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青樓（1 / 1）
“我省得，不過叔父，說真的我到時候可能都不一定回得去，我阿耶那邊如果聽到關於我的訊息，他很有可能把我腿給打斷了。”
“這樣嗎，那要不咱過兩天在看看吧，這幾天再合計合計，正好我覺得這計劃也有些漏洞。”
“不用不用，就是到時候我阿耶找上門來的時候你們和他說一聲就行。
我阿耶那個人就是個倔脾氣，知道事情了肯定就死心了，況且這種事情主要是因為未來陛下那邊不好處理，以後在和阿耶說清楚就行，他會明白的。”
這時，老管家秦伯也進來了，說程家兩個公子已經等著了。
“叔父，那我就先去了。”
“行，去吧，放開手腳幹，別吃虧，我秦瓊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見機行事就行，實在沒辦法，就……”最後挽留的話卡在喉嚨裡沒說出口。
畢竟只不過生活了四年而已，無論如何秦瓊也做不到為了李霖一個人就賭上整個秦家的未來。
何況，想起了自己那6歲的兒子，秦瓊心裡最後的一絲不捨也蕩然無存。
“抱歉了，小子，是我秦家與你無緣。”
“你還是放棄了他。”等李霖走後，秦夫人直接從門後走了出來。
原來剛剛她一直躲在後面偷聽兩人的談話。
“那還能怎麼辦，要知道懷道才6歲，我這身子骨自己也清楚，能不能撐得到懷道娶妻都是個問題。”
“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麼，說了你是婦道人家，還不信，你以為我願意放著這小子走嘛？
終歸是我們秦家廟小，容不下那尊大神，他的未來註定了的是要位及人臣的。
但是他要往上爬，底下踩得可不止長孫家、杜家、房家那麼點人，就咱陛下的心性。
未來是肯定要拿五望七姓開刀的，以後的世家，露頭一個就殺一個。
你知道4年前我獻上去的那兩樣神物收成如何嗎？土豆畝產足足8石，玉米，畝產也過了4石。這就意味著一旦鋪張開來，大唐5年後就再也沒有饑荒。
但是現在陛下為什麼秘而不宣？還不是等著有人趁機跳出來作死。陛下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有哪一個世家能跳出來蹦躂一下，他好殺雞儆猴。
所以這小子的身上絕對不能有任何世家的痕跡，哪怕是咱們秦家這種將門。壓制世家，破格啟用一個寒士，給天下人看看跟著他能得到什麼。而李霖，就是陛下心中的那個寒士，所以咱們秦家必須撤出來，撤的一乾二淨，哪怕未來會被人恥笑。
而且這小子也是個人精，但是說到底心不夠黑，手不夠狠，以後沾染的麻煩不少，不過很是念舊，咱已經結了一個善緣了。在留著手裡不放出去，有弊無利。”
“呵呵，說白了不還是你沒能耐嗎，說了一大堆，但凡你秦瓊是個鐵骨錚錚的爺們，也不至於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你！跟你說不到一塊去。”
“說不到一塊去就別喝了。”秦夫人一把奪過秦瓊手裡的酒，一揮手把杯中的酒水全倒了。
偏廳，等了沒一會的程家兄弟看到李霖出來後就迎了上去。
程處默上來就給了李霖後背一巴掌：“嗨呀，兄弟啊，你說你，咱昨兒個就約好了一起去慶祝的，咋還擱那墨跡半天的。”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捱到咱三都從弘文館出來了，必須好好慶祝。
走走走，今天為了你，咱兄弟昨天特意陪阿耶喝盡興了才要到足夠的小錢錢。
今天咱哥倆就帶你去見見世面去。”程處亮說完，和自家哥哥對視一眼，笑的別樣的淫蕩。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啊，收收嘴吧，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兩個好男風呢。”
“滾犢子，你才好那口呢，弘文館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就數你最和房俊兩個最奇葩。
一個是將門義子想當文臣，一個是房相兒子，卻生得一副將軍的料子。
要我說啊，龍陽之好啊龍陽之好，那是高雅人士之間的愛好，咱哥倆大老粗一個。就屬你是高雅人士，所以我看吶，你好男風才是正理。”
“嘿，找打了是不！”
“hetui，你一個讀書人，動嘴皮子說過不我也不害臊，居然還想來武的？來大哥，一塊上，不要跟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一般見識。讓他看看咱程家的家風——能群毆就別單挑。”
三人嬉笑著就離開了，站在平康坊外，鶯歌燕語不絕入耳，街邊胭脂水粉店開的比比皆是。
來往的不是哪家的才俊，就是剛進長安，做著一朝成為殿臣的美夢的“長安漂”們。
“走吧，看你這熊樣，眼珠子都直了，這才哪到哪啊，等會要是進去了，怕不是連叫啥名都給忘了吧。”
“去去去，別鬧，小爺我長這麼大又不是沒見過漂亮的，只不過是長期不出門，一時間被這繁華市井迷了眼。
我又不像你們哥幾個，叔父家風多嚴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就這次，都還是我偷瞞著跟你們來的。
先說好，回去後一定把嘴縫嚴實咯，明年兄弟我是過生日還是忌日就全看你們兩的嘴了。”李霖打趣道。
“沒問題，不吹牛的說，你擱長安這地界打聽打聽，咱們盧國公府嘴巴嚴那是出了名了。
再說，兄弟能拿你性命開玩笑嗎，萬一叔父沒下死手，到時候你腫著個大紅屁股來國子監，那不是汙了兄弟的眼嗎。”
“滾，你們兩個憨貨，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那可不，要能吐出象牙，我爹不得把我供在家裡當寶貝。”
插科打諢間，就來到了群芳閣前。
“先說好，不是哥哥不捨得錢，而是這裡不比外面那些胭脂俗粉。
這兒的清倌人各個都是有貨的，能不能奪得青睞，全看你本事。今兒哥倆跟你說好了，只要你有能耐，哪怕是你讓頭牌傾心，願意自薦枕蓆。
那錢哥倆也給你湊出來，但是你要是沒本事，哈哈，別怪哥倆吃肉還不給你喝湯啊。
當然，真要那樣，也不會讓你太尷尬的，如果姑娘不願意，自然會有人把你帶到聽曲的位子上，跟著大家一塊聽聽曲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