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心搞事業 求推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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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三,可打聽到了?城外邊真的在鬧事?”

經略安撫使司衙門,李老三因為楚舒的原因,經常在這附近擺攤,所以裡面的官差和幕僚也都知曉有這麼個攤販叫李老三。

此時的李老三正佝著腰站在衙司大門口,被一群文士半包圍著。

“各位官人,小的真不知道,你們何必不去問大娘子呢?”李老三眼珠子轉了半圈,他沒有說實話。

得知外邊起事造反時,忠叔就告訴他了,不能伸張,以免鬧成恐慌。

奈何這幾個讀書人不知道從哪聽到了訊息,剛路過時,被抓了鳩,提到衙門口接受質問。

一群人聞言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這時候都不敢去問。

楚大娘子身上可是有個官家欽賜的孺人誥命,大小也是個官身。

他們這些人說好聽點是士子,說難聽點就是一無所有的措大。

哪裡有資格?

“也罷,且等等,若是城門還不開,就組織安排人手守城吧!”此時開口說話的人叫婁鴻志,年紀稍微大一點,屢次應試不第,漸漸熄了心思,這才補進了梁適的幕僚團隊,就是想彎道超車混個一官半職。

正說著,只見街道上有好幾個差役跑得飛快,直奔楚家。

眾人見狀,彼此對視一眼。

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有動靜!

“噠噠噠......”

還未來得及去城門檢視,只見楚舒身騎良駒,馳騁呼嘯而來,在眼前一晃而過,空氣中留下血腥味。

.........

城內民眾並不知曉城外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糧倉附近的黃土被翻新了一遍,路過那裡偶爾能聽到幾聲野狗的咀嚼聲。

不論是衙司的官人,還是豪商宅邸的僕役,彷彿都被下了咒似的,一問三不知,誰都不肯說實話。

而這一切的指揮者卻是在自個的狗窩睡大覺!

已經睡了一天一夜的楚舒被他母親弄醒,強迫著起床隨她一起出城。

“母親你出城做什麼?”

王氏指揮著貼身嬤嬤給楚舒穿衣裳,抽空瞧了瞧鏡子裡自己的髮髻有沒有亂,聞言笑道:“我兒如此威風一遭,你娘我就不能悄悄新鮮?”

楚舒搖頭:“咱們穿這麼花裡胡哨的去?”畢竟是剛打完仗,這感覺不是很好。

“不然?你還想讓你娘披麻戴孝?”王氏翻了個白眼:“你娘我可是掏出了嫁妝出來犒賞他們,難不成他們還不滿意?”

聽完後,楚舒只覺得母親這是掏本錢再給他做投資。

母親在家操持多年,壓箱底的錢不說百萬,也有幾十萬貫;再加上嫁妝,妥妥的小富婆。

“我之前留下釀酒的方子,家裡有在嘗試嗎?”楚舒想起正事。

古代醫療條件太差,稍微感染點就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避免感染的最好辦法就是消毒!

而他之所以盤下酒粬,自己釀酒,也有這一部分原因,要知道,白酒這可是個好東西!

不僅能喝,還能作為輔助藥物!

“哼!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你那個方子,酒是釀出來香醇,但是十幾斤糧食,蒸不出兩壺酒!”王氏也不知道自個兒子是不是在坑她。

別人釀酒是多多益善。

他倒好,非得一遍遍提純!

楚舒得知家裡的工匠竟然釀出了白酒,頓時開心起來:“母親快叫人帶上,咱們一同出城,這可是能救命的東西!”

“當真?”王氏見兒子神情不似作偽,稍微有些疑惑。

“孩兒會拿性命開玩笑?”說著走出房門,就見著剛剛抱來兩壺白酒的楚忠:“忠叔是不是偷吃酒了?”

看著地方彤紅的老臉,楚舒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

喜好喝酒的人,怎麼可能抵擋的住白酒的誘惑呢?

“嘿嘿,被小郎發現了。”楚忠沒有否認,緊緊抱著兩壺酒:“還別說,老奴此時第一次嚐到如此濃烈的酒水,喝完整個人都舒坦不少!”

“若是泡些人參鹿茸進去,您老還能生龍活虎!”楚舒開了個玩笑。

一行人收拾整齊後,朝著城外出發。

王氏坐在馬車裡,楚舒在前架馬,楚忠在後注意動靜,避免有危險情況發生。

四周散著的都是些家中護衛和身材敏捷的侍女。

之所以如此大張旗鼓,除了有前日斬殺上百逆賊的原因外,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是楚家人!

楚家在西北盤踞數十年,不論是吐蕃、還是西夏或者是羌族,楚氏族人多多少少都殺過不少。

王氏身為如今楚氏主母,又是一介女流,自然是要防範歹人作祟!

萬一又出現前日造反生事的偶然呢?

到時候楚舒怕是哭都沒地方哭!

剛到城門,之間柳丁和朱裘兩人快步上前迎接。

“你們先忙著,別在我這耽誤時間,趕緊去後面把東西卸下來分發下去。”

楚舒擺手,指揮二人幫忙。

後面板車拉的是楚大娘子特意準備的乾糧吃食,整整四板車炊餅!

做的時候,動員了半個城內的廚子。

王氏見楚舒要留在自己身邊,立馬出聲拒絕:“你且去忙,母親這裡有忠叔在,再加上柳丁等人也在這裡,不怕。”

認真交代囑咐一番後,楚舒帶著兩壺白酒進入傷營。

城門外的南邊就是原本楚舒的‘衙司’辦公地;再往前走,就是臨時軍械武庫,直對面的高地就是前日被搶奪的糧倉,中間隔了七八里。

“療養院”是梁適交給楚舒召集流民修建的傷營;

他當時特意讓梁適親筆題了字。

和忙碌的民夫不同,楚舒身著月白色儒衫,慢悠悠的看著按照自己畫的圖紙修建的療養院。

自從接了這個差事後,他也沒敷衍對付,而是處處上心,任何細枝末節都沒放過!

不論是大白石灰糊牆還是碎石子煤渣子鋪地,亦或是挖通暗溝排汙水;方方面面都體現出他楚舒的用心!

之所以如此上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知道,下一波最嚴重的水患就要來臨!

緊隨其後就是疫病!

所以他必須要提前規劃好,日後對付起來才不會手忙腳亂!

磚木青瓦修建的長廊按照後世活動板房的結構,一間間隔成了小房間,每個房間裡能夠容納兩個床位;

整個療養院一共有四百多張床位,並且還召集了那些僕婦寡婦們在此漿洗照顧傷患!

漿洗的水一律用的是鍋爐燒的燙水;

若是有不長眼的地痞流氓調戲欺辱這些婦人們,立馬就會有官兵或者差役出面,將那些狗東西丟出療養院,收監進牢獄,順帶打一頓!

總之非死即傷。

這就是他楚舒告訴那些流民最簡單的一個道理,同時也是給他們定下的死規矩: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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