天山雪蓮已是難得,只要後續能找到可恢復氣海的天材地寶或者丹藥,我定能恢復如初。
徐東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楊逸的肩膀,輕聲道:“逸兒,莫要耽擱,儘快服下這天山雪蓮吧,或許能恢復氣海。”
說罷,他與李昊天對視一眼,二人轉身,輕輕帶上房門,留下楊逸一人在屋內。
楊逸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調整身姿,緩緩地盤腿打坐起來。
他凝視著手中的天山雪蓮,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而後輕輕將其嚥下。
剎那間,一股徹骨的冰涼從胃部迅速蔓延至全身,彷彿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結,楊逸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強忍著這股寒意,集中精神,運轉玄武真功。
然而,由於根基受損嚴重,功法的運轉極為遲緩,每一絲罡氣的調動都似在拖拽著千斤重擔,進展如同龜速。
但楊逸緊咬牙關,憑藉著堅韌的意志,死死堅持著,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浸溼了他的衣衫。
隨著功法的艱難運轉,天山雪蓮的藥力也開始緩緩釋放。
那純淨而強大的藥力化作絲絲縷縷的暖流,小心翼翼地滲透進他受損的經脈之中。
就像乾涸的河道迎來了涓涓細流,原本斷裂破損的經脈在藥力的滋養下,一點點地被修復、連線。
每修復一處,楊逸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傳來的細微變化,那種酥麻與脹痛交織的感覺,讓他既痛苦又欣喜。
時間緩緩流逝,楊逸驚喜地發現,經脈已修復得七七八八。
此時,功法運轉的速度明顯加快,不再像最初那般龜速。
而天山雪蓮的藥力並未就此停歇,繼續向著氣海和修為根基湧去。
氣海之中,原本枯竭黯淡的空間,在藥力的注入下,漸漸有了一絲生機。
那枯癟塌陷的氣海壁,似久旱逢甘霖般,隱隱透出幾縷光澤,有了復甦之態。
然而,氣海的受損程度實在太過嚴重,儘管天山雪蓮竭盡全力,也僅僅只能將其修復到大半的程度,依舊無法恢復到往昔的充盈狀態。
藥力持續作用,他清晰感知到體內修為根基那密密麻麻的裂痕只修復了些許。
待最後一縷藥力耗盡,楊逸緩緩睜眼,暗想:“這天山雪蓮不愧是三品靈藥,雖未徹底復原,但終於有了起色,身體狀況也大為改觀。”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
李昊天匆匆趕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楊師弟,我打聽到兩天後雲城會有一場拍賣會,據說會上將拍賣地虎炎髓,這可是修復氣海的絕佳之物,不過……”
他的神色微微一黯,“價格極其昂貴,恐怕不易得手。”
楊逸聽聞,眼中瞬間燃起希望之光,但很快又憂慮起來:“如此珍貴之物,價格確實是個大問題。”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暗自發愁。
正在此時,楊逸的目光落在腰間別著的混沌混元靈葫上,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近日靈葫吸收大量下品元石,已從凡器晉升為下品靈器。
“照這樣的提升速度,如今靈葫釀出來的酒品質必然遠超從前,說不定還開發出了其他新功能。”楊逸暗自思忖。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逐漸成形,楊逸決定用靈葫釀出的酒賣給拍賣會,以此賺取購買地虎炎髓所需的下品元石。
事不宜遲,他立刻開始準備釀酒事宜。
楊逸手頭既缺靈草,又無充足的下品元石,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向李昊天、張靜和徐東逐一開口求助,借來了所需之物。
緊接著,他將靈草與下品元石放入混沌混元靈葫內,隨後便在一旁耐心等待。
一柱香後,靈葫停止了顫動,楊逸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啟靈葫,一股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
他懷著一絲期待與好奇,心中暗自思忖:“這靈葫此次釀出的酒如此異香撲鼻,不知功效如何?罷了,先嚐上一口試試。”
於是,楊逸輕抿一口酒液。剎那間,溫熱之感迅速流遍全身,他驚喜地發現,自己受損的氣海和武道根基竟然有了一絲恢復的跡象。
“這……這怎麼可能?雖然僅僅一絲,但這無疑是恢復我氣海武道根基的轉機!”楊逸內心狂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狂喜之色。
“若能在拍賣會用此酒換來地虎炎髓,修復氣海和武道根基有望,我絕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隨後,楊逸將靈葫釀出來的酒分別裝在五個小瓶子裡打封。
然後,他身著一襲黑袍,頭戴斗笠,身影隱沒在夜色中,匆匆朝著拍賣會的方向趕去。
楊逸來到拍賣會的場地前,只見那高大巍峨的建築散發著神秘而奢華的氣息,周圍人來人往,喧鬧非凡。
他剛要邁步進入,便被一位身著月白錦袍、腰繫冰藍絲帶的女子攔住。
她柳眉輕挑,雙眸狹長而冰冷,聲音尖銳地問:“你是來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