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錦衣衛,同生共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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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毅無奈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哨兵,心裡暗罵到你這貨坑人不帶這麼坑的,暈過去了還好,這要是死了,孫毅可算是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孫毅無奈的說道:“各位,這位兄弟我在河邊發現的,已經身受重傷,我怕這時候在江邊出事,所以帶著他過來驛站暫住一晚。”

驛站的哨兵瞅著孫毅,又看了看地上的錦衣衛,總算是信了孫毅的話,幾個哨兵手忙腳亂的把這個錦衣衛給搬進了驛站。

驛丞過來看了看那個錦衣衛之後,瞅著孫毅問道:“這當時發現的時候,周圍有沒有打鬥的聲音?”

孫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有這一個人。”開玩笑,雖然孫毅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但是如果職業的錦衣衛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孫毅怎麼可能還去摻和。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錦衣衛悠悠的醒了過來,驛丞瞅著錦衣衛問道:“這位兄弟,是出了事,才落得如此啊?”

錦衣虛弱的躺在床上說道:“不......快,送我回省城,我要見江西巡撫。”之前孫毅在江邊撿到他的時候,就聽出了他不是江西本地人,張嘴就是北京口音,但是如果是北京的錦衣衛應該是見過孫毅的。

驛丞瞅著孫毅說道:“行了,這兒沒你事了,先去找個房間休息吧。”

孫毅原本還想說點別的什麼,但是想了想孫毅就又閉上了嘴沒在說話,最後離開了這個房間。

第二天的時候,驛站準備了一輛馬車送錦衣衛進城,孫毅原本說自己也要去南昌,因為孫毅的救命之恩,孫毅跟著那個錦衣衛上了去南昌的路。

那個錦衣衛一心趕路,但是身負重傷還是有點走不快,原本昨天的時候就沒有走多少路,就直接去了驛站,孫毅估計按著這個速度,估計還得走三天時間。

路上錦衣衛愁眉不展的,孫毅說道:“我說兄弟啊,你就別急了,這差事是上頭的,身體是自己的,別急了至少得三天才能到南昌。”

錦衣衛一聽,臉色一變,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孫毅一愣,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錯了什麼話,猶豫了一會趕忙說道:“我就是一小商人啊。”

那個錦衣衛表面上點了點頭沒在繼續說話,但是孫毅還是看出來這個人壓根就沒信自己說的。

孫毅見狀,也就不在說話了,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孫毅還在路上的時候,孫毅忽然就覺得身後有人在跟蹤著自己。

孫毅一愣,默默的說道:“好像是有人跟蹤咱們。”那個錦衣衛一愣,說道:“你確定?”

說完錦衣衛還伸出頭看了看外面的路上,雖然仍然是普通的林間路,但是草叢裡隱隱約約的有人閃過,那個錦衣衛一愣,對孫毅說道:“你現在跟外面的人說,馬上加快速度,不用管我,快。”

孫毅撩開簾子對車伕說道:“你們趕緊快點,趕緊走。”馬車的速度瞬間就提了上來,馬車在路上飛奔。

錦衣衛瞅著外面對孫毅說道:“你看看外面把他們甩開了嗎?”

孫毅撩開簾子看了看,不過這個馬車終究是跑不過一匹快馬的,不管跑的多快,身後的追兵仍然是緊追不捨的跟著。

孫毅一愣,對那人說道:“沒有甩開,還是在跟著咱們。”

錦衣衛嘆了口氣說道:“呵呵呵哈哈哈,你現在能跟我說你是什麼人了嗎?”那個人笑了一陣之後瞅著孫毅問道。

孫毅說道:“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商人,這次也算是無妄之災了吧。”

不過雖然孫毅還是這麼擔心著,但是面不改色,處處都在說明孫毅並不是普通人。

錦衣衛嘆了口氣說道:“不想說也罷,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

孫毅笑了笑說道:“安仁縣,孫毅。”

錦衣衛一愣,對孫毅說道:“你就是孫毅孫鎮撫?”

孫毅笑道:“我幾個月前就辭職了,不是什麼鎮撫了。”孫毅對錦衣衛說道。

錦衣衛苦笑的說道:“孫大人,卑職苟活至今,就是為了把這件事情,上報弟兄們都去了我一個人苟活也沒什麼意思了。”

說著錦衣衛跪著對孫毅說道:“孫鎮撫,五日之前卑職帶著弟兄們奉命調查這次糧船失事的事情。”

孫毅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個我知道了,是我讓李瓊下的命令,你繼續說吧。”

那個錦衣衛繼續說道:“不,我查出來,那日的沉船上面並沒有一粒糧食。”

孫毅一愣,說道:“這件事我也大致猜到了,你繼續說吧。”錦衣衛一愣,合著你都知道還讓我們來查干什麼。

錦衣衛繼續說道:“呃,就查到這裡之後就沒了。”孫毅無語道:“那你們是被什麼人襲擊的?”

錦衣衛恨恨的說道:“看起來像是倭寇,但絕對不是倭寇,他們好像是知道我們的動作,而且把我們的動向摸的很清楚,沒過多長時間,弟兄們就死的死傷的傷,我們原本打算趕緊撤回省城,但是萬萬沒想到,最後竟然只有我回來。”

孫毅愣了愣對錦衣衛說道:“省城現在也有倭寇活動了?”錦衣衛點了點頭,說道:“原本我只是懷疑,但是現在我已經確定了,省城絕對有倭寇的人在活動,而且甚至錦衣衛內部就有倭寇的眼線,否則我們是不可能出事的。”

錦衣衛這麼一說,孫毅暗道了一聲不好,對錦衣衛說道:“行了,等到了南昌我會去見你的上官的,現在你先歇歇吧。”

錦衣衛笑了笑說道:“孫鎮撫,卑職就不回去了,這件事卑職已經上報給您了,出了事我在車上只會拖累鎮撫,您放我下去,卑職還能給大人頂一陣了。”

孫毅大驚,說道:“你要幹什麼?這身後的人還不知道是什麼人,你這一下去,必然是凶多吉少,你這又是何苦呢。”

錦衣衛笑道:“孫鎮撫放我下去吧,卑職的兄弟早就死在他們手裡了,我獨活也沒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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