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二向箔不就是扔著玩的嗎?(1 / 1)
不同於熊元霸對二向箔技能的震撼和吐槽,馬啟龍見熊元霸不斷翻看著手中的秘籍,臉上一幅驚愕的樣子,心中也是頗為忐忑。
他手中的秘籍有近百本之多,其他的秘籍無論如何晦澀,也總能看出個大概。
唯獨這本《二向箔》,裡面的每一個字都認識,可是連到一起卻比天書還難。
什麼維度坍塌、真空衰變的,都是莫名其妙的語句,馬啟龍甚至以為這個《二向箔》和佛經一樣,是其他藩國直接音譯過來的東西。
所以這本書一直揣在他的懷裡,琢磨著既然是少林的功夫,大概跟佛家有關,等進了潼關後找一個懂得梵語的高僧給講解一下。
當然,因為手頭的秘籍實在太多,所以對於這本書也並沒有十分的在乎,屬於食之無肉,棄之可惜的一本雞肋秘籍。
如今贈與熊元霸,也擔心熊元霸不識得寶物,說他是個騙子。
等過了一會,見熊元霸翻看秘籍時頻頻點頭,雖然臉上還是那種驚愕的表情,但表情卻舒緩了許多。
馬啟龍覺得這個事差不多了,於是大著膽子道:“熊爺,您看今天這事,我也挺有理的,對吧?”
熊元霸此刻一心都在這新學成的二向箔技能上,哪有心思評判馬啟龍和墨九的孰是孰非,於是隨意的揮了揮手。
熊元霸手下的熊大會意,對著馬啟龍和墨九道:“我們熊爺的意思是,大家的道理都差不多。今天就各自罷手吧。”
“都是江湖上的朋友,人不親刀把子還親。哪有那麼多仇怨。大家就都算了吧。”
無論墨九和馬啟龍,這時也都不願意在招惹是非了。墨九衝著馬啟龍撇了撇嘴,道:
“行啊小子,今天這事你可記住了。我墨九是什麼人,不用我自己說。下次若是再遇到了,你可給我小心了。”
馬啟龍也不含糊,鄙夷的冷笑道:“今天若不是熊爺來了,看我不打死你。要知道我還有一招喚作廬山升龍霸的絕技沒有使出來呢!”
墨九點了點頭,把馬啟龍所說的什麼“廬山升龍霸”暗暗記在心中。回頭招呼自家兄弟收拾東西進入潼關。
馬啟龍這邊也衝著熊元霸拱了拱手,帶著自己的錦衣衛下屬轉身離開。
熊元霸此時還沉浸在二向箔的震撼之中,心裡猶豫著什麼時候應該試驗一下新學的技能。
不過這個技能好像是個毀天滅地的自殺性技能,如果這樣當眾隨意的來一發,似乎還有些欠妥。
所以他一直翻看著手中這本已經使用過的二向箔技能書,期望能在裡面找出點使用說明什麼的。對於馬啟龍和墨九的離開,也沒有太過理會。
當然,如果熊元霸知道馬啟龍像這樣的秘籍還有上百本的話。恐怕說什麼也不可能讓馬啟龍離開的。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熊大對熊元霸道:“老大,我看這歇息的時間也挺長了,我們是不是也該進城了。”
熊元霸聽到熊大的請示,這才抬起頭來。雖然他心癢這新技能的威力,但此時也實在不太適合測試新技能。於是點了點頭,領著眾人一起進了潼關,直奔新望雲樓而去。
這座新望雲樓就建在老望雲樓的不遠處,斜對著的就是玩家們的督師府衙。
等熊元霸到達新望雲樓的時候,他的那八個酒桶已經被卸下了車,搬運到了新望雲樓的院子裡。
而韓治強的那兩個石獅子也被大順軍搬到了老望雲樓,也就是如今大順督師府衙的門前。
熊元霸剛進院子,還沒等進屋。就聽到屋子中傳來陣陣的呵斥之聲。
原來雀科的主官閔予已經率先來到了潼關城,可他還沒等坐穩,就聽到韓治強負責偷運的四門虎蹲炮被大順軍“買走”的事情。
閔予知道這個訊息後不由得勃然大怒,連聲責問韓治強道:“你準備了那麼多天,又是花重金去鑿石獅子,又是做夾層的?最後的結果就是辛辛苦苦的把那兩個獅子運到潼關,然後賣給大順軍?”
“你知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沒有你這幾門虎蹲炮,洪經略的作戰計劃怎麼展開?大清朝的基業都是敗壞在你這種無能人的手裡啊。”
“當初你考場作弊,還是我一力給保下來的。那不是看你的面子,而是看在你舅舅為大清盡忠多年的份上,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你再看看人家老熊,也沒費你這樣的事。那幾桶酒還是人家大順軍樂樂呵呵給送到家的。人和人相比,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閔予一頓數落,說得韓治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熊元霸在門外聽得暗笑:“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活成了他人口中的‘別人家孩子’。可真是有趣至極。”
他也不怕給韓治強難堪,直接推門進到了屋內。
韓治強看到熊元霸進來,更是羞愧難當。可主官閔予卻不理這些,繼續對韓治強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十日之內,我就要見到大炮。你是給我偷回來,還是搶回來。自己想辦法。”
“如果我到時候見不到大炮,肯定要了你的腦袋!”
等訓斥完韓治強,才對熊元霸點了點頭,臉上的顏色緩和了不少道:
“老熊,這一路你也辛苦了。不過雖然順利進了城,卻也不能大意。這望雲樓作為聯絡的總部,你也不要久待在這裡。免得惹人懷疑。”
“趕快帶著你的弟兄,在城裡找個地方租住下來。等待洪經略的下一步指示。”
熊元霸進入望雲樓的時候,就一直的左右觀望,期待能找出洪承疇的藏身之地。可是看了半天,似乎洪承疇並不在這裡。於是在木板上寫道:“洪經略在哪,我想拜見他一下。”
閔予卻笑著道:“我瞭解你的心情,不過洪經略並不在這裡。這望雲樓作為我們的臨時彙集之處,並不是很安全。”
“拜見洪經略也不急於這一時,你遲早能見到他老人家的。”
熊元霸失望的點了點頭,知道要想取洪承疇的性命,恐怕還要耐下性子蟄伏几日。於是跟閔予約定了之後的聯絡時間和暗號,便和手下離開了望雲樓。
等出了望雲樓的院子,熊大湊上前去,對熊元霸道:“老大,我們是不是找個牙行,看看在哪能租到房子,先給弟兄們找個落腳的地方?”
熊元霸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那麼麻煩,在木板上霸氣的寫了兩個字:“回家!”
熊大心中納悶,不知道熊元霸是什麼意思。不過熊元霸無法語音聊天,也不願意在木板上過多的寫字解釋。只是招了招手,示意手下跟著自己走就好了。
熊元霸的宅子是潼關巫山伯馬世耀的軍師牛道士所贈。是一座兩進的宅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安排手下這些人擠一擠,還是住得下的。
另外在他的院子裡還有兩株海棠樹,如今已經四月的天氣。海棠的花期很早,算時間估計自家院子裡的海棠樹差不多已經開花了。
熊元霸一路上還在想,這大多數的穿越小說,都得沒事抄個詩詞什麼的。有道是穿越不抄詩,猶如錦衣夜行。
自己雖然沒機會穿越,不過在遊戲中扮一下詩聖還是挺有意思的。記得在粘杆處考試的時候,自己抄了譚嗣同的那一句,當時效果還是不錯的。
雖然如今手下都是些粗人,但也不妨礙自己表露一番詩才。甚至連抄什麼詩熊元霸一路上都琢磨好了。
他以前旅遊到鹽城枯枝牡丹園的時候,曾看過院子中提過一首詩,寫的是:
牡丹原是親手載,
十度春風九不開,
多少繁花零落盡,
一枝猶待主人來。
這首詩不知道是何人所寫,不過詞句淺白易懂。自己當時只是隨便看了一次便深深的記住了。如今自己只需要把“牡丹”改成“海棠”便可。想來是及其應景的!
如果真能讓手下把這首詩傳唱出去,說不準還是一樁美談。熊元霸心中想到得意之處,腳步也不禁加快了幾分。
等到了自己府門的不遠處。熊元霸遠遠的就看到自己家大門上高高的掛著兩盞紅燈籠,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在大門的左右,似乎還站了兩個僕人。
熊元霸心中更是高興,暗想:“典典這小姑娘真是不錯,當時只是想讓她幫忙看家,沒想到居然經營得如此氣派,連使喚僕人都給僱好了。”
可在走近了些,熊元霸卻發現有些不對。這門口站著的兩個僕人極其面熟,仔細一看,這不是張小帆的那兩個劍奴,喚作阿大,阿二的嗎。怎麼他兩個人站在自家的府門前了?
熊元霸再抬頭一看,只見自己府門上的牌匾居然也換了。從原來的“熊府”,換成了如今的“張府”。
這時候府門前的阿大、阿二也看到了熊元霸,於是遠遠的在公屏裡大字道:“呦,這不是熊爺嗎?可好久不見了。您是想過來看看我們這宅子嗎?”
熊元霸大怒道:“這是我的宅子!”
阿大把腦袋搖得如撥浪鼓一般,道:“非也非也,您可還認字吧。勞煩您睜開眼睛看一看,這上面寫的可是張府。”
熊元霸怒髮衝冠,道:“放屁,你們趁我不在,居然敢搶我的宅子。真當我怕紅名,就不敢在城裡殺你們嗎?”
說著,朝身後粘杆處的一干屬下揮了揮手。熊大和熊二等人雖然看不到熊元霸在公屏裡和阿大、阿二的對話,但是也能感受到氣氛不對。於是各自抽出腰間暗藏的兵刃,就準備要直接開打。
阿大卻急忙擺了擺手道:“慢著、慢著。先不要動手。”
“咱們事情可先說好了,不跟你動手,並非代表我們怕了你。不過帆爺之前吩咐了,開打之前讓你看看這個。我們可不打沒有道理的爛仗。”
說著,從懷中抖出了兩張紙來。
熊元霸湊過去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張地契和一張判書。在仔細的看了一下落款。心中卻已經摸清了事情的大致原委。
原來他三探闖王寶藏的時候,曾借了一輛馬車,自己一個人趕著去埋寶之地。可是沒想到中途卻受了張鼐和田見秀的埋伏,最後在水中身敗被俘。那輛馬車也成了大順軍的戰利品。
熊元霸一直耿耿於懷的都是什麼城主令牌被奪,神兵寶甲等神裝被爆出去的事情,像這輛馬車什麼的小事,熊元霸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又不是什麼寶馬良駒,一輛普通的拉貨馬車而已,這在遊戲中又算得了什麼呢,所以他早就把這件事忘到了九霄雲外。
然而熊元霸忘了,這馬車的主人可不能忘。這年頭養頭大牲口可不容易。每天精草精料的伺候著,就靠這養家餬口呢。
本來看在熊元霸是潼關知名人物的份上,當時也沒要什麼抵押。說好了熊元霸回來的時候一起結賬。
可是誰想到熊元霸居然一去不回,馬車的主人只好告到了衙裡。
潼關城雖然是馬世耀獨攬軍政大權,不過像一些行政、治安的小事還是有其他人管的。
有道是皇權不下鄉。無論王朝怎麼變換,像這樣的民間糾紛,一般都是本地的鄉紳望族來管理的。
這件事情簡單清楚,熊元霸當時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所以就把這房子抵給了馬車的主人,作為馬匹遺失的補償。
再後來張小帆聽到了這個訊息,他成立素餐軍,手頭積蓄不少。知道事情的原委後,立刻就把熊元霸的宅子買了下來。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落熊元霸的面子。
此時阿大拿出了判書和地契。得意洋洋的指給熊元霸看,道:“熊爺,凡事都要講個道理,地契上寫的明明白白。”
“現在這所宅子可是我們帆爺的了。您要是想動手,那可就算入室搶劫了。這事您可想清楚了再動手。”
在開服以來,GM白泉頤暗中修改了幾次紅名的規則。潼關城內的法律越來越嚴苛,這光天化日之下,入室搶劫肯定是重罪無疑。
熊元霸氣惱之至,對著阿大道:“讓開,我去找張小帆理論。大不了我再花錢把這房子買回來。”
阿大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點想躲開的意思都沒有,口中道:“那可不行,這宅子我們既然買下了,就沒打算向外賣。您要想進去的話,也不是不成。”
“不過這大門您可走不了,其實我們早就想到了。您再勞勞神,看看那邊。”
說著阿大用手指了指院牆的一邊,熊元霸順著阿大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院牆的一邊開了一個半米多高的狗洞,小柵欄門上還畫了一幅畫。
上面畫了一隻猩猩,和一隻狗。下面是一個箭頭,用文字寫道:“請走此門。”
熊元霸只看了一眼,便忍無可忍,心中暗道:“這可是你們逼我的,這二向箔的技能,不就是應該在這裡扔著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