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正邪天才的宿命碰撞(1 / 1)
趙志峰的臉色瞬間陰沉,轉瞬又鎮定自若。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眼神滿是不屑,冷哼道:“太上長老,您整日守著老掉牙的規矩,怎會懂我心中抱負?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正陽宗不過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永無出頭之日!”
“我不過是想借黑衣門之力,讓正陽宗崛起稱霸,到那時,誰還敢小瞧我們?”
“荒謬絕倫!為了這虛幻的強大,你竟與黑衣門這等邪惡之輩勾結,做出如此天理難容之事!”
太上長老氣得渾身顫抖,手指著趙志峰,聲音因憤怒而發顫。
“你可知道,多少無辜生命因你的自私貪婪,葬送在這場禍亂之中?你這是在自掘墳墓,親手將正陽宗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自掘墳墓?哼,在我眼中,你們才是自縛手腳的愚者,根本不配與我談未來!”
“我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正陽宗的輝煌!在這亂世,些許性命不過是成就大業的墊腳石罷了!”
話音剛落,神秘黑衣人慢悠悠地從黑衣門弟子身後踱步而出。
臉上掛著陰惻惻的冷笑,眼神中滿是玩味與狠厲:“太上長老,何必如此固執?這世間向來強者至上,趙志峰不過是做出了明智的選擇。既然你們今日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竟然是你!曹衛風!”太上長老的瞳孔驟然緊縮,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
曹衛風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呵,沒想到正陽宗的王太上竟然還記得鄙人。”
太上長老鬚髮皆豎,周身白色真元如洶湧的海浪般翻滾,氣勢磅礴。
他怒目圓睜,大喝一聲:“哼!休要猖狂!今日,定要讓你這邪惡之徒,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慘痛代價!”
話落,他身形一閃,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衝到曹衛風面前,一拳狠狠砸去。
曹衛風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指尖輕捻,黑色真元從掌心翻湧而出,眨眼間凝聚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穩穩地擋住了太上長老的攻擊。
兩人的真元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彷彿要將天地撕裂。
周圍的空間在這股強大力量的衝擊下扭曲變形,大地也隨之劇烈顫抖。
黑衣門弟子和正陽宗眾人紛紛驚恐地向後退去,為兩位強者騰出足夠的戰鬥空間。
一時間,天地間風雲變色,光芒閃爍。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實力竟在伯仲之間,難分高下。
經過一番激烈交鋒,曹衛風微微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不甘。
他心中暗自嘀咕:這正陽宗的王太上實力竟如此強悍,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他沒辦法。”
王太上同樣面色凝重,心中警鐘大作:“這曹衛風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若是繼續這樣僵持下去,正陽宗的弟子們必定會遭受更大的損失。”
“哼!沒想到你這老東西還真有兩把刷子。”曹衛風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如此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換個方式,雙方各派出三位天才弟子進行對決,三局兩勝,你意下如何?”
王太上聞言,心中暗自盤算:“這曹衛風提出此議,必定是對自己門下的天才弟子信心十足。但眼下的局勢,若繼續與他硬拼,正陽宗的弟子們只會傷亡慘重。”
“而且,正陽宗也並非沒有天才弟子,或許這也是一個扭轉局勢的機會。”
想到這裡,王太上目光堅定,點了點頭道:“好,就依你所言。但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輸了,便要帶著你的人離開,從此不得再侵犯正陽宗。”
“哈哈,沒問題。若是我輸了,自然願賭服輸。”曹衛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卻暗自得意。
在他看來,這場對決,黑衣門已經勝券在握。
雙方各自挑選出了三位天才弟子。
黑衣門這邊,站出來三位年輕弟子。
為首的是面容冷峻的夜梟,年僅二十歲的他,已是黑衣門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夜梟在殘酷黑暗的環境中磨礪成長,實力達到天河境七重巔峰,一身詭異身法與凌厲攻擊,令諸多對手膽寒。
另外兩位弟子,一個是身材高挑的女子,名叫血月,擅長用毒,手段陰狠毒辣。
另一個是身形魁梧的壯漢,名叫鐵虎,力大無窮,防禦力驚人。
正陽宗這邊,走出的三位弟子同樣氣勢不凡。
為首的是一位白衣青年,名叫清風,他天賦異稟,短短几年時間,便從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成長為內門核心弟子。
如今已經突破到了天河境六重初期,憑藉著一套精妙的劍法,在正陽宗年輕一代中嶄露頭角。
旁邊的是一位靈動的女子,名叫蘇瑤。對水屬性靈力有著極高的親和力,她的劍法如同潺潺流水,看似溫柔,實則暗藏殺機。
還有一位面容堅毅的少年,名叫盧強,他是一名體修,肉身力量強大無比。
在正陽宗的人群中,楊逸、陳勁生、周柏和周青四人正專注地觀看著場上的局勢。
“逸哥,你覺得哪方會獲勝?”陳勁生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擔憂,忍不住開口問道。
楊逸聞言,開啟洞察之眼。
他仔細地查探起場上的六人,片刻後,語氣凝重地說道:“正陽宗必敗無疑。”
話音剛落,正陽宗的一位弟子便滿臉怒容地衝了過來,手指著楊逸。
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滿與憤怒:“你誰啊?在這裡大放厥詞!憑什麼說我正陽宗必敗無疑?”
“我們正陽宗的弟子各個天賦絕倫,實力非凡,豈會輸給那些邪門歪道!”
“我只是根據他們的實力做出的判斷,你看,你們正陽宗的三位弟子,雖然真元運轉平穩,但相較黑衣門這邊的三人,真元的渾厚程度稍遜一籌。”
“而且在功法的精妙程度和戰鬥經驗上,也存在一定的差距。”楊逸眉頭微蹙,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名憤怒的弟子,開口解釋道。
那名弟子卻並不服氣,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哼,你說得輕巧!你不過是隨便看了幾眼,就敢妄下定論。說不定你是黑衣門派來的奸細,故意擾亂我們的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