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擦肩而過(1 / 1)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是曲詞?”映寒無視葉小天的低壓狀態盯著桌上的東西問道。
葉小天勿自抹了抹下巴,清咳一聲,頗有導師風範頤指氣始的的道:“來,把那把吉他,不對琵琶給我,本公子給你高歌一曲。”
映寒很是懷疑的將牆角立著的琵琶交到葉小天手上。看著葉小天抱著琵琶的姿勢便更加懷疑了,這貨特麼的根本拿都不會拿啊。
顯然,葉小天只是為了配合一下情緒。琵琶幾根弦他都沒見過。
“你會彈琵琶?”毫不掩飾帶有濃濃懷疑成分的口氣。
“不會啊!”
好吧,遇到這麼一貨,映寒是該內傷的。滿天的血花在噴撒。
“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唱歌拿樂器才應景。我可是個追求完美的人。”
藥不能停啊!
葉小天抱著琵琶硬性組出一組搖滾歌手的範兒,哼唱起來。作為資深蝸居單身狗,各種網路各種自嗨的老宅男。唱歌這種事還是很在行的。
聽著葉小天唱出的眼前的曲詞曲調,配著低沉傷感的聲音。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一句便讓映寒紅了眼。
一曲唱畢,映寒已被感動的稀里嘩啦。看著葉小天的眼神令人尋味。
葉小天如坐針氈有些不自然,我唱完你感動歸感動,崇拜歸崇拜。但你就像盯著一塊會行走的紅燒肉的眼神算什麼意思。我好歹也算是小鮮肉啊,白白嫩嫩求包養的那種好不好。
“這首歌只賣你一貫錢怎麼樣。”葉小天無恥的本性總是那麼的一覽無遺。“喂,你這麼看著我算怎麼回事,這是友情價,看在你收留我的給我飯吃的份上才給你的。不要太過分昂。”
映寒黑著臉並沒有理會葉小天,自顧的拿過琵琶,彈了起來,音調竟和葉小天剛剛哼唱的相差無幾。人才啊,一遍就能記住,並能彈奏出來。這放在現代,絕對可以靠歌喉吃飯,人家有這天賦。
映寒彈了一遍又結合歌詞彈唱了一遍,帶著流落風塵的哀怨苦澀,倒是別有一番悽美。
好詞好曲,紅塵佳人。縱劍揮天涯,不及你一曲訴離殤,任武林風雲霸,我醉酒臥君榻。
映寒出身紅塵,作為清倌人,卻也識文斷字,平常也做一些曲詞來唱,可這一首卻實實在在打動人心。映寒久久不做聲,不只是在感慨自己的際遇還是品味這首曲詞。
場面有點幹,葉小天看著映寒愁眉鎖眼的模樣,心生不忍,深情款款萬分心疼的說道:“哎,算你半貫好了。不能再少了,不然真的翻臉啊。”這貨就算給幹場面加料依舊還是很混賬。
天地良心啊,前世今生兩世為人,小天哥真特麼的就不知道女人難過該怎麼哄,不然也不用五姑娘練就一雙麒麟臂了。作為蝸居技術狗,沒物件怪我咯。
映寒紅著眼輕瞪一眼葉小天:”你這張嘴是不是從來不會說好話。“
葉小天不滿意了:”胡說,怎麼會呢。好話只是要說給好人聽的,比如給我錢的人。“
映寒懶得再理會他,拿起琵琶向外走去。清倌人也是要上班的,作為特聘歌手,主要就是去唱歌讓大家嗨。
葉小天糾結了好久,眼睛在地板和屏風上來回轉動著。屏風後面就是床,睡床或者睡地板,這是一個問題。
......
大清早,一片女人的吵鬧聲從院中傳來。嘈雜中的每個聲音竟然都有種接見偶像的興奮,這類生物粉起來真的會要人命的。
在一被子的芳香中醒來時,葉小天懵了一下,趕緊扒起被子看了看,還好,衣服沒脫,貞操還在。說什麼也不能辜負了五姑娘一往情深不是?
葉小天正一臉釋然,屏風後冷不丁傳來一句:“睡醒了?”
“我去!你是鬼啊!姑娘,人嚇人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映寒轉過屏風到床前,手中捧著茶杯盯著葉小天道:“你倒是實在,還真敢睡床上?”
葉小天大清早一睜眼就看見唇紅齒白的映寒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免荷爾蒙上頭剛要調侃幾句,卻突然感覺不太對。
只見映寒手中的茶杯不知不覺間已化成粉末,順著指縫飄揚在了地上。
葉小天一個機靈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生物絕逼不像是能被人隨意欺凌的,自己前一晚如果不路見不平一聲吼,那大街上耍流氓的大漢估計不只只是被一石頭拍暈這麼幸福的結局。所以說,他該感謝自己,讓他遠離苦海。
“昨晚在小巷……”
“我呼救只是為了確定周圍有沒有路過的人。”
彼其娘之!這果然不是什麼好鳥,得虧自己昨晚真的是見義勇為,否則後果可能真不好說。
映寒背光站在葉小天的對立面,晨光透過窗一塊塊斑駁的撒在映寒身上。皮膚晶瑩,頭髮並未成簪,就那般自然柔順的散在身後。葉小天突然發現昨晚太黑,好像沒看清楚映寒模樣。這麼一大早就突兀的閃現出一隻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的直立生物。葉小天還是極為賞心悅目的。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這要是穿身制服,那就是初戀,冷豔版赤木晴子,現實版蕭燻兒,人間版火靈兒啊。自己好像比櫻木花道、蕭炎、石昊更有桃花運啊。如果這個生物能夠行為稍微可愛溫柔一點的話。
“姑娘,我們前生是不是就見過?我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葉小天極力擺出一副心碎異常隔空再愛的心酸感。