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連敗兩局(1 / 1)
“第一場,黑衣門勝!”曹衛風大聲宣佈道。
黑衣門弟子歡呼雀躍,反觀正陽宗弟子則面色陰沉,清風的失敗讓他們感到十分意外。
第二場對決,氣氛劍拔弩張,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彷彿一點就著。
黑衣門派出血月,身姿婀娜卻透著一股冷冽的殺氣。
正陽宗則派出蘇瑤,眉眼間滿是堅毅與決絕,那股無畏的氣勢絲毫不輸血月。
血月蓮步輕移,踏入場地中央,抬手從腰間‘唰’地抽出烏黑髮亮的蝕毒鞭,鞭身纏繞詭異紫霧。
她運轉氣海黑色真元,鞭上泛起暗紫色光芒。
厲喝一聲,猛地揮動,蝕毒鞭如靈動靈蛇,裹挾澎湃黑色真元向蘇瑤抽去。
所過之處,空氣泛起層層黑色漣漪。
蘇瑤柳眉一蹙,旋即運轉氣海白色真元,手腕輕轉,一柄晶瑩剔透、散發著清冷光輝的水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身形一晃,施展出水月劍法,眨眼間便在身前編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水網,穩穩地將蝕毒鞭的攻擊盡數擋下。
水網與蝕毒鞭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無數水花飛濺開來,宛如一場晶瑩的雨幕。
血月一擊未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再度催動氣海內黑色真元,瘋狂注入鞭中,蝕毒鞭瞬間爆發出更強力量,鞭影如狂風暴雨般向蘇瑤襲去,毒霧隨之瀰漫,將整個場地籠罩。
蘇瑤不敢大意,劍勢愈發凌厲,一道道蘊含磅礴白色真元的水劍從劍身上飛出,與毒鞭激烈碰撞,發出陣陣轟鳴,場地內水花四濺,毒霧翻騰。
蘇瑤瞅準血月招式間的破綻,周身白色真元瘋狂湧動,施展出自己的絕技——“水龍破”。
只見她將全部白色真元注入水劍,一條巨大水龍呼嘯而出,張牙舞爪地向血月衝去。
所過之處,空氣凍結,地面上也結起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血月面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將體內所有黑色真元注入蝕毒鞭,奮力揮動抵擋。
然而,水龍力量太過強大,蝕毒鞭不堪一擊。
水龍衝破蝕毒鞭的防禦,撞在血月身上,將她擊飛出去。
就在眾人以為勝負已定時,血月在半空中強行穩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融入蝕毒鞭之中。
與此同時,她燃燒自身黑色真元,激發蝕毒鞭的最後力量。
蝕毒鞭瞬間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鞭身變得更加粗壯,上面的紫霧也愈發濃郁,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血月仰天長嘯,燃燒真元后的她力量大增,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決絕。
她揮動蝕毒鞭,再次衝向蘇瑤。
蘇瑤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蝕毒鞭便已經裹挾著強大的力量擊中了她。
蘇瑤只覺一股鑽心的劇痛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她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毒素侵蝕,氣海之中的白色真元紊亂不堪,四肢痠軟無力,根本無法動彈。
血月緩緩走到蘇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冷冷地說:“你輸了。”
蘇瑤心中滿是不甘,美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血月,但此時的她真元渙散,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最終,黑衣門贏得了這場對決
正陽宗的弟子們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有的弟子牙關緊咬,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關節泛白,好似在無聲地宣洩著內心的不甘。
有的在原地來回踱步,腳步急促凌亂,眉頭擰成“川”字。
王太上神色凝重,微微搖頭,時不時發出沉重的嘆息,眼中流露出對當前局勢的極度擔憂。
“喲,王太上,如今這比試一共三局,如今我黑衣門已經連勝兩局了。”
曹衛風嘴角掛著一抹輕蔑到近乎扭曲的笑,故意將語調拖得老長,陰陽怪氣地說道:“咱們可是說好的三局兩勝制,依我看吶,你這正陽宗怕是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吧?”
說著,他還故意聳了聳肩,眼中滿是對正陽宗的不屑。
王太上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但他很快強壓怒火,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曹衛風,現在就下結論,未免太早了些。這比試可還有一局呢,說不得我們正陽宗第三局就能力挽狂瀾。”
“力挽狂瀾?”曹衛風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哼!我看你這純粹是垂死掙扎罷了。也罷,我倒是要好好瞧瞧,你第三局究竟如何力挽狂瀾。”
話音剛落,正陽宗的盧強便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腳下一蹬,正準備踏入場地,迎接這關乎宗門生死存亡的第三局戰鬥。
就在他抬腳欲行之際,一道清亮而堅定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驟然響起,打斷了盧強的動作。
“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楊逸步伐沉穩地大步走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與自信。
他目光掃視全場,聲音洪亮地說道:“第三局,由俺來。”
盧強微微一愣,旋即眉頭緊蹙,眼中滿是擔憂:“楊逸,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一局關乎宗門生死存亡,你……”
“俺知道,正因為如此,俺才更要上。俺有信心能為正陽宗贏得這一局。”
楊逸抬手打斷他,目光堅定,語氣篤定地說道。
王太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絲猶豫。
他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詢問:“楊逸,你當真有把握?”
“請太上長老放心,俺定不會讓正陽宗失望。”楊逸目光如炬,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良久,王太上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信任:“好,那就交給你了。”
此時,楊逸神色平靜地踏入場地中央。
場地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緊張的氣氛凍結,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曹衛風目光投向楊逸,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喃喃自語:“奇怪,這個毛頭小子怎麼有點兒眼熟呢?”
“曹長老,莫非你忘了?此子就是前些日子在武陽城差點兒把我斬殺的楊逸!”趙志峰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憤怒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