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徐瑞的心事(1 / 1)
這一路上,徐瑞像極了一個孩子一樣,死活就賴在了松江府,死活不想往前走了。
孫毅無奈,勸徐瑞道:“你這貨又怎麼了了啊?”
徐瑞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肚子疼。”孫毅瞅著徐瑞說道:“你真的肚子疼?”徐瑞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孫毅無奈地看了一眼秦佔海,秦佔海也只能是對徐瑞說道:“瑞兒啊,即便是你在拖,早晚也是得回去的,你在這裡拖著也不是辦法啊。”
孫毅無奈地說道:“那咱們就在住一天吧。”秦佔海點了點頭,說道:“最多在住一天了,在拖下去,恐怕你爺爺又得發火了。”
徐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到了房間裡,孫毅見徐瑞有點不對勁,在秦佔海走了之後,悄悄的跟上了徐瑞,徐瑞回到了房間裡之後,就坐在桌子邊,瞅著天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孫毅對徐瑞說道:“你說吧,究竟是有什麼事情?怎麼不直接跟我們說啊?”徐瑞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對孫毅說道:“我就是有點拉肚子啊。”雖然徐瑞盡力的在表演,不過這個演技實在是連小孩子都騙不了。
孫毅不屑的對徐瑞說道:“你小子還是趕緊跟我說實話吧,恐怕你這點花花腸子,連小毛孩子都騙不了。”
徐瑞嘆了口氣,對孫毅說道:“我現在不想說,你就別問了行不行。”孫毅在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好,不問了,這可是你說的,說實在的,你如果是真有什麼在乎的事情,現在不跟我說,等到了金陵之後,恐怕就是得抱憾終身了。”
徐瑞瞅著孫毅,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東西?”
孫毅對徐瑞說道:“能讓你這麼神魂顛倒的,就是那個你一直在找沒找到的姑娘吧。”
徐瑞一聽孫毅這麼說,大喜過望,對孫毅說道:“你是不是有了她的訊息?”徐瑞瞅著孫毅激動的問道。
不過孫毅飄飄然的說了句:“怎麼?我說中了?還是你打算告訴我了?”徐瑞想了一會之後,看著孫毅低下了頭,對孫毅說道:“唉,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我......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孫毅瞅著徐瑞這個欲言又止的樣子,都快被愁死了,對徐瑞說道:“你之前貪功冒進的時候,也沒見你這個樣子,怎麼現在就成了這個樣?”
徐瑞對孫毅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在這裡待著能找到她的訊息,到了松江之後,我的那種感覺就特別強烈。”
孫毅差點被雷死了,徐瑞對孫毅說道:“你就因為一個感覺連家都不回了?”
孫毅無奈,畢竟孫毅知道徐瑞在這裡是絕對等不到那個人的,這種事情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孫毅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徐瑞。
看著徐瑞這個樣子,對徐瑞說道:“你也別在這裡惆悵了,我帶你出去轉轉吧,正好李瓊這小子跟我說要帶我出去見個人,一塊去吧。”
對於徐瑞這樣的人,孫毅覺得能最快見效的辦法,就是出去轉轉,等他自己想開了,也就沒事了。
徐瑞原本不想去,但是孫毅一直糾纏著徐瑞,徐瑞不得已,終於是跟著孫毅出了門,李瓊對孫毅說道:“孫鎮撫,我帶您去見個人,您絕對想不到這個人是誰。”
李瓊帶著孫毅和徐瑞在街上左拐右拐的,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到了一個拐角,孫毅看起來這個地方像是一個茶樓一樣的地方。
孫毅不解的問道:“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來,是為了幹什麼啊?”李瓊神秘兮兮的對孫毅說道:“孫鎮撫,這個地方可不是您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啊。”
果然,李瓊帶著孫毅和徐瑞上了樓,走到一半,忽然就有個小二攔住了三個人,笑著對三個人說道:“不好意思三位爺,上面不能進,三位還是請回吧......”
李瓊在懷裡拿出來一個東西擺在小二的面前,小二的臉色馬上一變,壓著嗓子說道:“小的眼拙,馬上帶三位上去。”
小二帶著三個人上了二樓,二樓的景象下了孫毅一跳,雖然下面那麼看起來,不折不扣的就是一個普通的茶館,但是到了上面孫毅在一看,這特麼明明就是一個錦衣衛的衛所啊。
這地方的百戶正坐在最正中央的位置,看著公文,聽到了下面有人上來,抬起頭來一看,孫毅和那人都面露喜色。
原來這松江府的錦衣衛百戶就是秦浩,秦浩見到了孫毅之後,趕緊起身行禮,對孫毅說道:“卑職秦浩,見過孫鎮撫,徐總兵。”
徐瑞苦笑著說道:“別叫什麼總兵了,我以後就不是總兵了。”秦浩一愣,說道:“怎麼?徐將軍浙東大捷,現已名震東南,不知何出此言?”
孫毅對秦浩說道:“行了,你別搭理他,你這地方弄得不錯啊,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
秦浩撓著頭對孫毅說道:“這也是這一陣子倭寇鬧得比較兇,這倭寇一兇,我們的日子自然就好過了些。”
自打東南倭寇鬧起來之後,整個東南的軍餉增加了數倍,原本東南只作為兵源地,往外輸出部隊,現在倭寇一鬧,大量的邊軍都調到了東南,雖然東南人心惶惶的,但是這些軍人的日子卻比以前是好過多了。
秦浩跟孫毅寒暄了幾句之後,對手下人吩咐道:“行了,你們傻看著幹什麼呢?還不趕緊弄點吃食上來,招待上峰?”
孫毅趕緊說道:“行了,你們也不用忙活了,我就是過來看一下罷了。”
李瓊瞅了一眼秦浩,對孫毅說道:“孫鎮撫,之前您讓我幫您查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
李瓊說的孫毅一愣,孫毅就想了起來,對李瓊說道:“怎麼,說來聽聽。”
秦浩對孫毅說道:“之前您讓我查的西南的商人,我查的差不多了,根據您說的特徵實在是沒查明白究竟是哪家人有這麼厚實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